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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过期爱人_李李耳【完结】》第12页(第1/2页)
玻璃门一拉开,一股糊味直冲鼻腔。他抬头,陈佑明端着一盘炒糊的青椒肉丝从厨房出来,递给他看。
“林放你看这还能吃吗?”
林放叹气,接过眼前的一碟糊状物,反手倒进厨房垃圾桶。再回到客厅,他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对着陈佑明道:
“你点外卖吧,今天不做饭了。”
陈佑明不满,“不是说好你做饭吗?”
林放往沙发上一躺,“我有点累,想休息。”
“就接个电话能多累?”
林放双手枕在头下,用一句“你不懂”堵住了他的嘴。
陈佑明忍无可忍翻了个白眼,骂骂咧咧坐去沙发另一端,打开了外卖平台。
晚高峰的外卖送得不快,林放正闭目养神,就听陈佑明咋呼一声。
“哟!下雪了?”
林放睁眼,落地窗外,果真有稀稀疏疏的雪花飘落。
陈佑明在耳边絮絮叨叨,“这是咱北昌今年的第一场雪,瑞雪兆丰年,祝咱们的项目顺顺利利,赚他十个亿!”
这愿该许。
林放捧场的鼓了个掌,掌声结束,他慢慢看着雪花一点点落,很久后喃了句。
“又下雪了——”
这么多年过去,他依旧不喜欢下雪天。哪怕不用扫雪,不用忍受不便利的交通。
可他和席岁在一起的那天,偏偏就是一个下雪天。
第11章 新年
其实直到现在,林放都说不清自己和席岁究竟是怎么在一起的。
好像没什么特别的记忆,又好像每段记忆都很特别。总之和多数恋情的开端一样,他们关系的推进,从漫无目的的聊天开始。
二十岁的林放,正是话最多又极具理想主义的时候。
聊生活,聊三观,聊八卦,当然最多的还是废话。
以至于因为他的话实在太多,打字已经严重影响效率,他和席岁的文字聊天才转为视频通话。再后来,视频通话变成了线下见面。
见了面,两人也不干别的,就绕着戏剧学院门口的那片商业街闲逛。来来回回一个晚上,能走五六七趟。
二十岁的林放话多,二十岁的席岁却和他恰恰相反。他身上有种理工男特有的闷,不做表情时看上去像在生气。
最开始,林放说,他就听。林放问,他就答。
再后来林放问他,是不是对话题不感兴趣,为什么总不说话?
他回答说,“我在听你讲。”
起初林放觉得这个回答敷衍,可慢慢他就发现,席岁说的听他讲,不是用耳朵,而是用眼睛。
只要在一起,无论他聊什么,席岁的眼睛总是放在他身上。
理工男很闷,但理工男的观察力一流。他下一秒要做什么,席岁比他先知道。
直到某一天,林放意识到就算不眠不休说上二十四个小时,他也无法对席岁说完所有的话时,他忽然做出了决定。
照常送人去地铁站赶末班车,临走前,他叫住席岁。
深冬的夜晚,寒风冷冽。
林放将下巴缩在围巾里,埋头看着地面。他低声吐槽,“时间真不够用,想说的话总是说不完。”
他抬头,眼睛里亮盈盈藏着一团光,是某种不想言明的期待。
席岁接住他的那份期待,却在很久后,单单说了句,
“明天我们再见。”
就连表情都平淡到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林放深吸气,显然很气恼。
他当席岁没听懂他的话外之意,索性懒得再拐弯抹角,“但我需要一个准确答案,我们不能做着情侣才做的,却不是情侣。”
坦荡荡把话撂完,他反倒有种破罐子破摔的释然。他看着席岁,直到对方脸上的怔愣褪去。
席岁的嘴唇几度张开,又几度合拢。他斟酌了很久,久到林放以为自己要被拒绝时,才听他叹出口气,有种计划被打乱的无奈。
“我说明天见,是想带束花过来。”
轮到林放愣住。
席岁表情抱歉,“我不太会说话,让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
林放屏息。
席岁的眼睛里闪动着微光,微光中央,是林放的影子,
“我想带一束花给你,再问你愿不愿意。”
理工男有理工男的浪漫法则,席岁有自己坚守的仪式感。
尽管这样的仪式感在林放看来,古朴得有些笨拙,但他还是欣然接受。
“如果我现在答应你,明天还有花吗?”他问。
席岁摇头,“不会只有花。”会有花,不会只有花。
地铁停运的播报音响起,零点一过,就算第二天。林放和席岁认识的第31天,正式确定了关系。
席岁错过了那晚的末班地铁,林放也没回宿舍,他们拿着身份证,找了学校附近的酒店。
那天的雪从凌晨开始下,他们的吻从进门开始。
吻到昏天黑地时,林放推开席岁,问出了一直以来好奇的问题,“你喜欢我什么?”
黑暗遮住了一切施旖,遮不住彼此的喘息。
以为会很快得到一个标准且无错的答案,偏偏席岁想了很久。
他松了松手,克制地拉开距离,在暗色里凝视住林放的眼睛,回答:
“自由。你的自由。”
直到很久以后林放才明白,席岁那时说的自由,指的是什么。
问题没有就此结束,席岁反问他,“你呢?”
林放咧嘴,不管什么时候,那时还是现在,无论问多少次,他都会大言不惭地说,之所以喜欢席岁,是因为……
“见、色、起、意。”
什么有趣的灵魂,过硬的三观,那都是第一面时看不出来的东西。林放不屑撒谎,也不屑隐藏,他喜欢席岁的皮囊和爱他的人格,并不冲突。
听到答案,席岁笑出声,“这确实也算。”
那晚除了吻,其实他们什么都没做。
躺在床上看窗外雪花飘落,成了此后数年,他们对那个冬天最深的记忆。
……
玄关传来门铃声,林放回过神,阳台的围栏上积起了薄薄一层雪,仿佛那个冬天,又回到了眼前。
最终,林放没等到席岁回国,自己就先忙得脚不沾地。
尽管手底下有人帮着跑,但作为总制片,场地预算服化道哪哪儿都需要他盯着。
今天飞东城,明天飞西城,那场雪过后,他大半的时间都在飞机上度过。
雪断断续续下了一个月,忙着忙着,眼看就到了春节跟前。
林放回北昌那天,正好大年三十,满街的红灯笼红绸子,冲淡了一点肃冬的冷气。
他拖着行李箱回到家,先给父母打了个视频电话。
前几年他远在国外,春节回不来情有可原。今年都回国了还不能回家过年,二老对此颇有意见。
不过意见归意见,均为已退休人民教师的林爸林妈还是相当能自我开解,二人转头给自己报了一个七天游的旅行团。
视频拨过去时,二老正乐呵呵地收拾着行李。本还觉得愧疚的林放一看,顿时觉得自己才是需要被安慰的那个。
陪二老聊了会儿,他挂了视频,转头看向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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