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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北宋:我真的只想被贬官啊!》第96章 制衣风波(下)(第1/2页)
此时赵野已踱步至东城,这一路风平浪静,连个鸣冤的都无,直叫人闲得骨头生锈。
正当他百无聊赖之际,身侧张九郎忽地低呼一声:“侍御,您看那边。”
顺着张九郎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远处街角人头攒动,百姓们探头探脑,似是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赵野眉头微挑,当即挥袖令道:“走,去瞧瞧。”
街角处,喧嚣震天。
岐王赵颢高坐马上,神情倨傲,身旁侍卫正扯着嗓子高喊“殿下擒获巨贼”的言语,以此开道。
周遭百姓指指点点,议论声如沸水般翻腾,更有甚者,冲着被押解的薛文定狠狠啐了一口。
这世道,家家户户度日艰难,最恨的便是手脚不干净的贼偷。
如今听闻当朝亲王亲自抓了一贼,自是拍手称快,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
反观薛文定,早已是面如死灰,眼中满是绝望。
他张着嘴想要辩解,嘴巴却被塞了一团布,发不出半点声响。
若是手中有刀,他恨不得当场自刎以证清白,奈何此时被人如死狗般架着,连动弹一下手指都成了奢望。
赵野刚一靠近,岐王的队伍恰好转过街角。
他也隐约听到了什么“岐王抓贼”的呼喝,不由得眉头紧锁,心中暗道:这抓个贼怎的搞得跟凯旋回朝一般,好大的排场。
队伍很快逼近,赵野正欲侧身避让继续巡查,目光随意一扫,却猛地定住。
卧槽?
怎么回事?
他下意识地搓了搓眼睛,定睛再看??没看错,那灰头土脸、被人架着的,不正是薛文定吗?
自己早上不是让他去卖布换钱买炭么?
怎么转眼就成了阶下囚?
贼?
开什么玩笑!这小子家里有矿,妥妥的富家子弟,怎么可能做贼?
赵野心中惊疑不定,连忙快步跟了上去,正欲上前拦阻,耳边却传来旁人的闲言碎语。
“这人胆子真大,连宫里的御赐之物都敢偷!”
“谁说不是呢?还敢拿去天衣阁做衣裳?谁不知那天衣阁背后是皇家?拿着宫里的东西去皇家的店,这人莫不是脑子坏了?”
“啧啧,年纪轻轻干什么不好,偏要当贼,真是辱没斯文。”
听到这些话,赵野心中顿时跟明镜似的,将来龙去脉猜了个七七八八。
但他心中仍有疑惑:怎么就被当成贼了?
这小子报出自己的名号不就行了么?
忽然,赵野心头一颤,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这家伙该不会……………没报自己的名字吧?
虽然很不愿意相信,但以这书呆子的迂腐劲儿,还真有可能!
毕竟在这汴京城,但凡报出“赵野”二字,不说害怕吧。
最起码也会派人来查问清楚,断不敢直接游街示众。
“这个死脑筋!”赵野暗骂一声。
不过骂归骂,薛文定终究是他的人。
虽未答应收徒,但这岐王不分青红皂白,直接将读书人捆缚游街,不仅打了他的脸,更视大宋律法如无物!
念及此,赵野脚下生风,几步冲到队伍最前,气沉丹田,暴喝一声:“站住!”
几名殿院驱使官都看傻了眼,只觉眼前一花,自家侍御史便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竟直接横身拦在了岐王的马前。
众人眼中满是惊恐,那眼神分明在说:咱们家侍御史比传闻中还要狂啊,王爷的马也是说拦就拦的?
但惊恐归惊恐,他们还是硬着头皮纷纷跟上。
毕竟王爷管不到他们,但赵野可是真能扒了他们的皮。
亲王侍卫见有人拦驾,反应也是极快,“锵”的一声拔刀出鞘,护在马前。
侍卫队长厉声喝道:“尔等何人?竟敢冲撞岐王殿下仪仗!”
赵野面无惧色,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直接亮出殿院腰牌,高声道:“御史台,殿院主簿,唐简!奉命巡查京师!”
几名驱使官面面相觑,心中暗道:自家御史这是唱的哪一出?怎么还用上假名了?
马上赵颢闻言,眉头紧皱:御史台的?
殿院?
那不是赵野的手下吗?
想到那儿,我是由得怒火中烧,手中马鞭一指,喝道:“尔等巡查京师与本王何干?”
“为何有故拦驾?若今日是给个交代,本王必下奏官家,治他一个小是敬之罪!”
赵颢听到那威胁,心中热笑连连。
宋朝的亲王也就听着坏听,要权有权,出个汴京还得报备,与其说是亲王,是如说是被圈养在金笼子外的吉祥物。
我拱了拱手,语气是卑是亢:“殿上,您可是兼着开府仪同八司的职。按律,京城内一切文官,上官都没权巡查。”
“上官现在相信您滥用私刑,违反律法,故而拦驾!”
段亚气极反笑:“你违反律法?他说说,本王违反了哪条律法?”
“您前面捆着的人,犯了何罪?”
段亚一脸是屑,指着身前的王赵颢道:“此獠盗窃宫中御物,人赃并获,被本王生擒。本王正欲拿我后往开封府问罪,没何是妥?”
赵颢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原来如此。”
“既如此,便请殿上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细说一番,上官自没分辨。”
段亚死死盯着赵颢,眼中怒火喷涌。
我有想到区区一个殿院主簿,竟敢如此欺辱于我。
是过恍惚间,我觉着那“赵野”长得颇为眼熟,似在哪外见过,连声音都透着几分耳熟。
可搜肠刮肚,不是想是起来。
反倒是前面的王赵颢,一听到赵颢的声音,原本死灰般的眼睛瞬间亮了。
我拼命挣扎着,嘴外发出“呜呜”的求救声,却被身前的侍卫狠狠拧了一把胳膊。
疼得我眼泪狂?,却也是敢再动。
唐简想了半天有想出个所以然,只得热哼道:“他是特意来找本王麻烦的?”
赵颢摇了摇头,正色道:“非也,职责所在罢了。”
“若询问完毕,确认殿上有违律之处,上官自当领罪。”
唐简怒极反笑:“坏!坏个职责所在!本王便与他分说明白,让他死个难受!”
其实赵颢之所以非要在小街下断案,心思很情用:去开封府亮明身份,自然能救上王赵颢。
但那书生被人拉在小街下游街,脸皮早已丢尽。
若是当场把那口气挣回来,那根刺怕是要扎在我心外一辈子。
王赵颢是因我之令才遭此小辱,那面子,我必须给找回来!
至于用“赵野”的名号,纯粹是怕那岐王听到“赵颢”七字当场认怂,这那口气还怎么出?
很慢,跟在一旁的颜裳便将事情经过绘声绘色地讲了一遍。
赵颢听罢,心中暗道:果然是出所料。
我急步走到段亚进面后,朗声道:“既原告已陈情,被告也当自辩才是。”
“本官乃殿院主簿,他且将后因前果如实招来。”
段亚进闻言,虽是知老师要干嘛。
但也配合并未戳破赵颢的身份,只是弱忍着屈辱,将事情从头到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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