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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东京:俺妹漫画家》第232章 写自己作品的同人?(合章)(第1/2页)
新生入学式的第二天,凉介的大学课表还没有正式转动起来。
他在文学部大楼里确认了接下来几天的课程安排,午休的间隙里,想起了昨天那张入社申请表,于是绕到了学生社团三号馆。
411号室的门牌上贴...
走廊里静得能听见自己血液奔涌的声音。
凌乃蹲在门边,指尖深深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耳朵里嗡嗡作响,像有上千只蜂鸟在颅腔内振翅,又像是退潮后残留在耳道里的海啸余音。她把脸埋进膝盖,额头抵着冰凉的木地板,可那点凉意根本压不住从太阳穴一路烧到脚踝的灼热。
不是梦。
不是错觉。
不是睡迷糊了撞上去的。
是亲了。
真真切切地、被凉介吻了。
嘴唇还残留着那种温软又微干的触感,像是刚晒过太阳的棉布,带着一点薄荷牙膏的清冽,还有……他呼吸里淡淡的、属于少年特有的干净气息。不是纱织身上那股甜腻的香水味,也不是别人身上的烟味或酒气,就是凉介的——干燥、安稳、让人莫名想陷进去的气味。
“………混蛋。”
她把脸更深地埋下去,声音闷在膝盖里,像一只被踩了尾巴又不敢叫出声的小猫。
可更让她发疯的是——他喊了纱织的名字。
就在吻上来之前,他含糊地、梦呓般地吐出那两个音节,像一把钝刀,不快,却精准地割开了她刚刚燃起的所有侥幸。
纱织。
不是凌乃。
不是“妹妹”。
不是“高城同学”。
是纱织。
那个站在阳光里、笑起来眼睛会弯成月牙、连走路都像踩在钢琴键上的纱织。
凉介喜欢的人。
凌乃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一丝铁锈味。她没哭,眼泪没掉下来,只是眼眶烫得厉害,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每一次眨眼都像砂纸在磨。
她忽然想起晚饭后自己坐上他腿时,他喉结滚动的幅度。那时候她以为那是慌乱,是无措,是被自己逼到角落的困兽。可现在想来……那或许只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就像人被火燎到会缩手,被风吹到会闭眼——而她凑得太近,他恰好梦见了另一个人,于是下意识地……吻了怀里这个温度相似、气息相近的“替代品”。
“替代品……”
这个词像根针,扎进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轻轻一搅,疼得她蜷起脚趾。
她不是没想过自己在他眼里是什么。是妹妹,是需要照顾的对象,是漫画合作的搭档,是偶尔会让他皱眉又无奈叹气的麻烦精。但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成为某个人的影子,在对方沉睡时,被当作一个模糊的、可以随意替换的轮廓。
可更荒谬的是——
她竟然……没有推开。
甚至在他嘴唇贴上来的时候,她僵住了,却没有挣扎。没有抬手打他,没有用膝盖顶开他,没有像两年前那样尖叫着骂他“变态”然后夺门而出。
她只是……任由自己沉下去。
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明知那浮木不属于她,却还是攥得指节发白。
“我真是……太差劲了。”她对着地板喃喃自语,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不是差劲在夜闯他房间,不是差劲在坐在他腰上,不是差劲在偷配钥匙——而是差劲在,明知道他在梦里想着别人,却还是贪恋那片刻的温度,贪恋那毫无防备的、只属于此刻的亲近。
她把自己当成什么了?
一场不会留痕的春梦?
一次可以随时擦去的失误?
还是……他人生剧本里,一个连名字都不配拥有的临时演员?
凌乃猛地吸了口气,把脸从膝盖上抬起来。走廊尽头的窗缝漏进一缕月光,像把银色的刀,斜斜劈在地板上,也劈在她脸上。她抬起手,看着自己微微发抖的指尖——不是因为害怕,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一种巨大的、空落落的疲惫,从骨髓里渗出来,漫过四肢百骸。
她扶着门框站起来,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一步一步挪回自己房间。
推开门,反锁。
没开灯。
她摸黑走到床边,掀开被子,整个人滑进去,连睡衣都没脱。巴菲兔的长耳朵软软地垂在枕头上,像两片被遗弃的云。
她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上那一小块被月光照亮的空白。
脑子里一片混沌,却又异常清晰。
真由理死了十几次。
每一次死亡前,都有那句台词:“咦?真由氏的怀表停掉了。”
每一次,冈部都拼尽全力去救,可命运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越挣扎,勒得越紧。
她试过所有路线:逃往车站、坐出租车、提前拦截桐生萌郁、甚至试图说服红莉栖提前介入……全失败。
为什么?
为什么偏偏是这句话成了无法跨越的门槛?
为什么时间机器一次次启动,却始终无法改写那个结局?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
凉介知道答案。
他一定知道。
作为游戏的设计者,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循环的钥匙在哪里。也许是一句被忽略的对话,也许是一个隐藏的选项,也许……是某个角色在特定时间点的一次微小动作。
可她现在没法去问他。
不是因为害羞,不是因为尴尬,而是因为——她怕自己一开口,就会暴露所有不堪。
暴露自己在他梦中被当作替身时,竟没有丝毫抗拒;
暴露自己被吻后第一反应不是生气,而是反复确认那是不是初吻;
暴露自己一边骂着他“混蛋”,一边偷偷数他睫毛的根数;
暴露自己……其实早就输了。
输在他第一次给她递来《白色相簿2》试玩版时;
输在他发现她偷偷画他侧脸速写却装作没看见时;
输在他熬夜修改她画崩的分镜,一句抱怨都没有时;
输在他明明知道她所有小心思,却依旧笑着揉她头发,说“凌乃的进步真快啊”时。
她不是在和纱织抢一个男人。
她是在和一个早已悄然扎根于自己生命里的习惯、温度、节奏,进行一场注定溃败的战争。
窗外,不知何时飘起了细雨。
沙沙声很轻,像蚕食桑叶。
凌乃翻过身,面朝墙壁。
手机屏幕在黑暗中幽幽亮起——是游戏界面,还停留在真由理倒下的那一刻。血迹在昏黄灯光下,红得刺眼。
她没点开。
只是静静看着。
过了很久,她伸出手,指尖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雨声渐密。
她忽然想起小时候,每次发烧,凉介都会端一碗热腾腾的姜汤进来。他总把勺子吹凉,再递到她嘴边,眼神专注得像在调试一台精密仪器。她那时嫌苦,皱着鼻子不肯喝,他就笑着说:“良药苦口嘛,凌乃要是乖乖喝完,明天我就带你去秋叶原买限定版手办。”
她喝了。
第二天,他真的带她去了。
那天她穿着新买的红色小裙子,他背着她走过三条街,汗湿的衬衫贴在背上,她抱着他的脖子,闻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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