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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路明非从斗罗开始》第182章 唐三的算计(第1/2页)
正如他所预料的那样,路明非第一时间选择了凝聚冰刃挥砍他的蓝银王。
是他的剑术再快,只要蓝银草再生速度比他的剑招还快,那就依然可以形成控制。
无数的藤蔓在整个场地蔓延,不只是四面八方,而是铺...
路明非没动,只是把手里那杯凉透的茶往桌上轻轻一搁,瓷盏底磕出一声闷响,像敲在所有人耳膜上。
他没看史莱克方向,也没朝苍晖学院那边抬眼,只垂着视线,盯着自己左手虎口处一道浅得几乎看不见的旧疤——那是昨天被时年残梦武魂擦边掠过时,精神力逆冲灼烧留下的印痕。不疼,但有点痒,像有细小的火苗在皮下缓慢爬行。
这痒意提醒他一件事:他确实没出手。
可时年的残梦,烧没了。
不是击溃,不是驱散,是彻底点燃、焚尽、连灰都没剩下。
那老头倒地前最后一瞬的眼神,路明非看得清楚——不是惊恐,不是愤怒,是认知崩塌的空白。一个靠编织幻境活了一辈子的人,忽然发现自己的“梦”能被别人当柴烧,连求饶都来不及组织语言,魂核就先炸了。
这不对劲。
他不是第一次被精神攻击。上回在星斗大森林边缘,那只千年人面魔蛛用蛛丝织网困住他三秒,结果反被黄金瞳照得蛛丝焦黑、当场蜕壳;再往前,诺丁城外那个伪装成乞丐的魂王想对他下迷魂香,香还没燃尽,人已经跪在地上抱着头吐血不止——路明非甚至没睁眼。
他早该习惯这种事。
可这次不一样。
这次他什么都没做。
他只是……看见了。
看见时年藏在残梦褶皱里的魂核,像一枚裹着灰雾的琥珀,安静地悬在精神海深处;看见那枚琥珀内部,密密麻麻缠绕着七百二十三道怨念锁链,每一道都拴着一个被他拖入幻境后疯癫致死的魂师;看见最核心处,一团黯淡却顽固的紫黑色魂力,正微微搏动,像一颗不肯停跳的死心。
然后,那颗死心,自己燃了起来。
不是他点的火。
是他目光落下的地方,光自动成了焰。
路明非喉结动了动,端起茶杯又放下。他忽然想起昨夜回学院路上,路边一棵老槐树突然枯死,整株焦黑如炭,枝干却仍挺立,仿佛被一道无声天雷劈中,却连灰都没扬起半点。他当时只当是天气太燥,现在想来,那树根盘踞的位置,离时年倒地之处,不过三十步。
他低头,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茶杯沿。
这时,观赛席入口处传来一阵骚动。
不是吵闹,是骤然压低的抽气声,像被谁掐住了喉咙。
路明非抬眼。
白宝山教委领着三名魂圣缓步走入观赛席,身后跟着雪清河太子。太子今日未着华服,一身素银云纹常服,腰悬青玉珏,神色沉静,目光扫过全场时,连戴沐白都不自觉坐直了背脊。而最引人注目的,是白宝山身侧那位新来的裁判——四十许年纪,眉骨高耸,左眼覆着一枚墨色晶片,右眼却是纯粹的赤金,瞳孔深处似有熔岩缓缓流淌。
路明非指尖一顿。
那眼神……他见过。
不是在斗罗大陆。
是在另一段被他自己亲手封存的记忆里——北欧,极光之下,一座青铜与黑曜石砌成的高塔顶端。那人站在风雪中,披着暗红长袍,肩头停着一只羽翼燃烧的渡鸦。对方曾用这样一双赤金瞳注视过他,说:“你体内流着龙族与人类最矛盾的血,所以你的‘看’,从来不是观察,而是审判。”
那是他的老师。
卡塞尔学院执行部部长,昂热。
可这里是斗罗大陆。昂热不该存在。不可能存在。
路明非猛地攥紧茶杯,指节泛白。杯中残茶晃荡,映出他骤然收缩的瞳孔——黄金色的竖瞳边缘,竟浮起一圈极淡的、近乎透明的银蓝色纹路,如霜花蔓延。
“喂,路明非!”马红俊忽然凑过来,压低声音,“你觉不觉得那个新来的裁判……有点眼熟?”
路明非没答,只慢慢松开手。杯壁完好无损,连一丝裂痕都没有。他抬眸,正对上那位“裁判”投来的目光。
对方右眼熔岩微漾,左眼晶片却毫无反光,像一口深不见底的井。
两人视线相触的刹那,路明非太阳穴突突一跳。
不是痛,是某种被强行唤醒的震颤。
记忆碎片猝不及防刺入脑海——
【暴雨倾盆的东京湾码头,集装箱堆成钢铁坟场。十七岁的他浑身湿透,蜷在锈蚀的货柜缝隙里,怀里死死抱着一只断腿的泰迪熊。远处枪声炸响,火光映亮一张张戴银色面具的脸。有人踹开货柜门,靴底踩在他颤抖的手背上。他听见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也听见对方冷笑:“路家最后这点血脉,也不过如此。”】
【然后是一只手伸进来,沾着雨水与血,抓住他后颈,将他硬生生拽出黑暗。那人没说话,只用一件宽大的黑风衣裹住他,风衣内衬绣着一行褪色的拉丁文:Fiat Justitia Ruat Caelum(天理昭昭,虽千万人吾往矣)。】
【再然后,是漫天火雨。不是魂力,不是火焰魂技,是真正的、带着硫磺气息的烈焰从天而降,将整座码头烧成白地。那些银面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化为飞灰。风衣男人背对着他站立,长发在火风暴中狂舞,背后浮现一对巨大而虚幻的龙翼虚影,翼尖滴落的不是血,是融化的青铜。】
路明非猛地闭眼。
再睁眼时,赤金瞳已消失不见,只剩一双寻常的黑眼睛,瞳仁深处却多了一丝极淡的疲惫。
他听见自己开口,声音很轻,却清晰得让马红俊一愣:“他不是裁判。”
“啊?”马红俊眨眨眼,“那他是谁?组委会新请的监察长老?可这气息……怎么比白教委还……”
“他姓昂。”路明非打断他,手指无意识划过桌面,留下三道极淡的银蓝色光痕,转瞬即逝,“昂热。”
马红俊没听清后面两个字,只觉得路明非这会儿眼神怪得吓人,不像看人,像在确认某个早已死去的坐标是否仍在原地。
这时,白宝山已走到观赛席中央高台,清了清嗓子。全场瞬间寂静。
“诸位,”白教委声音沉稳,“经组委会彻查,苍晖学院副院长时年所受重创,确系精神力反噬所致。其第七魂技‘残梦’在发动过程中遭遇未知强度的精神冲击,导致魂核结构不可逆崩溃。目前时年已陷入深度昏睡,经三位封号斗罗联合诊断,苏醒概率低于万分之一。”
台下一片压抑的哗然。
“但!”白宝山话锋一转,目光如电扫过史莱克与苍晖学院交界处,“此次事件,并非意外。监控魂导器显示,事发前一刻,时年曾对路明非同学施加精神锁定。而路明非同学全程未释放任何魂力,亦未施展任何武魂或魂技。”
他顿了顿,目光精准落在路明非脸上:“换言之,时年副院长,是在主动攻击他人时,被自身魂技反噬。此事性质恶劣,苍晖学院即日起取消本届大赛全部参赛资格。另,鉴于其过往劣迹,武魂殿已介入调查,苍晖学院或将面临除名裁决。”
苍晖学院队员脸色惨白,有人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史莱克众人面面相觑,马红俊刚咧开嘴想笑,却被戴沐白一把按住肩膀。戴沐白盯着路明非的侧脸,眼神复杂——那不是侥幸,不是巧合,是某种他们无法理解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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