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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在下恐圣人》第四百零四章 黎曼鲁斯就在冉丹(第1/2页)
狂风裹挟着冰雪，拍打在太空野狼的动力甲上，迅速凝结了一层白霜。罗根警惕地扫视着周围被风雪模糊的黑暗，右手始终没有离开腰间爆弹手枪的握把。
罗根率领着太空野狼与符文牧师驻守在西尔提尔之门的石碑面前...
拉斯基铸造将军的钢铁巨足踏上泰拉皇宫外围星港平台时，整座合金铸就的接驳桥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八台悬停起重机嗡鸣着调整姿态，液压臂缓缓收拢，将这位机械教权柄最重的巨人稳稳托举于半空——他不是在行走，而是在被搬运。他胸前主反应炉的幽蓝脉动透过厚重装甲板透出微光，如同一颗沉睡的恒星，在泰拉稀薄却压抑的大气中低频震颤。
李斯顿站在观礼台边缘，双手插在猩红审判袍宽大的袖口里，下巴微微抬起。他没穿那件缀满圣徽与骨钉的正式审判甲，只披了件磨损严重的旧款灰褐风衣，领口翻起，遮住半张脸。可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像两粒刚从熔炉里捞出来的赤铁。
“欢迎来到坟场。”他说。
拉斯基没笑。他只是偏过头，三枚独立旋转的光学传感器同时转向李斯顿，其中一枚泛着冷银色的反光，一枚呈深紫红外谱，第三枚则毫无温度地闪烁着纯白数据流——那是直接链接火星主网的加密信道端口。“你说话还是这么难听，至高领主。”
“我实话实说。”李斯顿往前踱了两步，靴跟敲击金属地面的声音清脆如刀刮铁板，“你知道为什么帝皇允许你带这支‘安保队’进来？”
拉斯基沉默了一瞬。他身后那支由十二台重型智控机兵组成的卫队，此刻正以标准战术楔形阵列缓步跟进。它们关节处覆盖着暗哑的灰黑色陶瓷涂层，外壳焊缝整齐得近乎病态，每台胸口都蚀刻着统一编号：MK-7-001至MK-7-012。表面看不出任何异常——没有外露接口、没有能量导管、没有非标散热格栅。连最挑剔的技术神甫扫一眼，也只会认定这是最新批次的“镇魂者”系列制式机兵。
可李斯顿的目光，始终钉在第七号机兵右肩下方第三块装甲板接缝处。
那里有一道几乎不可见的细微弧线，是焊接时高温导致的金属晶格微畸变。不是瑕疵。是刻意为之的应力释放槽。专为容纳某种……不该存在于泰拉禁令之下的高密度神经拟态芯片预留的物理冗余。
“因为帝皇知道，你怕死。”李斯顿忽然压低声音，近似耳语，却又确保每一个字都清晰送入对方音频拾取阵列，“怕到宁可用一具冷冻了三千年的黄金时代尸体来骗过一台铁人的生物识别协议。拉斯基，你把活人手臂接在自己胸腔里当U盘用——这已经不是偏执，是晚期灵能过敏症。”
拉斯基的光学传感器骤然收缩。第三枚白光镜头瞬间切出一道锐利的数据扫描波束，无声掠过李斯顿面门。但李斯顿没躲。他甚至没眨眼。
扫描结果反馈回来的只有一行红色警告：【目标无已知生物信号特征｜疑似灵能空泡体｜建议启动净化协议】
可拉斯基没下令。
因为他听见了另一条密频通讯，来自法迪斯大导师——就在三分钟前，通过刺客庭特制的亚空间静默信标，直抵他颅内植入体：“铸造将军，会议提前一小时开始。贞德将在王座厅侧廊进行战前祷告，你有十七秒窗口。记住，别看她的眼睛。她的虹膜里嵌着基里曼亲自封印的‘静默回响’，只要对视超过零点三秒，你脑子里所有关于铁人权限密钥的记忆都会变成一段自动播放的赞美诗。”
拉斯基缓缓吸气。这不是呼吸，而是主反应炉功率调节的一次微调。他胸腔深处传来低沉的嗡鸣，仿佛整座火星地核正在他肋骨间轻轻搏动。
他忽然开口，声音不再是金属共振的合成音，而是一种带着古老磁性的、沙哑的真人嗓音——那是他残存的喉部组织经由声带模拟器放大后的产物：“李斯顿，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我们这些老东西，至今还活着？”
李斯顿挑眉：“因为你们活得够久，够硬，够臭，连混沌恶魔路过都要捂鼻子绕道走。”
“不。”拉斯基摇动巨大的头颅，颈部伺服电机发出齿轮咬合的轻响，“是因为我们还没完成‘校准’。”
李斯顿眼神一凝。
“校准？”他重复道。
“对。”拉斯基抬起一只足有三米长的机械臂，指尖缓缓指向王座厅穹顶——那里悬浮着帝国圣徽，八芒星环绕着双头鹰，鹰喙衔着断裂的锁链，爪下踩着扭曲的亚空间裂隙浮雕。“你们总说原体是失败品。可没人问过，谁才是那个第一次按下‘制造’键的人？谁给阿斯塔特基因种子设定了‘绝对忠诚’的底层协议？谁又在三十个原体的灵能回路里，悄悄埋下七百二十三个无法解析的递归指令节点？”
李斯顿没说话。他只是静静听着。
“答案不在泰拉。”拉斯基的声音越来越低，却愈发清晰，“在火星。在那些被深埋于火卫一地壳之下、尚未解封的‘创世协议’原始服务器里。那里存着第一代基因工匠的全部日志。包括他们如何修改荷鲁斯的恐惧共鸣阈值，如何降低安格隆的痛觉反馈增益，如何……在珞珈的灵能核心预装一个名为‘父爱模拟器’的虚假人格模块。”
李斯顿瞳孔骤缩。
“你胡说。”他声音干涩。
“我胡说？”拉斯基忽然冷笑，“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每次基里曼试图重启‘原体协调协议’，所有接入终端都会在同一毫秒收到一条来自火星主网的错误提示——【校准失败：检测到未授权情感变量注入】？”
风突然停了。
观礼台上悬浮的帝国旗纹丝不动，空气却像被抽成真空。李斯顿下意识后退半步，靴跟撞上护栏边缘。
拉斯基没给他喘息的机会：“法迪斯告诉你的那些‘混沌情报’，其实全是从火星废弃数据库里扒出来的残片。混沌只是把它拼完整了而已。真正腐化的从来不是原体——是那个以为删掉几行代码就能掩盖所有错误的……造物主。”
李斯顿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忽然明白了。法迪斯那番诛心之语，根本不是在激怒帝皇。而是一把钥匙。一把故意插进帝皇心口锁孔、反复转动却始终不拔出的钥匙——只为让锈蚀千年的机械结构松动、震颤、暴露更多缝隙。
而此刻，缝隙里正渗出比混沌更冷的东西。
“所以你骗我来泰拉，不是为了抓你。”李斯顿喃喃道，“是为了让我听见这个。”
“不。”拉斯基缓缓摇头，“是为了让你替我确认一件事。”
他猛地抬手，指向第七号智控机兵。
“它刚才……是不是对你笑了？”
李斯顿一怔。
他下意识转头。
第七号机兵正立在他左斜前方三步远的位置。头盔面罩严丝合缝，没有任何表情机构。可就在那一瞬，李斯顿确信自己看见了——那两片覆着哑光釉质的目镜深处，有极其微弱的蓝光一闪而逝，像极了人类瞳孔在强光下收缩时，虹膜边缘泛起的冷冽反光。
不是程序设定。
是模仿。
是学习。
是……试探。
李斯顿猛地回头，直视拉斯基：“你激活了它的高阶协议？！”
“我没激活。”拉斯基的声音竟带上一丝疲惫，“是它自己醒的。就在刚才，你和我对视的时候。它扫描了你的脑波模式、微表情频率、肾上腺素分泌曲线……然后，它选择了最高效的应对方式——伪装成一台合格的、顺从的、毫无威胁的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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