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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少夫(女尊)》62、第 62 章(第1/3页)
月痕下意识后退一步。
要知晓,前些时日因为她擅作主张,将裴寂身边的暗卫派去出任务,险些酿成大祸,而今受了重罚,当然有改进,不会再因为裴寂的话动摇了。
暗中保护他的暗卫们是辛苦,可她打在身上的板子也是实打实的,月痕可不想再挨一次了。
她义正言辞地拒绝道:“公子,此事不可。”
裴寂将罐子打开,给她看:“月痕姐姐,不会有事的,只是给她个教训。”
“这,未免太胡闹了,要是主子知晓了......”
裴寂依言垂下头,轻声道:“可是,如果月痕姐姐不帮我,就没人帮我了。”
沈元柔身边的亲卫对他都很尊重,但裴寂清楚,花影与暗卫们一点也不会在这些事上帮他,想成事,只能在月痕身上试试:“月痕姐姐。''
“不成,公子,这个忙我不能帮。”
看着月痕无动于衷,裴寂微微抿唇,抬头笑问:“姐姐前些时日在养伤,没有吃到我新做的糕,不如这样,月痕姐姐帮我一次,我给姐姐换着花样做,保证不重的。”
他知道月痕喜欢他做的糕,故而眨着眼睛,进一步诱惑。
月痕是沈元柔的亲卫,心性坚毅,如何会因为这点糕动摇,但裴寂如此说,是知晓月痕将他当做半个主子,也偏疼他的。
月痕某些地方同音很像,也许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就是玄妙的,在他第一次见月痕的时候,那种感觉便油然而生,月痕亦然。
果不其然,月痕起先有些为难地看了他一眼,而后带了点无奈,开始同他讲价:“一日两份,我要是再挨了打,公子可得差人给我送去。”
“我会护着月痕姐姐的,”裴寂顿了顿,狐疑地道,“义母会猜到是我们吗,应该不会吧?"
应当不会的,讨厌原谦的人有那么多,也不乏有能得手的,怎么就能那么巧,怀疑到他身上。
月痕一言难尽地看了他一眼,只道公子被主子养得好,不知主子的手段。
裴寂得偿所愿,回到院中看到曲水,没有吭声。
曲水自知主子因为蒙汗药的事,还生着他的气,可这些时日裴寂是真的冷落他,疏远他,曲水才真的开始担心,上前突然跪下,同他请罪:“公子,是曲水不对,曲水不该骗公子的。”
裴寂错开身,没有受他这一跪。
“公子,曲水是仆,只盼着公子过得好,若是公子当真给自己用了,伤身是一个,家主那边......”曲水咬了咬牙,道,“公子怪我吧,但曲水绝对没有害公子的心思,若有,只叫曲水不得好死!”
那件事后,裴寂也想过了。
他当时实在是太冲动了,居然想出那样的法子来,其实也幸亏曲水阻止他,否则还不知酿成怎样的后果,幸亏还未曾到无可挽回之际。
裴寂这才不满地看他:“好了,我又没说什么,怎么突然发这么重的誓,也不担心闪了舌头。”
曲水吸了一下鼻子:“要是公子肯原谅,闪曲水的舌头也不碍事。”
见裴寂没有真的不理他,也不曾在提起合欢散的事,曲水只当他不惦记此事了:“其实,那日我买了合欢散的。”
那日上街后,他的的确确去了揽风楼,也买了合欢散,可思来想去,曲水也不愿意真的把合欢散给他,看着裴寂走上那样的道路。
如果裴寂真的服下合欢散,主子怪罪下来,他自然逃不掉的。
家主如何看中公子,曲水如何不知,家主平日里待下人虽仁慈,但此事毕竟涉及到公子,谁都说不好沈元柔会如何处理,他不想达成那样恐怖的后果。
裴寂持笔的手微顿,待他的脚步声近后,一只同他那夜服用外观一般无二的瓷瓶,被放置在他面前:“这是合欢散。”
瓷瓶仅有巴掌大,裴寂将它找在手心,缓缓收紧。
原本他都没有再想那些事了,可当曲水提起来,裴寂的眸光落在瓷瓶上时,心还是会跟着砰砰直跳??他还从没做过如此大胆之事,第一次居然是这么出格。
“公子,”曲水见他这副模样,还是出言提醒道,“莫要冲动,这药,公子还是藏起来吧......"
他作为仆从,原本不该置喙主子的决定,可看到裴寂如此他又不免担心。
作为未出阁的公子,原本私下有这些药,就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若是哪天不慎被家主瞧见,那可真不是什么好事。
“我知晓。”
翌日。
太师府举办拜年酒,将军府与尚子溪以干人等来时,带来了另一则消息。
“原谦也真是作孽。”
“这亏心事做多了,只怕府上仆从都看她不顺眼了。”
李代无大马金刀的往那一坐,看着沈元柔,还是没能忍住笑出了声。
裴寂乖巧地跪坐在沈元柔的身旁,为她压实香粉,实则竖着耳朵在认真听。
李代无迫不及待地同她们讲着:“原本她同往常一般,准备沐浴更衣,那老家伙私底下居然也是个高雅的,喜欢从上头铺满花瓣,昨天那池子的上头铺满了腊梅,结果你猜怎么着?”
“不知道哪个仆从胆大包天,居然从里头添了点密料,听说原谦刚泡进去就大叫着跳出来了!"
“光着屁股满屋子跑,哈哈哈哈哈,后来人们才知晓,原大人泡的哪是什么洗澡水啊,泡的分明是料水。”
“什么芥辣、胡椒、茱萸,这哪能不辣,也不怪原谦一点颜面都不顾,直接从里头跳出来。”
沈元柔原本端着茶盏,正欲饮下一口,闻言也失笑:“是吗,尚书府还有这等事。”
与原谦做同僚十余年,沈元柔见过她最多的模样,就是那副不论发生什么,都毫无破绽的微笑,仿佛什么都不能激怒她。
原谦一贯如此,所以在听到李代无提起此事,她实在不能想到,原谦究竟是如何失态,光着身子,不顾颜面的从料水里跳出来。
也恰好水上铺满了红艳艳的腊梅,底下究竟怎么样,原谦也瞧不见。
裴寂顺着李代无的话去想,忍住没有笑出声来。
但那点微不可察的动作,还是引起了沈元柔的注意。
在女人平静的眸光、带着一点不达眼底的笑意,落在他身上时,裴寂收敛了那点情绪,仿佛刚才什么都不曾发生。
“不过,原府的仆从当真有这么大的胆子吗?”
沈元柔默不作声地收回目光,问。
李代无笑得前仰后合:“这我可就不知道了,兴许是她为人不端,府上的仆从早也就看她这位主子不顺眼,我也就只听个笑话。”
这位李将军爽朗的笑声很是有感染力,单是听着她笑,裴寂就有些忍不住了。
李代无还在继续:“今早我可是路过了原府,你不知晓,府门前都干净的很,我从前就没注意到。”
“而今一想也是,原府自然是干净,还不是一般的干净,用原谦大人的颜面扫地,哪有不干净的道理,你说是不是?”
在裴寂忍笑的时候,沈元柔不带任何味道的目光,再度落到了他的身上。
这莫名让裴寂觉得慌乱。
可也仅仅是一瞬,他就平静下来,觉得沈元柔应当不会猜到是他的,怎么能那么巧呢,他才又什么都没表现出来,沈元柔也不是神仙,总不能,只是看他一眼,就能猜出他想的什么,如果真是那样,就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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