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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虐文女主狂扇法制咖[快穿]》80-90(第2/19页)
云州市检察院的公务员招录考试。钟情以同样的方式,完成了笔试。
十一月。
冷空气降临云州市,街道两旁的法桐树叶落满了一地。
沈以宁站在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公告栏前。
玻璃窗里贴着当年的拟录用人员公示名单,沈以宁的视线在密密麻麻的名字中寻找,最后停留在第一页的中间位置。
“拟录用人员:沈以宁;报考单位:云州市人民检察院;拟任岗位:第一公诉处检察官助理;笔试成绩:第一;面试成绩:第一。”
沈以宁看着那行字,长长地吐出一口白气。
“考上了。”她在脑海中说。
“意料之中。”钟情的声音响起,“下周一去政治部报到。”
同一天下午,省高级人民法院对乌骨村特大拐卖案件做出了二审终审宣判。
新闻画面中,法官坐在审判席上,敲响了法槌。
“被告人赵大发,犯拐卖妇女罪、故意杀人罪、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侮辱尸体罪。数罪并罚,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镜头切过,赵大发穿着黄色的囚服,戴着手铐脚镣,面如死灰,双腿发软,被两名法警架着才没有瘫倒在地。
“被告人齐灵修,犯诈骗罪,数额特别巨大;犯侮辱尸体罪。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百万元。”
齐灵修站在被告席上,他没有了以往穿道袍时那种悲天悯人的气度,他头发剃成了寸头,脸色惨白。
当听到二十年的刑期时,他闭上了眼睛,身体微微颤抖。
账本上的其他三十多名村民,也分别被判处了无期徒刑至三年有期徒刑不等的刑罚。
新闻播报员说道:“此案的宣判,彰显了我国司法机关打击拐卖妇女儿童犯罪的坚定决心。法网恢恢,疏而不漏。”
沈以宁拿起遥控器,关掉了电视。
客厅里安静下来。
“乌骨村的事,结束了。”沈以宁说。
“赵大发和齐灵修的案子结束了,但拐卖没有结束。”钟情纠正她,“你在外勤调查时记下的那几个蛇头的车牌号,还有云州火车站附近的那个窝点,都在等我们去处理。”
沈以宁站起身,走到衣柜前。她拿出那套刚刚领回来的深蓝色制服,挂在门背后的衣架上。
制服的左胸位置,别着一枚红色的检徽。
“周一见,公诉人。”沈以宁看着那枚检徽,轻声说道。
周一的早晨,阳光穿透薄雾照在云州市人民检察院的大楼上。
沈以宁穿着制服,走上大楼前台阶。
大楼正上方悬挂的国徽熠熠生辉,公平秤立在一旁,迎来了新的公诉人。
沈以宁走进大门,第一公诉处的处长办公室里,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看着她的档案,点了点头。
“沈以宁,以前当过记者,文字功底不错,法考成绩很亮眼。”处长合上档案,“公诉处的工作很辛苦,面对的都是刑事犯罪。案卷多,压力大,做好心理准备。”
“时刻准备着。”沈以宁回答。
“好。”处长递给她一叠半米高的案卷,“这是城南分局刚移交过来的一个案子,涉嫌组织未成年人进行违反治安管理活动。你先熟悉卷宗,跟着老检察官做辅助工作。”
沈以宁双手接过沉重的案卷。
走出处长办公室,她回到自己的工位。拉开椅子坐下,把案卷放在桌面上。
翻开卷宗的第一页。
意识深处,钟情的目光穿透现实,落在那一行行铅字上。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2章 女鬼的同盟10
云州市人民检察院, 第一公诉处办公区。
办公区里,只有翻阅纸张的沙沙声。每个人都在自己的工位上忙碌,一摞摞装订整齐的牛皮纸卷宗像是一座座小山, 堆满了桌面。
沈以宁坐在自己的工位上, 面前, 放着城南公安分局刚移交过来的那份案卷。
案由:组织未成年人进行违反治安管理活动案。
犯罪嫌疑人:刘大军等三人。
沈以宁翻开第一册卷宗, 视线落在公安机关的起诉意见书上。
案情摘要写得很清楚:嫌疑人刘大军伙同另外两名同乡,在云州火车站南广场一带,控制了八名未成年人,强迫、教唆他们向过往旅客乞讨、兜售劣质商品,甚至进行扒窃。城南分局在一次治安扫盲行动中将该团伙抓获。
沈以宁一页一页地翻看。
前方是嫌疑人的讯问笔录, 后面是八名未成年的询问笔录, 以及现场查获的赃款清单。
意识深处, 钟情的灵魂站在秩序符文之上。
两人的视线共享,钟情快速地将卷宗里的每一个字都进行了法理拆解。
“笔录有问题。”钟情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公安的讯问笔录里,刘大军供述这八个孩子都是老家农村跑出来的流浪儿, 他在火车站看着可怜, 就收留了他们, 管他们吃住,让他们干点活回报自己。另外两名嫌疑人的供词也高度一致。”
钟情指出了第一个疑点:“高度一致的供词,往往意味着提前串供。”
沈以宁的手指在卷宗边缘轻轻敲击:“警察在抓捕现场确实只看到了他们强迫孩子乞讨, 按照现行法条, 组织未成年人进行违反治安管理活动罪, 最高刑期也就是三年。如果是情节较轻,甚至只能判几个月。”
“往下翻,看伤情鉴定和扣押物品清单。”钟情下达指令。
沈以宁翻到卷宗的中后段。
法医的初步体检报告显示,八名未成年人均存在不同程度的营养不良。
其中三名儿童的手臂、背部有陈旧性的烫伤和抽打痕迹。
两名儿童的腿部有骨折愈合后留下的畸形。
但在公安的结案报告中, 这些伤痕被刘大军解释为“孩子们在流浪时自己弄伤的”或者是“互相打架留下的”。
因为缺乏直接的监控录像和目击证人,公安机关没有将故意伤害罪列入起诉意见。
“再看第八十七页,资金流水清单。”
沈以宁将卷宗翻到指定页数,那是刘大军名下两张银行卡的半年流水。
记录显示,刘大军的账户每个月都有频繁的小额进账,这符合控制乞讨、盗窃的收益特征。
但是,每隔两个月,他的账户都会有一笔固定的大额支出,金额在五万到八万不等,收款账户开户地在西南边境的一个小县城。
“一个在火车站靠控制小孩乞讨度日的地痞,为什么会定期向边境账户汇出大额资金?”钟情的法理逻辑严密地合拢,“这不符合常理。”
沈以宁看着那个收款账户的开户行地址,眼神渐渐沉了下来。
“西南边境,南林县。”沈以宁沉声说道,“过去半年,我在城中村和长途客运站摸排的时候,盯过几个倒卖□□的蛇头。其中一个外号叫跛子的人,他的上线老家,就是南林县。”
两条原本平行的线索,在一份“普通”的治安案件卷宗里,发生了一个隐秘的交叉点。
“这不是一起简单的治安案件。”钟情给出了最终的法律定性,“刘大军不是收留流浪儿童,他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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