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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少夫(女尊)》63、第 63 章(第1/3页)
众人被安排去了客房。
裴寂醉的好像有些厉害,他面颊的薄粉衬的那张介于青涩与成熟之间的面庞,格外明艳动人。
像是一颗不够成熟,却又将自己暴晒在阳光下,不断催促自己变软变粉,以达到香甜多汁的蜜桃。
但他本质上还是青涩的。
裴寂看着手中空空的酒盏,眼神也跟着放空,直至视线范围内出现了绣银祥云鞋履。
他有些茫然地看向沈元柔,只是仰头的动作有些费力,也让那截颈子暴露在她面前。
“既然醉了,为何方才还要喝。”
沈元柔的声音听不出情绪的起伏,裴寂明显能感觉到,自己头脑蒙蒙的,不是能很快思考出她这话的意思,但下意识觉得,沈元柔是在怪他。
“因为您生我的气了,”裴寂很是不高兴地别过头,戳了戳一旁袒露肚皮,呼呼大睡的少主,“她们感觉不到,但我都感觉得到。”
沈元柔坐到他身旁,凝视着裴寂问:“你又感觉到什么了?”
“是不是因为我说,原谦和她的主君,年龄相差很大,”裴寂把唇瓣咬得水淋淋的,他有些烦躁地道,“一定是因为这个,您明显有些冷落我了。”
裴寂撑着身子,突然凑近她。
清淡的竹子与白花的香气混杂着酒气,那双湿润的眼瞳看着她,用眸光逼问她。
沈元柔身子向后倾,避开了迎面而来的淡香:“......没有。”
裴寂斩钉截铁地道:“有的,一定是这样,您别想骗我,我都能感觉到。’
他喝醉了贯会胡搅蛮缠的。
裴寂说着,就攀上了她的胳膊,锲而不舍地追问:“您是想到了什么吗,可是,我没有那个意思的。”
他说的稀里糊涂,沈元柔原本很清醒,但裴寂几乎要将身子挤进她的怀里。
喝醉的人不论是说话还是动作,都毫无章法,沈元柔虚虚抵在他的腰间,将他的窄腰同桌案隔开,以免磕碰上去,泛青发紫。
只是做出这种保护的动作,沈元柔便不能再将他推拒开,只道:“装绒绒,你醉得厉害,先坐好......”
“我不要,”裴寂眉宇间满是固执,他像是就要在今日,从沈元柔口中得到答案,“您其实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的,对吗?”
带着酒气的呼吸相交缠,怀中的身子温热柔软,沈元柔觉得自己可能也要醉了。
她当然知道。
但一个过于年轻,做事冲动的年轻人,这时说的却最贴近自己真实的想法,裴寂今日所说的话,又如何不是他将来的顾虑。
在最年轻,最有朝气的年纪,凭借着冲动的,朦朦胧胧不甚清楚的感情,顶着世俗带来的压力,嫁给自己的长辈,他将会在未来的岁月里,看着她老去,而自己却还年轻,又会不会后悔今日的决定。
她们之间是不可逾越的天堑。
在沈元柔沉默的间隙,外头传来仆从的声音:“家主,醒酒汤煮好了,已给客房的各位贵人们送去。”
“把公子的送进来。”
裴寂却还同一株纤长柔软的藤蔓般,紧紧攀着她,不肯松手。
“不要任性,绒绒,听话一点。”沈元柔将手从他怀里抽出,把裴寂安置好,这才叫仆从进来。
仆从们先前也是知晓裴寂喝醉那事,只是她们根本不敢一轮子指的是,再加上月痕花影在,这事儿更是无人敢说,上头的主子究竟是什么心意,他们也不敢打探。
仆从将自己的存在感压至最低,放下醒酒汤,悄声离去。
在她端起醒酒汤的时候,裴寂已经不知道躲哪儿去了。
沈元柔回身,就见方才的人影消失不见,不知道又躲去了哪里。
…………真是属猫的。
沈元柔道:“裴寂,出来喝醒酒汤。”
内室无人回应。
根据她对裴寂的了解,沈元柔的眸光先落在了不远处的桌案,地上逶迤着一片卵青色。
“出来,自己乖乖喝完。
沈元柔缓步上前,足间落在那片衣角上,她忽而凑近,裴寂便害怕被发现,他扯了扯衣角,发觉不能动。
被发现了。
他蹩着眉尖,探出一点头,仰望着她,就见女人面上无甚神情:“好玩吗?”
原府。
吴真棠没有看桌上那碗黑漆漆的药汁,只道:“去叫家主。”
“......是。”召蕊道。
他已经哭过一次了,但是真棠没有任何反应,仿佛这只是和往常一般的安胎药。
召蕊知晓,这一碗药下去,随时会要了他的命。
六个月,双胎,他真的有活路吗?
但看着男人面上的淡然,召蕊又觉得自己可笑,主儿何曾想过活呢?
他轻轻闭上门扉,不想让寒风吹进,为吴真棠的身子染上寒冷。
汤药散发着清苦的味道,令人作呕。
吴真棠撑着腰身,有些艰难地起身,打开了香炉,从袖口中取出一个纸包,将其里的粉末悉数倒进了香炉内。
腹中的双胎似乎预知了自己的命运,此刻不安地踢打着,将他柔软硕大的腹部顶出形状,看上去可怖非常。
“咳咳,咳......”吴真棠捂着心口,偏头干呕了两下,眸中已然充斥水汽。
自从怀了双胎,他几乎没有停止过干呕,反应也是前所未有的严重。
他在心中默默计算着,原谦赶来的时间,随后端起有些发冷的汤药,仰头,一饮而尽。
很苦,比安胎药要苦上许多倍,但吴真棠偏偏就从里头品出一点甜来。
唇角溢出一滴苦涩的药汁,吴真棠屈指擦去,换上一件寻常的亵衣。
他想沈元柔对他的评价,说这很冒险。
但想到这能叫原谦不快,又能帮沈元柔一点点,就足以吴真棠决定这么做了。
沈元柔不要自己帮她,但吴真棠就爱同她反着来,一如二人初识时那般,吴真棠还能想到,年轻时的沈元柔,在得知他有一次一意孤行后,半是无奈,半是担心的模样。
这次呢,这次得知他做出这样的事,沈元柔还会是无奈又担心的模样吗。
“要是能为我流两滴眼泪,我就很高兴了。”
吴真棠对着铜镜,过分苍白的面容在烛光的照映下,萦绕着不祥。
他本是想轻笑一下的,但扯了扯唇角,只能带出一个不大好看的苦笑。
“真丑啊,”吴真棠怔怔地看着镜中自己的模样,随后很是嫌弃地别开头,自言自语,“这副模样,谁还能想到昔日的京城公子。”
人在求死的时候,就会回想先前发生的种种。
吴真棠眼眸一错不错的看着跳动的烛火,那烛光那么亮,盯得久了,几乎要灼伤他的眼睛:“沈元柔,我不愿你帮我的。”
在他同原谦成婚后,便日日盼着沈元柔来救他。
但那时的沈元柔,是不能反抗原谦的,她敌不过原谦,吴真棠也只能盼着,想着,做着沈元柔来拯救他的春秋大梦。
是什么时候,不想要沈元柔救他了呢.......
吴真棠眸光柔和的,修剪着灯芯。
他生下原玉的第几年,吴真棠也记不清了,那些年他过得浑浑噩噩,压根不知今夕是何年,生下原玉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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