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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救命!男配听到评论区后崩剧情了_三根木【完结+番外】》第201页(第1/2页)
罢了,不如便留下这书生,给安易逗趣解闷吧。
安易对甘风的出现并不意外,作为这个小说世界中的主角,他总会在各种事件节点现身。
虽然原著中并未记载此次潞州城的事件,想来应是颇为简单,被甘风轻松解决了。
他对甘风微微笑了一下,算是打过招呼。
他更多的注意力,却放在了县衙上空,那若有若无的一丝晦暗、带着不祥意味的气息上。
甘风见到安易那昙花一现般的浅笑,心头一跳,连忙整理了一下自己崭新的官服,快步走上前来,恭敬的行礼:“安前辈,谢前辈!没想到能在此地遇见二位。”
安易的目光落在他那身明显是制式、却又比普通衙役精良许多的藏青官服上,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趣味,唇角微弯,语气带着点难得的调侃:“甘仙长真是步步高升了。”
甘风被他这话说得顿时臊红了脸。
他这段时间凭借着系统任务已经成功转正,正式成为了朝廷御魔阁的一名成员,这身衣服正是御魔阁的制服。
被安易这般打趣,他又是尴尬又是有点莫名的羞赧,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个念头。
他想起面前这两位关系似乎不一般,很可能是GAY,自己穿着这身挺括的制服,看起来应该也挺帅气的吧?
这算不算一种......制服诱惑?
(系统冰冷的电流音立刻响起,充满了鄙夷:傻逼,真恶心,照照镜子吧你。)
(甘风内心反驳:......我当然知道不可能!自娱自乐一下也不行吗?)
安易:嗯?什么恶心?
评论区:
【?男主这想法?他不会真的要弯了吧?】
【还制服诱惑,他是不是也有点GAY啊?!】
【@作者,能不能少写点这种GAY里GAY气的情节?!我们直男不看这些的,你搞不懂吗?】
【还行吧,埃及吧写不写......】
【太好了!是法老,我们有救了!】
【男主因为安美人脸红唉。(惊恐.jpg)】
【作者真是肯尼迪坐敞篷车--脑洞大开,这居然能扯到制服诱惑上去,难道作者也是GAY?】
【靠!怪不得!】
【难道作者在我们男频写书就是为了筛选帅气的读者老爷,然后和他搞基?】
【?这也太无厘头了吧!神经病啊你们!】
【......】
安易:“......”
原来如此。
第275章 穿进玄幻文的第二十天
他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带着点无奈,直接开口:“不要在心里胡思乱想。”
他顿了顿,补充道:“尤其不要想我。”
甘风和系统的内心世界瞬间再次安静如鸡!
居然不只是可以听到他和系统的对话,连他在心里YY什么都能听到吗?!
这是什么?他心通?
读心术?!
甘风看着安易脸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什么旖旎念头都没了,连忙后退两步,几乎要当场滑跪,语无伦次的道歉:“对、对不起!!前辈!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一旁的谢玄度,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他虽听不到甘风与系统的内心对话,但安易那句“不要在心里胡思乱想”“尤其不要想我”他听得清清楚楚。
他微微瞪大眼睛,眸中闪过一丝讶异。
不要在心里胡思乱想?安易知道甘风在心里胡思乱想?
原来安易......还可以听到他人内心的想法吗?
他眨了下眼睛,脸上笑容不变,转向安易,语气带着好奇,笑着问道:“安易,你竟能听到他人心中所想?那......不知可能听到在下此刻在想什么?”
安易侧头看向他,对上那双含笑的、却深处翻涌着未知情绪的眼睛,唇角勾起一个微妙的弧度,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反问道:“怎么?难道谢道长心中,有什么不想让我知道的吗?”
谢玄度闻言,非但没有退缩,反而迎着安易的目光,向前凑近了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他脸上的笑容越发真切,低声道:“没有。”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蛊惑:“在下心中所想,皆愿告知于你,只怕你嫌吵,或是......被吓到。”
安易:“......”
他有些无语地扭过头,你都想了什么啊才能吓到他,他直言:“听不到。”
谢玄度脸上顿时露出毫不掩饰的失望神色,轻轻叹了口气。
但他随即又振作起来,笑容重新勾起,盯着安易的侧脸,语气轻快的说道:“无妨,听不到,在下可以说与你听,在下心中此刻在想......”
“不必了。”安易打断他,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冷静,抬步便向县衙走去:“先进去办正事。”
谢玄度从善如流地闭嘴跟上。
留在原地的甘风,看着这两位大佬之间那旁人完全插不进去的诡异氛围,尤其是谢玄度刚才那毫不避讳的靠近和言语,只觉得头皮发麻,后背冷汗涔涔。
(甘风:系统,我觉得,我是不是找个机会溜了比较好?)
(系统电流音深沉:傻逼,做任务啊!)
甘风:......
甘风内心挣扎了片刻,最终还是没真的溜走。
他硬着头皮,跟在安易和谢玄度身后,一同踏入了潞州县衙。
那几位双臂仍有些酸麻的衙役如蒙大赦,连滚爬爬的进去通报了。
县衙后堂,县令是个年约四十的中年人,此刻正愁容满面,坐立不安。
见到甘风进来,尤其是看清他身上那套代表着朝廷特殊部门御魔阁的藏青云纹官服时,县令眼中闪过一丝希望,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起身相迎。
“下官潞州县令周远,见过几位仙师。”他目光在安易和谢玄度那明显非凡的气度上停留,语气愈发恭敬。
甘风清了清嗓子,拿出几分官派,问道:“周县令,我等是为令公子怪病而来,还请将事情原委详细道来。”
周远如同找到了倾诉对象,连忙将事情一五一十说出。
其幼子年方五岁,三日前饮用了城中一家固定送奶农户送来的新鲜牛乳后,不过一个时辰,便突发怪病,心口绞痛,随即昏迷不醒,浑身冰冷如同坠入冰窖。
他请遍了城中名医,从邻县请了杏林高手,皆束手无策,脉象古怪,非药石可医,有郎中断言恐是冲撞了邪物。
而有人提醒,那送奶的农户家中,恰好有一个刚满百日的婴孩。
那婴孩出生时便不哭不闹,眼神幽深,不似寻常婴孩懵懂,被一些邻里私下称为“鬼婴”。
于是,他便怀疑是那“鬼婴”带来的晦气,冲撞了他的儿子。
说到最后,周远语气中带着愤懑,显然已将罪责归咎于那无辜的婴儿。
安易静静的听着,神色平淡,未发一言。
直到周远提到“鬼婴”二字,并言之凿凿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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