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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虐文女主狂扇法制咖[快穿]》100-110(第4/17页)
尔发出的爆裂声。
沈清宴静静地端详着钟情。
这个少女,身躯娇小柔弱,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但她的脊骨刚直。
她的眼中没有被折磨后的怨天尤人,只有一种令人望而生畏的法理。
“好一个破旧立新的利刃。”
沈清宴忽地站起身,那一袭玄色飞鱼服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冷峻。
她走到硬木榻前,从腰间的蹀躞带上解下一柄的错金匕首,递到了钟情的面前。
“本官答应你的条件,脱你奴籍,许你上堂首告。只要你能当庭将裴氏的罪名钉死,本官定向陛下保举,特许你免去乡试,直接入京参加明年的春闱大考。”
沈清宴的目光落在钟情的胸前。
“现在,把私盐底账交给本官。”
钟情她接过那柄冰冷的错金匕首,没有避讳沈清宴的目光,将匕首刺入自己月白色素锦袄裙的衣襟内侧。
“嘶啦”一声轻响。
丝线断裂,内衬被挑开。
钟情从贴近心口的衣襟深处,抽出了那本、真正的账册。
她双手捧着账册,递向沈清宴。
沈清宴伸出手,在接过账册的瞬间。
“账册在此。”钟情松开手。
沈清宴将账册收入袖中,深深地看了钟情一眼。
“明日辰时,青州府衙大堂。本官会亲自升堂,主审李家谋逆及走私一案。届时,本官会传唤你上堂。”
沈清宴转过身,向着暗室的木门走去。
“今夜你便在此处歇息,门外有飞骑卫重兵把守,无人能伤你分毫。裴氏已经被单独关押在死牢,她的美梦,做该醒了。”
“多谢大人。”钟情微微颔首。
木门再次被打开,又重新合上。
落锁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让人安心。
暗室重新恢复了平静。
钟情将那柄错金匕首放在桌上。
匕首的刀鞘上,镶嵌着几颗细碎的红宝石,在如豆的灯火下闪烁着微光。
她走到硬木榻前,缓缓躺下。
背上的鞭伤虽然依旧疼痛,但压在原主心头长达八年,令人窒息的阴霾,已经随着这本账册的交出,被彻底撕开了一道口子。
钟情闭上双眼。
大雍朝的夜风,似乎不再那么刺骨了。
作者有话说:
继续求预收 【猫不准在末日摆烂】
第103章 深情主母忘年5
晨光微熹, 破晓的晨风卷着深秋的霜寒,吹散了青州府衙上空盘桓了一夜的阴霾。
听闻昨夜青州首富李家生了变故,连那不可一世的知府赵大人都被钦差拿下了, 此刻府衙外早已是人头攒动, 百姓们踮着脚尖, 将公堂外围了个水泄不通。
青州府衙的正堂之上, 气氛肃杀至极。
往日里高悬的“明镜高悬”匾额下,坐着的不再是脑满肠肥的赵知府,而是身披绯色獬豸官服、面容清冷如霜的大雍巡盐御史沈清宴。
她端坐于大案之后,渊渟岳峙,不怒自威。
大堂两侧, 分列着两排玄衣皂靴的飞骑卫。
“升堂——”
伴随着沈清宴惊堂木重重拍下, 两旁飞骑卫齐声威喝, 杀威棒叩击青砖,发出令人胆寒的声响。
“带重犯赵鼎、李进上堂!”
昔日威风八面的青州知府赵鼎,着一身囚衣, 发髻散乱, 面如死灰地被拖拽上堂。紧随其后的, 是双手被反剪、犹自带着几分酒意与癫狂的李进。
对于这二人的审判,沈清宴未留丝毫情面,亦未费多余唇舌。
“犯官赵鼎, 身为朝廷命官, 却与商贾沆瀣一气, 私营盐铁,中饱私囊。李进,为夺家产,忤逆纲常, 意图弑父。人证物证俱在,私盐底账已由本官查验无误。”沈清宴的目光冷冷扫过堂下二人,“依大雍律,赵鼎革职查办,槛送京师三司会审;李进子逆父纲,十恶不赦,判斩立决,秋后问斩。李家家产,即刻查封入库。”
堂外百姓听闻这盘踞青州多年的两颗毒瘤被连根拔起,无不拍手称快。
“将此二人押下死牢!”
两名重犯被拖走,公堂上的肃杀之气并未减弱分毫。沈清宴目光微敛,从案头的卷宗中抽出一份压在最底下的状纸,惊堂木再次落下。
“传,李氏主母裴氏,及首告人钟情上堂!”
不多时,两名女护卫押着一名妇人走上公堂。
裴氏的发髻在昨夜的拉扯中已有些散乱,正红色的锦衣也沾染了些许灰尘,但她依然努力维持着当家主母的体面。
她并不知晓私盐底账已然落入钦差之手,只当赵鼎倒台,李家父子获罪,自己便成了这场风波中清清白白的受害者。
在裴氏身侧,钟情一袭素淡的月白色麻布裙钗,缓步走入公堂。
“阿情……”裴氏转过头,看到钟情平安无事,眼中下意识地流露出一抹欣喜。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语调说道,“别怕,老爷和少爷都完了,只要你咬定昨夜是李进发疯,这李府剩下的家底便都是我们的了。”
钟情没有看她,只是径直走到堂前,撩起裙摆,双膝跪地,行了一个规规矩矩的大雍朝礼。
“民女钟情,叩见大人。”
沈清宴垂眸看着堂下的少女,沉声道:“钟情,你所求之事,本官已准。自今日起,褪你李府奴籍,复你良民之身。你今日站在这么堂之上,欲告何人,欲诉何状,尽可当着青州百姓的面,一一陈来。本官,自会依大雍律例,为你做主。”
此言一出,裴氏脸上的欣喜瞬间凝固。
褪去奴籍?复良民之身?
她难以置信地转过头,死死盯着跪在身旁的钟情,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
“民女今日,要状告青州李府续弦主母,裴氏。”
钟情的声音清泠如泉,却带着足以穿透金石的力量,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公堂内外。
“一告其滥用尊长监护之权,非法圈禁,断绝民女与外界往来长达八年;二告其心思阴毒,以主仆纲常为要挟,强迫民女服食致幻催/情之药,图谋借刀杀人;三告其罔顾人伦,以教养为名,行狎昵、摧折之实。”
这三道罪状一出,宛如平地惊雷,震得堂外百姓一片哗然。
在大雍朝的世俗观念里,主母惩治家奴,或是婆母教训儿媳,多半是关起门来的家务事。便是打死了,至多赔些银钱,律法亦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钟情,竟将这等后宅之事,堂而皇之地搬上了公堂,且用词如此诛心。
“你疯了!”裴氏如遭雷击,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猛地扑向钟情,却被两旁的飞骑卫用刀鞘无情地挡开。
“阿情!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是我将你从饥荒中买下,是我供你吃穿,教你读书识字!我对你恩重如山,你竟敢在此反咬一口?你这是忘恩负义!”裴氏声嘶力竭地尖叫着,试图用世俗的道德枷锁将钟情重新锁死。
钟情挺直了脊背,没有退缩。
她轻轻挽起她的一截袖子,露出纤细洁白,却布满伤痕的手腕。
“大人明鉴,这满身的伤痕,便是裴氏口中所谓的恩重如山。”
钟情直视公堂之上的沈清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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