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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路明非从斗罗开始》第179章 决心(第1/2页)
“干杯!”
尽管今晚没有酒,但也挡不住几个人拿起大碗充好汉的豪情。
第四轮结束有三天的休整时间,他们的消耗并不大,所以不需要着急回去恢复魂力调整状态。
他们在餐厅难得聚了个餐,也算是...
路明非没走多远,拐进一条青石铺就的窄巷时,脚步忽然顿住。
巷子尽头蹲着一只灰毛野猫,正舔爪子,见他走近也不逃,只抬眼盯了他三秒,瞳孔在正午强光下缩成两道细线,像两枚淬了冰的针。
路明非盯着它,它也盯着路明非。
三秒后,猫尾巴一甩,跃上墙头,消失在瓦脊之后。
他没动,只是缓缓吸了口气——空气里有股极淡的、类似陈年檀香混着铁锈的味道。不是幻觉。这味道他闻过,在星斗大森林外围那片死寂沼泽边,在诺丁城郊外废弃武魂殿地窖的砖缝里,在昨天夜里自己枕畔浮起又散去的半缕残梦中。
是精神力残留。
不是时年的“残梦”那种浮于表层的幻象扰动,而是更沉、更钝、更冷的东西,像一根烧红的铁钎插进泥里,表面看不出来,可底下早已焦黑皲裂。
他低头,摊开左手掌心。
皮肤完好,纹路清晰,可就在刚才那一瞬,他分明看见自己掌纹深处,有金线一闪而逝,细如发丝,烫如烙印。
不是黄金瞳的爆发,不是武魂附体,甚至不是魂力运转——那是某种更古老、更底层的应激反应,仿佛他这具身体的每一寸血肉、每一道骨缝,都刻着一段被遗忘的契约,在危险临近时自动亮起暗号。
“……所以,不是直觉失灵。”
路明非合拢手掌,指尖微微发麻,“是它改了规则。”
他忽然想起昨夜睡前翻过的《天斗魂师年鉴·补遗卷》,其中一页用朱砂批注:“魂兽化形之巅者,常伴‘识海焚尽’之症,初时目赤如火,继而耳生蝉噪,终至无风自动,见影即惊。”旁边还画了个歪斜小人,头顶冒烟,脚底生风,活脱脱就是他自己今早被火舞堵住时那副蔫了吧唧的模样。
当时他嗤之以鼻,觉得编书的老学究怕不是魂力走岔了路,把幻觉当考据。
现在想来,那页纸,或许根本不是补遗,而是警告。
他抬眼望向巷口方向——那里阳光泼洒,人声鼎沸,大斗魂场鎏金穹顶在热浪里微微晃动,像一块融化的蜜糖。
可就在那片晃动的金光边缘,他眼角余光扫到一抹影子。
不是人影,也不是树影。
是一截断掉的、正在缓慢蠕动的黑色藤蔓,半寸长,蜷在青砖缝隙里,通体泛着油亮的暗紫光泽,末端渗出一滴浑浊水珠,落地即蒸,不留痕迹。
路明非没眨眼。
那截藤蔓在他凝视的第三息,无声碎成齑粉,随风飘散,仿佛从未存在。
他却缓缓吐出一口气,肩膀微松。
原来不是冲着他来的。
是冲着火舞。
或者说,冲着所有靠近他三丈之内、且带有强烈攻击意图的人。
那双黄金瞳,从来不是武器。
是警铃。
是界碑。
是写在基因里的“此地不宜久留”。
他转身,不再走巷子,而是折返主街,径直走向城西药铺“回春堂”。门匾下挂着褪色蓝布幌子,铜铃静垂,风过无声。
推门进去,药香扑面,柜台后坐着个戴圆眼镜的老药剂师,正用银镊子夹起一枚指甲盖大小的墨玉鳞片,对光细看。
听见门响,老药剂师头也不抬:“要止血散?跌打酒?还是……安神香?”
声音沙哑,尾音微微上挑,像钩子。
路明非在柜台前站定,没答话,只将左手平铺在乌木台面上,掌心向上。
老药剂师终于抬眼。
镜片后,一双眼睛浑浊泛黄,瞳仁却异常清晰,像是两粒浸在陈醋里的黑豆。
他盯着路明非掌心看了足足十息,忽然伸手,食指蘸了点柜台上碾碎的朱砂,在路明非虎口处轻轻一点。
朱砂未干,那点红竟如活物般微微鼓胀,继而渗入皮肤,留下一枚细小如痣的红痕。
“你今天,烧了别人一场梦。”老药剂师收回手,慢悠悠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烧得挺狠。那人魂骨第七块,怕是要裂了。”
路明非没否认。
老药剂师又说:“但你掌心这道‘锁魂契’,本该三年后才显形。现在提前醒了,说明有人往你命格里,塞了不该塞的东西。”
“谁?”路明非问。
老药剂师笑了,眼角堆起密密麻麻的褶子:“你猜。”
他转身从身后的紫檀药柜最顶层取下一个青瓷小罐,揭开盖子,里面不是药丸,而是一团缓慢旋转的、半透明的雾气,雾中隐约有金丝游动,如活蛇。
“拿着。”他把罐子推过来,“每天子时,滴一滴在舌下。别咽,含着,数三百息再吐。连服七日。”
路明非接过,罐壁微凉,雾气触手竟有轻微刺痛感,像被静电舔了一下。
“这是什么?”
“镇魂膏的引子。”老药剂师重新戴上眼镜,镜片反光,遮住了眼神,“真正的镇魂膏,得等你什么时候能把那双眼睛,收放自如了再说。”
路明非点点头,转身欲走。
“等等。”老药剂师忽然叫住他,从抽屉里摸出一枚铜钱,正面铸“开元通宝”,背面却是空白,只有一道浅浅的划痕,横贯钱面。
“这个,替我交给炽火学院那个丫头。”他把铜钱放在柜台上,“告诉她,她爹当年欠我三副‘九转离魂散’的方子,至今没还。这钱,算利息。”
路明非拿起铜钱,指尖摩挲那道划痕——不是刀刻,不是火烧,倒像是被什么极高温的液体灼出来的,边缘微微卷起,泛着哑光。
他抬头,想问“她爹是谁”,可老药剂师已背过身,正用银镊子夹起另一枚鳞片,对光细看,再不言语。
走出回春堂,日头已偏西。
路明非没急着回住处,而是沿着护城河缓步而行。河水浑浊,浮着几片枯荷,岸边柳枝低垂,影子被拉得又细又长,像几道斜插进水里的墨线。
他掏出那枚铜钱,对着夕阳照了照。
光线下,那道划痕忽然泛起一丝极淡的、近乎虚幻的赤金色——和他黄金瞳燃起时的色泽,一模一样。
就在此时,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
是三个。
轻、快、稳,落地无声,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节奏感,仿佛踏在心跳间隙里。
路明非没回头,只将铜钱攥进掌心,指节微微发白。
脚步声在他身后三步处停下。
空气安静了一瞬。
然后,一个清越如泉的声音响起:“路兄,好巧。”
路明非这才慢慢转身。
三人并肩而立。
中间是个白衣少年,腰悬长剑,剑鞘古朴无纹,面容俊朗,眉宇间却有种与年龄不符的沉郁,左耳垂上缀着一枚小小的、泛着幽蓝光泽的冰晶耳钉。
左边是个高挑少女,银发如瀑,眸色淡紫,一袭素白长裙纤尘不染,赤足踩在青石路上,脚踝上缠着细细的银链,链坠是一枚微缩的月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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