2027小说网 > 百合耽美 > 今天复兴汉室了吗?

第235章 急报与时局(5k)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今天复兴汉室了吗?》第235章 急报与时局(5k)(第1/2页)

    听罢陈祗之语,刘禅的面色也随之凝重了起来:

    “奉宗也知道,先帝昔日立业之时,无有宗族、外戚襄助。赖有元从诸臣用命,有如曹氏用诸曹夏侯宗亲之力,先帝和朕也将关、张二姓视同宗亲一般,名爵、职位皆有恩...

    白帝城内,青石铺就的街巷被春阳晒得泛出微光,两旁木楼檐角翘起,悬着褪色的朱漆风铃,偶有江风掠过,叮当轻响,如碎玉坠地。陈袛下马时靴底踩在石阶上发出沉闷一声,他抬眼望向城楼高处——“白帝”二字赫然镌于赭红匾额之上,字迹雄浑,却非新刻,而是沿用先主刘备托孤时旧匾,历经三十余载风雨,边角微蚀,墨色却未全褪,仿佛一道不肯闭合的旧伤,时时提醒着此地之重:非关形胜,而在道统。

    句扶引路在前,步履沉稳,腰间环首刀鞘未卸,刀柄缠着暗褐色牛筋,显是常年摩挲所致。他说话不多,但每句皆落地有声:“城中驿馆已清空,专候将军与诸公。虎步军、虎骑营士卒分驻东、西二校场,郡兵千人屯于南门瓮城内,皆已验过符节,无一疏漏。”陈袛颔首不语,只将目光扫过街市——行人稀疏,酒肆茶寮闭门者多,唯几家铁匠铺门前炉火正旺,锤声铿锵,似在应和城外江涛。这并非寻常戒备,而是永安都督府近月来日日如是:凡汉使将至,必清道、肃坊、验籍、封市,连城中卖馉饳的老妪都要查验三遍乡里保状。

    入驿馆后,陈袛未歇,径直步入正堂。宗预与法邈早已候着,案上摊着三份简牍:一份是句扶呈上的永安防务图,山川险隘、烽燧分布、粮秣仓廪皆以朱砂细标;一份是江州太守所报巴东民情,言三月间有流民千余自朐忍北来,称巴东山中忽现异象,夜夜有赤光浮于云表,如火龙盘绕,旬日方散;第三份最薄,仅半枚竹简,上书七字:“诸葛恪昨夜抵馆,独居西厢。”

    陈袛指尖拂过那竹简边缘,竹纹粗粝,似还带着江风的湿气。“独居?”他抬眼看向法邈。

    法邈拱手:“确是独居。随行仅两名老仆、一名小童,无甲士,无仪仗,连车驾都是租来的旧牛车。昨夜入城时,守卒见其袖口磨得发白,竟疑是哪个郡国派来的书佐。”

    宗预冷笑:“书佐?怕是江东最贵重的一支笔。”他踱至窗边,推开木棂,江风裹挟水汽扑面而来,远处白帝城下,长江如带,奔涌东去,浪头撞在礁石上碎成雪沫。“去年冬,诸葛恪率三千兵入丹阳黟歙山谷,焚寨十七,擒渠帅九,山越自此不敢啸聚百人以上。此人若为书佐,那我等便该自请解甲归田了。”

    陈袛未接此话,只将三份简牍叠齐,以一方铜镇纸压住——那镇纸是费袆所赠,形制古拙,底部铸有“建兴十六年御赐”八字。他静默片刻,忽问:“句将军,白帝城中可有祠庙?”

    句扶一怔,随即答:“城南有伏羲祠,岁久失修;城西半山有汉高祖庙,香火稍盛,然祭器残缺,祝史亦老迈昏聩。”

    “明日辰时,我要去高祖庙。”陈袛声音平缓,却无转圜余地,“只带法御史与十名亲卫。宗将军留守驿馆,若诸葛恪来访,不必延入正堂,引至偏厅奉茶即可。茶不必新焙,用隔年陈叶,水取城东甘泉井,煮沸三滚,勿加姜盐。”

    宗预眉峰微挑:“将军欲以礼待之?”

    “非礼,乃势。”陈袛终于抬眸,目光如淬寒铁,“他既敢孤身至此,便是算准我等不敢轻动——杀一吴国重将,纵有万般理由,亦授孙权以口实。可若只将他当个寻常使臣,反落轻慢。故而须以‘势’压之:不卑不亢,不迎不拒,令其自揣深浅。”

    话音未落,门外忽闻一声清越鹤唳。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只灰羽丹顶鹤振翅掠过院墙,足爪间竟系着一枚青玉小牌,牌上阴刻“恪”字,玲珑不过寸许,却随鹤影一闪即逝,坠入庭中古槐浓荫之下。

    法邈抢步而出,俯身拾起,玉牌温润,尚存体温。他双手捧回,神色凝重:“此非野鹤……乃吴宫豢养的信鹤!能负玉牌千里不坠,必经三年驯养。”

    陈袛接过玉牌,指尖摩挲那“恪”字笔锋,忽而低笑:“好一个‘恪’字。恭谨守职,克尽厥责。可若恪守太过,反倒束手束脚——他送此牌,是示诚,亦是试我:若我惊惶失措,急召句扶围搜,便坐实心虚;若我置之不理,则显怠慢。如今既拾得,便顺水推舟。”

    他转身取过案头一封未封的帛书——那是拟写给费袆的密函,原定明日遣快马送出。陈袛提笔蘸墨,在函末空白处添了四字:“鹤衔玉至”,又另取素笺,挥毫疾书八字:“伏羲祠废,高祖庙颓。待客之礼,岂可失哉?”墨迹未干,他唤来亲卫:“将此笺与玉牌一并送去西厢,交予诸葛恪亲启。莫说是我所赠,只道‘驿馆老吏偶得此物,不知何意,烦请先生明鉴’。”

    亲卫领命而去。宗预目送其背影消失于廊柱之后,终忍不住道:“将军此举,岂非教他更笃定我等畏他三分?”

    “畏?”陈袛将手中玉牌轻轻放回镇纸旁,目光扫过窗外槐影,“我只畏天命不佑,畏汉祚不续,畏百姓倒悬——岂畏一人?诸葛恪越是精明,越要让他明白:此地非建业,此间之人,不与他玩唇舌机锋,只与他论天地正理、社稷纲常。”

    次日辰时,陈袛果然只携法邈及十名亲卫赴高祖庙。庙门斑驳,朱漆剥落,门楣悬一破匾,字迹漫漶,唯“汉”字右半尚可辨认。庙内神龛倾颓,泥塑高祖像衣冠尽朽,唯双目嵌以黑曜石,幽光凛凛,直视来者。陈袛未焚香,未叩拜,只立于阶下,仰首良久,而后缓步上前,自袖中取出一方素绢,覆于神像膝上——那绢上无字,唯以金线绣着七匹奔马,姿态各异,首尾相衔,围成一圈,中央空处,以极细银丝勾勒一仙人侧影,袍袖飘举,似欲乘风。

    法邈屏息:“此乃……祥瑞图?”

    “非祥瑞,乃誓约。”陈袛声音低沉,却字字如凿,“当年沛公斩白蛇,起于丰沛,立汉四百年。今我陈袛携此图至高祖庙,非求庇佑,乃告先灵:汉室虽微,未尝绝祀;季汉虽弱,自有脊梁。七马非吉数,乃七臣共辅之志;仙人非神祇,乃陛下之尊位。此图若传于吴人耳中,彼必以为我汉廷欲效周礼,设七卿议政——殊不知,我所绣者,实为七州疆界:凉州之骏,司隶之骦,益州之骢,秦州之騋,巴西之驎,巴东之駥,巴郡之驍!马蹄所踏,皆我汉土;缰绳所系,俱是王化!”

    法邈浑身一震,再看那素绢,七马姿态骤然分明:最北者昂首嘶风,鬃毛如雪,正是凉州天马;次南者垂首饮水,脊背宽厚,状若蜀中滇马;最东者扬蹄踏浪,四足生云,俨然巴东夔峡之悍……每一匹皆有出处,每一蹄皆含深意。他喉头滚动,终未发一言,只默默解下腰间佩剑,双手捧至陈袛面前:“属下愿为将军持此图,巡行七州,使万民皆知:马在,土在;马嘶,国在!”

    陈袛未接剑,只将素绢折好,纳入怀中,转身步出庙门。日光泼洒在他玄色深衣之上,肩头金线绣的七星徽记熠熠生辉——那是费袆亲赐的御史中丞印绶之饰,七点微芒,恰如北斗悬于天心。

    而此刻,白帝城西厢,诸葛恪正对窗而坐,案上摆着那枚青玉小牌,与陈袛所赠素笺并列。他指尖沾了清水,在紫檀案几上缓缓划出三道水痕:第一道短而直,第二道长而弯,第三道细如游丝,却贯穿前二。水痕未干,门外亲随低声道:“陈将军已离高祖庙,正往伏羲祠去。”

    诸葛恪抬眼,眸光如电:“伏羲祠?”

    “是。只带五人,未携香烛,亦未入殿,只绕祠三匝,而后登祠后危崖,立半个时辰,望江不语。”

    诸葛恪沉默良久,忽然执笔,在素笺背面写下一行小楷:“伏羲画卦,首分阴阳;高祖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303文学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今日头条

2027小说网|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