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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最高权力》第456章 ：不一样的许珊(第1/2页)
问话到这里就可以结束，周临渊的关注对象变成了王启。
他摆手示意胡清玉继续说下去，脑子里开始思考如何从王启那里套话。
“剩下这两个，一个是我的亲戚，另一个是我们办公室副主任的亲戚。”胡清玉将最后两个人的资料放下。
周临渊眉头一挑，虽然他在想别的事，听到胡清玉的话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按照胡清玉对关系户的介绍顺序，先是律所的领导然后是大股东育春国际，怎么突然又跳到了他们办公室。
如果胡清玉只是把自己的亲戚......
余贤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手指在审讯椅扶手上反复敲击，像一台即将过载的老旧发报机。他盯着周临渊缓缓吐出的烟圈，眼珠一错不错，喉结上下滚动了三次，才哑着嗓子开口：“周局，你这烟，抽得比判词还慢。”
周临渊终于抬眼，目光冷而钝，像一块浸过冰水的铁片：“余老板，烟是慢，可人命不是——张玉萍现在在icu，肺部积水，脑供氧不足，医生说再拖六小时，就算醒过来，也是植物人。”
余贤脸上的血色“唰”地退尽，指尖猛地掐进掌心，却硬生生把惊愕压成一声嗤笑：“呵……她活该。谁让她不听话？”话音未落，他忽然剧烈咳嗽起来，肩膀耸动，咳得整个人往前栽，铐在椅子上的手链哗啦作响。
秦逢亮端着一杯温水推门进来，放在桌角，顺势扫了余贤一眼——那眼神里没有鄙夷，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疲惫。他没说话，转身出去时顺手带上了门，咔哒一声轻响，像给余贤的世界落了锁。
周临渊掐灭烟头，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薄薄的材料，推到余贤面前。纸页边缘整齐，却泛着微微潮气，像是刚从打印机里出来就被人攥在手里捂了许久。
“这是张玉萍昨晚十一点四十七分签的认罪书。”周临渊声音平直，毫无波澜，“她承认，是你指使她将遥控器藏进赵治勇的工具箱，并教他如何避开矿井监控死角，在凌晨三点十五分准时合闸。”
余贤瞳孔骤然收缩，死死盯住那页纸——白纸黑字，指纹鲜红，连日期都精准到分钟。他嘴唇翕动，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砂纸磨过，只发出嘶嘶的杂音。
“可她没按手印。”周临渊忽然补了一句，指尖轻轻点了点纸页右下角空白处，“她说，要见你最后一面，才肯摁。”
余贤猛地抬头，额角青筋暴起：“她……她知道什么？”
“她知道你三年前怎么用三万块买通红砖县供电所副所长，篡改过一次矿井备用电源线路图；知道你上个月让杜勇粮往赵治勇家院墙根埋了三颗钢钉，只为让他摔断腿后‘恰巧’错过矿难当日的巡检排班；更知道……”周临渊顿了顿，俯身向前，气息几乎拂过余贤耳际，“你枕头底下那本皮面笔记本，第十七页夹着一张照片——你女儿穿着校服站在眉安市实验中学门口，背后是‘全国青少年科技创新大赛’横幅。”
余贤浑身一僵，像被高压电击中，连睫毛都不再颤动。
审讯室顶灯嗡嗡低鸣，日光灯管电流不稳，光影在他脸上明灭跳动。他忽然咧开嘴，笑了。那笑容干瘪、歪斜，像一张被撕开又胡乱粘合的旧报纸：“周局……您真看得起我。”
“不是我看得起你。”周临渊直起身，从口袋掏出一部老式诺基亚短信，发件人标注为“孙左锋”。他没点开，只是将手机反扣在桌面上，金属外壳映出余贤扭曲的倒影，“是你自己太看得起自己。”
余贤盯着那部手机，喉结再次滚动，这次是往下沉：“孙……孙书记？”
“他今早七点零三分，打过一个电话给我。”周临渊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问你有没有‘配合组织调查’的意愿。我说，余老板刚做完心理评估，情绪不太稳定，建议暂缓提审。孙书记说，那就等你情绪稳定了，再谈。”
余贤额头渗出细密汗珠，顺着太阳穴滑进鬓角。他忽然剧烈喘息起来，胸口起伏如风箱拉扯，仿佛下一秒就要窒息。
周临渊没动，只是静静看着。直到余贤指甲深深抠进木制扶手，留下四道白痕，他才缓缓开口：“孙书记还说了一句话——‘老余跟了我十年，我信他不会糊涂到拿女儿前途赌一把。’”
“噗！”余贤一口浊气喷出来，肩膀垮塌，整个人陷进椅子里，像被抽掉了脊梁骨。他盯着天花板上那条细微的裂缝，眼神涣散：“……他怎么会知道照片的事？”
“因为你昨天下午三点二十一分，用公用电话亭打过一个七秒的电话。”周临渊翻开记录本，念出一串数字，“号码归属地是实验中学传达室。你让门卫转告你女儿，‘别碰抽屉第三格的蓝色铅笔盒’。”
余贤闭上眼，眼角渗出浑浊液体，却不是泪，是油汗混着灰尘糊住睫毛后沁出的黏腻。他喃喃道：“……我就碰了一下铅笔盒。”
“就一下。”周临渊接得极快，“可你忘了，孙左锋的女儿，和你女儿同班，坐在她斜后方。”
空气凝滞。窗外传来远处警车鸣笛声，由近及远，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终于松开。
这时，审讯室门被轻轻敲了三下。李雨龙探进半个身子，朝周临渊使了个眼色。周临渊颔首，起身时顺手拿起桌上那份认罪书，纸张边缘被他拇指反复摩挲，已泛起毛边。
“余老板。”他走到门口，忽又停步，侧身回望，“张玉萍现在醒了，能说话。她说，只要你当着她面，把笔记本烧了，她就签字摁印。”
余贤猛地睁开眼，瞳孔里最后一点光也熄了。他嘴唇无声开合，最终只挤出两个字：“……烧吧。”
周临渊没再说什么，推门而出。走廊尽头，夕阳正斜斜切过玻璃窗，在水磨石地面上投下一道狭长金斑。他脚步不停，径直走向消防通道。李雨龙小跑着跟上，压低声音：“周局，真烧？”
“烧。”周临渊头也不回，“烧给孙左锋看的。”
李雨龙一怔：“可那本子……”
“假的。”周临渊脚步一顿，从内袋抽出一本薄册，封皮做旧，边角卷曲，正是余贤那本“皮面笔记本”。他随手翻到第十七页——空白。再往后，全是复印纸，每页都印着同一行小字：“此为侦查诱供模拟材料，仅供心理施压使用。”
李雨龙倒吸一口凉气：“您……早料到他会信？”
“他不信，就不是余贤了。”周临渊将假本子塞进李雨龙手里，“找个监控死角，烧干净。灰烬装进证物袋，明天上午九点，亲手交给孙左锋秘书——就说，余贤主动上交关键证据，态度良好。”
李雨龙攥紧本子，指节发白：“可孙书记……”
“孙左锋在等一个台阶。”周临渊望着楼梯间铁栅栏外渐沉的暮色，声音低下去，“他需要余贤‘幡然悔悟’的证据，证明自己用人失察，而非纵容包庇。这把火，必须烧得足够旺，旺到能让所有人看见烟——包括赵天。”
两人沉默下行。拐角处，秦逢亮靠在消防栓旁抽烟，烟头明明灭灭。见他们下来，他弹了弹烟灰，忽然问：“周局，如果余贤真烧了那本子……里面会不会真有东西？”
周临渊停下，仰头喝了口凉透的茶。茶叶沉在杯底，像一簇蜷缩的枯草。他盯着那抹褐色，良久才答：“有。”
“什么？”
“一张合影。”周临渊把空杯子递过去，“去年中秋，孙左锋去红砖县调研，余贤陪他在锰矿调度中心门口拍的。照片背面，孙左锋亲笔写着：‘贤弟办事，稳如磐石。’”
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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