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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虐文女主狂扇法制咖[快穿]》80-90(第1/19页)
第81章 女鬼的同盟9
省厅刑侦总队的走廊。
沈以宁坐在休息区的塑料长椅上, 拿着一张由办案刑警递过来的《证人诉讼权利义务告知书》。
走廊尽头的木门推开,陈锋走了出来,拿着一叠装订好的乌骨村案件侦查终结报告草案。
他走到沈以宁面前, 拉过一把折叠椅坐下, 从口袋里摸出烟盒, 看了看墙上的禁烟标志, 又把烟盒塞了回去。
“案子的预审基本结束,口供和物证链全部固定,下周就会正式移送省检察院审查起诉。”陈锋看着沈以宁,语气公事公办,“根据《刑事诉讼法》的规定, 你是本案的第一报案人, 也是柴房和后山现场的核心证人。后续检方提起公诉, 你必须作为证人出庭。”
沈以宁看着告知书上的红头公章,点点头:“我知道。”
陈锋顿了顿,补充道:“这也就意味着, 这件案子进入司法程序后, 你必须回避, 不能打听案情,不能接触公诉人员,直到你在法庭上作证完毕。”
“明白。”沈以宁把告知书折叠好, 放进冲锋衣的口袋里。
意识海中, 钟情的灵魂站在金色的秩序符文上方, 面色平静。
“乌骨村的案子已经不需要我们插手。”钟情的声音在沈以宁脑海中响起,“赵大发和齐灵修的卷宗很扎实,接手的检察官会把他们送进监狱。我们要面对的,是红色账本上延伸出去的那些还没被发现的交易链。”
沈以宁在心中回应:“我会盯紧那些线索。”
“光靠记者的身份不够。”钟情说道。
沈以宁站起身, 对陈锋说:“陈队,那我先回云州了。有需要配合出庭的,随时联系我。”
陈锋站起来,拍了拍她的肩膀:“去吧,齐灵修的诈骗案经侦已经落实了资金流向,他的律师办不了取保候审。这案子铁证如山,翻不了天。”
当天下午,沈以宁坐上了返回云州市的长途客车。
车窗外,南岭省的重峦叠嶂逐渐后退,变成了平原和城市建筑。沈以宁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养神。
“司法考试在九月,还有六个月的时间。”钟情在意识中安排着日程,“你的长处在于外勤调查和线索追踪,法学理论对你来说效率太低。从今天起,白天身体归你,继续在外围深挖拐卖网络的线索。晚上我接管身体,负责备考。”
沈以宁没有睁眼,只是在心里应了一声:“好。”
只要两人的目标一致,这种合作模式就是目前的最优解。
回到云州市的第二天,沈以宁去了报社。
她敲开总编办公室的门,把一封辞职信放在办公桌上。
总编看着桌上的信封,眉头皱起:“沈以宁,你刚发了乌骨村那篇重磅报道,现在正是报社要提拔你的时候。这篇报道在国内拿了新闻大奖,你现在辞职?”
“新闻报道的使命已经完成了。”沈以宁站在办公桌前,语气平淡,“有些事,写在报纸上只能让人看见。我想换个地方,把事情做完。”
总编看了她很久,最后在辞职信上签了字。
从报社出来,沈以宁去了一趟市中心的新华书店。她按照钟情列出的书单,买回了厚厚一摞教材。
书籍装在两个大号帆布袋里,提在手上分量很沉。
回到公寓,她把书一本本码放在书桌上。
晚上十点。
沈以宁洗漱完毕,躺在床上。她闭上眼睛,放空大脑。
意识深处,主导权完成交接。
沈以宁的意识陷入睡眠。
那双属于这具身体的眼睛,在黑暗中重新睁开。
钟情从床上坐起来,穿上拖鞋,走到书桌前。
她按下台灯的开关,白色的灯光照亮了桌面上的书本。钟情拉开椅子坐下,翻开了最上面的一本《刑法论》。
笔尖落在纸页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法学教材上的理论枯燥乏味,但对钟情而言,这些文字是她最熟悉的武器。
当看到关于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儿童罪的法条。
钟情停下笔,看着那一行字。现行法条对于收买方的量刑,相对于拐卖方而言明显偏低。在司法实践中,如果收买方没有阻碍解救,往往会被从轻处罚。
钟情拿出一本空白的笔记本,在上面写下分析:
“收买行为是拐卖犯罪的最终目的和动力,应当推动买卖同罪原则的适用。在公诉实践中,应严格审查收买方是否存在非法拘禁、强勾、故意伤害等伴生犯罪。通过数罪并罚,提高对买方的实际惩罚力度。”
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
凌晨四点,钟情合上书本,把整理好的笔记放在一旁。她站起身,回到床上躺下。
闭上眼睛,控制权交还。
早上七点,沈以宁醒来。
她看了一眼书桌上整齐的笔记,没有说话。换上运动服,出门晨跑。
跑完步,沈以宁吃过早饭,背着包出门。
乌骨村案件中红色账本上提到的几个外省买家,虽然警方已经去抓捕,但这个网络中负责在云州本市中转的蛇头还没有全部落网。
沈以宁利用以前做记者时积攒的人脉,去城中村的棋牌室、火车站附近的黑旅馆摸排信息。
她着装朴素低调,坐在街边的面馆里,看着那些形迹可疑的人,把车牌号和人员特征记在脑子里,回家后录入电脑的加密文档。
两个人在这具身体里,维持着一种紧密咬合的运转模式。
六个月的时间在枯燥的重复中度过。
九月,国家统一法律职业资格考试。
周末的清晨,云州市第一中学的考点外挤满了考生。沈以宁站在校门口,看了一眼准考证上的考场号。
“交给你了。”她在心里说了一句。
主导权切换。
钟情拿着透明的文件袋,走过安检通道,坐在了考场的座位上。
监考老师拆开发卷袋,试卷传到手中,钟情拿起碳素笔,填写姓名和准考证号。
客观题的答题速度平稳,她的视线扫过题目,笔尖在答题卡上涂满相应的选项。
下午的主观题考试。
试卷上有一道论述题:“试论述在基层司法实践中,如何处理地方宗族习惯法与国家成文法之间的冲突,并以具体罪名为例说明。”
钟情看着这道题,握笔的手指微微收紧。
脑海里,是乌骨村那几十户高门槛、铁栅栏的土房,是赵大发拿着锄头砸下的画面,是村民们面对警察时那副买媳妇天经地义的嘴脸。
笔尖落在答题纸上。
“地方宗族习惯法在部分偏远地区,往往以集体认同的形式掩盖严重的刑事犯罪行为。国家成文法在此类区域的推行,不能仅依靠单一罪名的打击,而应当运用证据链的全面封锁。”
“以拐卖妇女罪及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为例,宗族内部的包庇、隐瞒,形成了取证壁垒。公诉机关在审查起诉时,不应局限于拐卖行为本身,应当深挖其背后的经济利益链条,利用非法经营、诈骗、甚至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的构成要件,进行交叉打击。打破宗族势力的经济基础,是瓦解其心理防线的前提……”
交卷铃声响起,钟情放下笔,离开考场。
一个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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