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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华娱:演技模拟,女主演都当真了》第两百四十一幕 各显神通(第1/2页)
3月14日。
周既白给剧组放了一天假。
一来是,在燕京的主要戏份拍完了,要转场去南方,拍一些必要的外景戏。
电影里一些外景直接用棚内搭建的场景拍摄完了,但也有没办法棚内拍摄的,比如跳...
赵一芳没搭理李臣,只是抬手抹了把额角的汗,指尖还沾着点被撕扯时蹭上的灰。她垂眼看了眼自己胸前那块空荡荡的布料——名牌是没了,但里头那件深灰色运动背心边缘还露着半寸,肩线绷得极紧,锁骨下压着一道浅浅的红痕,是刚才被兰和扑上来时指甲刮的。她没恼,甚至嘴角还往上提了提,像在笑,又像在数对方喘气的节奏。
“请教?”她终于开口,声儿不高,却字字清亮,穿透了场边摄像机嗡嗡的收音,“李老师要是真想聊剧本,不如先告诉我,您上个月跟《暗河》制片人吃饭时,说‘赵一芳这人太轴,写戏不讲人情’——这话,算不算台词本里的伏笔?”
李臣脸上的笑僵了半秒,随即更盛:“哎哟,这都谁传的闲话?我可没说过!”
“不是闲话。”赵一芳侧身,朝导播台方向抬了抬下巴,“刚剪辑组回放前两期素材,您跟王保强老师蹲在道具箱后头抽烟,录音笔没关。”
李臣一愣,下意识转头看导播台——那儿没人应声,只有一台正在自动备份的硬盘灯幽幽闪着蓝光。
周既白这才慢悠悠踱过来,手里拎着瓶冰水,拧开盖递过去:“喝点凉的,别中暑。你这记性,比芒果台的舆情监测系统还准。”
赵一芳接过水,没喝,指尖在瓶身凝结的水珠上划了一道:“中暑不至于。就是有点烦——烦别人一边夸我‘专业’,一边又偷偷给我贴标签,说我不懂规矩、不合群、难合作。合着‘专业’俩字,就等于‘好拿捏’?”
景湉插嘴:“哪能啊!我们私底下都说,赵老师是跑男最敢撕的女嘉宾,连邓朝都怕你抢他麦。”
“怕我抢麦?”赵一芳拧开瓶盖,仰头灌了一大口,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是怕我把他写的段子当场拆解成三幕剧结构,再顺手指出他台词里有七个逻辑硬伤。”
邓朝举手投降:“我认输!我认输!下期我主动让出‘游戏策划’位置,您来当导演助理行不行?”
“不行。”赵一芳把空瓶往回收桶里一丢,塑料瓶撞出清脆一声响,“助理要听指挥,我要的是——”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停在周既白脸上,“——一个能让我把‘撕名牌’拍成行为艺术的导演。”
空气静了两秒。
王常田忽然笑了,低声对龚禹说:“听见没?人家早把咱们这套玩法,当实验剧场看了。”
龚禹点头,却没接话。他盯着赵一芳的侧影,忽然想起三年前在乌镇戏剧节,有个穿黑衣的女孩站在废弃粮仓顶上,用一卷胶带缠住自己手腕,再把另一端系在老吊扇铁链上。吊扇启动,胶带一点点绷直,她悬在半空,脚尖离地二十公分,汗顺着太阳穴往下淌,眼睛却亮得吓人。
那时他问她叫什么。
她说:“赵一芳。以后会拍电影。不是演,是拍。”
龚禹当时没信。直到今天,看见她单膝跪地,一手摁着兰和后颈,一手攥着他后腰t恤下摆,发力一拽——布料嘶啦裂开一条斜口,露出底下精悍的腰线,而她膝盖顶住对方髋骨那一瞬,力道精准得像用游标卡尺量过。
这才是真的“撕”。
不是撕衣服,是撕掉所有预设的壳。
不是撕名牌,是撕掉行业给女创作者套的“温良恭俭让”模具。
周既白掏出手机,调出备忘录,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点下去。
他记得昨天凌晨三点,赵一芳发来一条消息,只有两个字:【重写】。
附带一个文档链接,标题是《跑男第7期撕名牌环节重构方案(终稿)》。
他点开看了——不是改流程,不是加特效,而是把整个环节打碎重组:把撕名牌拆成七场微型默剧,每场对应一种当代情绪——焦虑、羞耻、窥视、服从、背叛、狂喜、虚无。嘉宾入场前抽签决定角色,摄像机只拍手、脚、后颈、脊椎弯曲的弧度,不拍脸。音乐用十二音阶采样地铁报站声、电梯关门提示音、微信未读红点跳动声……最后十秒,所有画面切黑,只留一声急促的呼吸,戛然而止。
周既白当时回复:【你疯了。】
赵一芳秒回:【疯子才敢拍电影。】
他没回。但凌晨四点,他把原定第七期的剪辑师全部换成了赵一芳指定的三人组——全是北电剪辑系肄业生,因为坚持用8毫米胶片拍毕业作业被退学。
现在,她站在烈日底下,发梢滴水,睫毛上还挂着汗珠,却像刚从某部黑白先锋片里走出来的主角。
“周导。”她忽然喊他,“剪辑组刚传来消息,第七期原始素材里,有十二个镜头,角度、光影、构图,全跟你上个月在《孔哑》试镜片里用的一模一样。”
周既白抬眼:“哦?”
“你猜怎么着?”赵一芳笑了,“我让剪辑师把那十二个镜头,全替换成我昨天在食堂偷拍的——蒸笼掀开,白雾涌出来,雾里隐约有人影,但看不清是谁。镜头推近,雾散了,只剩一只不锈钢勺,勺底映着天花板的日光灯管。”
“……你要用食堂蒸笼雾气,替代我的电影级光影设计?”
“不。”她摇头,语气忽然沉下来,“我要用食堂的雾,证明——所谓‘电影感’,从来不在器材里,而在人眼里有没有火。”
全场鸦雀无声。
连一直躲在树荫下啃西瓜的李依桐都停了嘴,西瓜汁顺着她下巴滴到领口,洇开一小片粉红。
杨蜜轻轻碰了碰景湉胳膊:“她刚才是不是……把周既白的美学体系,当抹布擦了一遍?”
景湉咽了口唾沫:“我刚查了,赵一芳本科读的是哲学,辅修影像人类学。她导师是陈凯歌早年在北电教过的学生,后来去云南拍了二十年少数民族祭祀仪式。”
“难怪……”杨蜜喃喃,“难怪她撕人的时候,眼神像在给对方做临终祷告。”
这时,导播耳机突然炸响:“周导!紧急情况!第七期预告片刚上芒果台官微,播放量十分钟破八十万,但评论区炸了——有人扒出赵一芳撕兰和那一下的慢动作,逐帧分析说她小臂肌肉收缩轨迹,完全符合人体工学最话,赵一芳先掏出手机点开微博。
热搜词条底下,热评第一是:“建议国家把赵一芳编入《人体运动科学白皮书》,下次航天员训练直接参考她撕名牌发力模式。”
第二条:“求求了,让她别演戏了,去教体育吧!”
第三条画风突变:“等等……她撕兰和的时候,左手无名指是不是戴着一枚素圈银戒?我截图放大三百倍,戒指内侧有刻字——‘2019.04.17’。那天是……《孔哑》开机日?”
赵一芳指尖一顿。
周既白也看见了那条评论。
他忽然想起两年前,在横店暴雨夜,《孔哑》剧组因洪水被迫停工。他独自留在摄影棚,用投影仪反复看赵一芳试镜片段。凌晨两点,棚门被推开,她浑身湿透,头发滴着水,手里攥着一把锈迹斑斑的旧钥匙,说是从道具组废料堆里翻出来的。
“这把钥匙,能打开任何一把锁。”她把钥匙放在监视器上,水珠顺着金属纹路蜿蜒流下,“包括……观众心里那把。”
当时他以为是台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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