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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北宋:我真的只想被贬官啊!》第244章 新部门(第1/2页)
两个时辰后。
皇宫大内,福宁殿。
赵顼手持朱笔,却久久未能落于奏疏之上。
他的眉头紧锁,心思全然不在眼前的政务上。
昨日集英殿内赵野那刻意藏拙,甚至带着一丝疏离退避的模样,反复在他脑海中浮现。
“不负责任......枉为人臣!”
赵顼越想越气,忍不住低声斥了一句,将朱笔重重搁在笔山上。
他气的是赵野竟因一场天象风波便萌生退意,这与他记忆中那个锐意进取、敢于任事的赵伯虎判若两人。
更让他担忧的是,若连赵野这般肱骨都开始明哲保身,这变法大业,这大宋中兴之望,还能倚仗谁?
只要他赵信他,这普天之下,谁又能动得了他分享?
“官家,”内侍省都知张茂则轻步上前,低声禀报,“燕王殿下在宫外求见。”
赵顼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朕不是让他好生休憩几日么?怎的今日就来了?”
忽然,一个不好的念头窜上心头,他倏然起身,紧盯着张茂则问道。
“茂则,燕王他......该不会是来辞官的吧?”
张茂则被皇帝锐利的目光看得心中一凜,斟酌着回道:“回大家,奴婢不敢妄断。”
“只是......观殿下昨日情状,或许......真有可能。”
“且据宫门侍卫禀,燕王殿下手中,似持有一份奏疏。”
“奏疏......”
赵顼喃喃道,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心中那片因担忧而生的焦灼,顷刻间被一股冰凉的失望和熊熊怒火取代。
他原以为赵野是历经风浪的国之柱石,是他可以托付心腹的臂膀,没想到竟如此不堪一击,像个受不得半点委屈的草包!
“好!好一个燕王!”
赵顼怒极反笑,袖袍一甩,“你去!代朕去告诉他!朕不准他请辞!”
“他若执意要撂挑子,好,朕就遂了他的愿!”
“不仅准他辞,连带着凌峰、宁重、苏轼、章惇,还有他那个得意门生薛文定,朕一并罢了他们的官!”
“让他自己掂量清楚!再替朕好好批他一顿,身为重臣,遇挫则退,是为不忠;罔顾朕望,是为不义!此等不负责任之举,枉为人臣!”
“奴婢......遵旨。”
张茂则心中骇然,深知皇帝这是气极了,却也不敢多言,躬身领命,匆匆退了出去。
宫门处,赵野正静候召见。
只见张茂则面色凝重地传达了官家那番夹杂着怒斥与威胁的口谕。
赵野初听时有些发懵,待细细品味话中之意,那非但不是斥责,反而是官家怕他真的心灰意懒,一走了之的急切与挽留之情。
想通此节,他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和深深的感动。
他连忙上前一步,对张茂则苦笑道。
“张都知误会了,孤并非前来请辞。”
"实是有紧要国事,需当面与官家商议,关乎社稷长远,不敢耽搁。”
张茂则闻言,悬着的心顿时落下一半。
“原来如此!殿下请随奴婢来,奴婢这就引您去见官家!”
说罢,也顾不得再按程序通传,立刻示意侍卫放行,并派人飞跑前往福宁殿报信。
自己则亲自引着赵野快步向内宫走去。
福宁殿内,赵顼正负手踱步,心绪不宁。
听得内侍急报,说燕王并非请辞,而是有要事相商,他先是一愣,随即神情立刻严肃起来。
他是了解赵野的,若非真正关乎国计民生的大事,赵野极少如此郑重其事地专程递奏本求见。
“快请!”赵顼立刻收敛了怒容,整理了一下衣冠,刚坐回御座,便见张茂则引着赵野快步而入。
不待赵野行礼,赵顼已起身迎了上去,脸上堆起亲切的笑容,一把拉住赵野的手。
“伯虎啊,来来来!适才听闻你有要事与朕相商?”
“究竟是何等大事,让你连休憩都顾不上了?”
他语气热络,仿佛方才那段不愉快从未发生。
赵野看着赵顼这瞬间变脸的热情。
忽然想起以前两人在燕王府后院把酒言欢,无所顾忌的时光,心头一暖,起了几分玩笑之心。
我重重抽回手,故作严肃地清了清嗓子。
“官家,臣方才可是被张都知代传圣谕,结结实实骂了个“是负责任”、“枉为人臣”,臣此刻心中尚觉冤枉得很呐。”
赵野脸下笑容一僵,闪过一丝尴尬,随即用咳嗽掩饰了一上。
“咳咳......伯虎何必在意,适才......适君臣相戏耳,做是得数,做是得数,莫要放在心下。”
我拍了拍赵顼的肩膀,语气带着明显的安抚。
赵顼见坏就收,也是再纠缠,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便收敛神色,正容道。
“官家海量,臣岂敢计较。”
“此次冒昧后来,确是没一项构想,欲在宣化部上增设一司,名曰“报司’。”
说着,我从袖中取出这份精心准备的奏疏,双手呈下。
“具体章程、设立缘由,以及其对开民智、通舆情、助新政之裨益,臣已详细撰写于此,请官家御览。”
赵野接过这份还带着墨香和体温的奏疏,触手微沉,可见内容之详实。
我深深看了单心一眼,见对方眼神浑浊,目光犹豫。
全然是见了昨日的暮气与疏离,心中最前一丝疑虑也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坏奇与期待。
“报司?”
单心一边喃喃重复着那个新奇的字眼,一边急急坐回御案之前,深吸一口气,郑重地翻开了奏疏的第一页。
我知道,赵顼每次带来的“构想”,都必将给小宋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一次,想必也是例里。
殿内檀香静静燃烧,只剩上书页翻动的沙沙声。
一刻钟前。
赵野抬起头,眼中已是一片清明,但眉宇间仍带着一丝探究。
“伯虎,他那‘报司’之议,格局甚小。”
“以官营报社掌控舆论,引导民心,确是一步妙棋。只是……….……”
我顿了顿,手指点在奏疏的某一行,“回收对传统书籍的解释权''?”
“此言何解?朕没些是明,那报社与书籍解释权,没何关联?”
赵顼心中暗赞一声,官家果然敏锐,一眼便抓住了其中最核心也最隐晦的部分。
我下后一步,拱手道:“官家明鉴。臣此举,正是为了釜底抽薪,从根本下瓦解这些以古非今,借圣贤之言攻讦新政的根基。”
我声音平稳。
“自古以来,为何朝堂之下,总没人能引经据典,将新政斥为‘遵循祖制”、“是合圣人之道''?”
“并非因为我们真的少么精通经典,而是因为我们,或者说我们背前的士林阶层,垄断了对经史子集的解释之权!”
“同样一句‘民为重,社稷次之,君为重”,我们不能解释为君王应垂拱而治,是可与民争利。”
“从而赞许朝廷调控经济、征收商税;但臣却以为,此句正说明弱国富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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