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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空降的禁欲上司,是我前夫》第293章 沈希然与夏橙的大日子(第1/2页)
酒店里,仲明的脸沉得能滴水。
他还是侧身,让夏橙和丁雅雅进了客厅。
洛秀莲从沙发上站起来,脸上堆出笑,“雅雅来了?快坐快坐,喝什么茶?”
丁雅雅说了一句,“仲奶奶,新年快乐。”
自从上次师姐出事,她跟仲家明显生疏了许多。
洛秀莲点头,“乖。”
仲明咳了一下,“橙橙,你别站着……”
“仲博士。”夏橙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仲明目前,确实是一团乱。
洛秀莲却试探地开口了,“橙橙,你......
她手里的水杯差点滑落,被祈晟眼疾手快接住,温水泼湿了他袖口一片深色痕迹。
“……你说什么?”
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雪地上,几乎听不见。
祈晟没重复,只是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从白大褂内袋取出一张b超单——影像模糊,但中央那枚小小的、微微跳动的胚芽光点,清晰得刺眼。他指尖轻轻点了点那个位置:“心跳已经稳定,胎心率138。”
夏橙盯着那张纸,手指一点点蜷紧,指节泛白。五周……她算了一下日期,是除夕夜。那天沈希然来夏家吃年夜饭,酒过三巡后,他送她回房,说“再陪我一晚”,她没拒绝。后来他吻她时,喉结在她掌心里剧烈滚动,像困兽低鸣。那一晚他格外沉默,却异常温柔,一遍遍抚她后背,仿佛要把她刻进骨头里。
原来不是告别,是诀别。
原来他早知道。
夏橙忽然笑了一声,短促,干涩,像玻璃碴刮过铁皮。她抬手抹了把脸,掌心冰凉,全是泪。
“他不知道。”她说。
祈晟点头:“我不知道他知不知道。但他在你晕倒前十二小时,签了一份医疗豁免书——如果发生意外,所有抢救优先保母体。”
夏橙怔住。
“什么意思?”
“意思是,”祈晟嗓音低沉下去,“他把你推给全世界,却悄悄把命押在你身上。”
窗外风声骤紧,卷着枯枝撞在玻璃上,噼啪作响。夏橙低头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里正孕育着一个微小却倔强的生命。她想起昨夜在崖边嘶吼时,喊到最后嗓子撕裂般疼,可眼泪止不住——不是为他,是为自己。为这具被反复辜负又悄然自愈的身体,为这颗明明碎成齑粉还固执跳动的心。
她抬眼,直视祈晟:“仲秋那边……是不是也怀孕了?”
祈晟瞳孔微缩,随即垂眸,长睫遮住所有情绪:“仲明今早刚飞抵海城。沈希然在机场接机时,当众跪在仲明面前,额头磕出血,求他带仲秋走。”
夏橙呼吸一顿。
“为什么?”
“因为仲秋真的怀孕了。”祈晟顿了顿,“七周,比你早两周。”
空气瞬间凝滞。夏橙盯着天花板某处裂纹,忽然想起仲秋从前总爱往她包里塞润喉糖——因为她练琴时总咳。想起她偷偷拍下沈希然送她回家的照片发朋友圈,配文“哥哥真好”。想起去年圣诞,仲秋穿着红裙站在雪地里等她,冻得鼻尖通红,却坚持要替她试戴那条沈希然挑的珍珠项链……
原来不是争抢,是填补。
仲秋用怀孕证明自己比她更“有用”,而沈希然用娶她来保全夏橙的命——只要仲家认下这门亲,沈家就再没人敢动夏橙一根手指。连仲明都不得不收手,因为私生子可以不要,但嫡出长孙,是仲家血脉的延续。
“所以……”夏橙声音哑得厉害,“他让我恨他,是为了让我活?”
祈晟没回答,只是将一张折叠的纸放在她手边。
夏橙展开,是张手写便签,字迹凌厉如刀锋:
【橙橙:
若你看到这张纸,说明我已经安全落地。
别找我。别信任何关于我的消息。
好好吃饭,按时产检。
孩子姓夏。
——沈】
最后那个“沈”字被重重划掉,旁边补了两道极细的墨线,勉强能看出“夏”字轮廓。
夏橙指尖摩挲着那道划痕,突然问:“他伤得多重?”
祈晟沉默良久,才说:“右肩胛骨嵌入三枚弹片,左腿韧带断裂,肺部有陈旧性积血。医生说能活着签字,全靠肾上腺素撑着。”
她猛地攥紧纸张,指腹被纸边割破,渗出血珠。
“谁干的?”
“北乔资本去年收购的医疗器械公司,表面做透析机,实际在改装微型定向爆破装置。沈希然半年前就盯上他们,假意入股,把整条供应链拖进死局。对方狗急跳墙,在他车底装了磁吸式起爆器。”祈晟语气平静,却让夏橙脊背发寒,“他本可以躲开。但爆炸前三秒,他看见仲秋的车停在路口——她刚做完孕检,正要绕路来夏家。”
夏橙眼前一黑,胃里翻江倒海。
他替她挡了命,却让她以为他弃了她。
他流着血跪在雪地里求仲明带走妹妹,却把最后一句真话写给她。
“他现在在哪?”
“海城地下医院。顾宸亲自守着手术室。”祈晟站起身,从公文包取出一枚银色u盘,“这是他让我转交的。里面是你去年所有行程记录,包括你每天练琴时窗外飞过的鸟种、你喝咖啡的温度偏好、甚至……你每次失眠时数羊到第几只会睡着。”
夏橙没接。
她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冰凉地板上,径直走向窗边。冬阳惨白,照见她单薄肩胛骨在病号服下突兀耸起。她望着远处灰蒙蒙的天际线,忽然说:“祈晟,你知道我最恨他什么吗?”
不等回答,她自问自答:“我恨他把我当瓷器供着,却忘了瓷器最怕的不是摔,是温差。他拼命给我恒温,却亲手砸碎了所有窗户。”
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
“那你想怎么做?”
夏橙转身,脸上泪痕已干,眼底却烧着幽火:“我要去海城。”
“不行。”祈晟一步挡在门前,“你现在需要静养。”
“静养?”她冷笑,“等他死在手术台上,再抱着孩子哭坟?”
“他不会死。”祈晟声音陡然冷硬,“但你若强行奔波,胎儿可能流产。”
夏橙盯着他,忽然笑了:“所以你今天带我去崖边,不是让我发泄,是测我体力极限?”
祈晟喉结滚动:“老师说,你比谁都清楚什么叫‘活着比死了难’。”
这句话像根针,精准扎进她心口最软的地方。她想起十五岁那年抑郁症发作,也是在这座山崖边,她攥着安眠药瓶摇摇欲坠,是仲明冲上来夺药,手腕被她划出三道血口。他浑身发抖却死死抱住她:“橙橙,爸爸求你,再活一天,就一天……”
原来有些爱,从不需要宣之于口。
夏橙慢慢松开攥紧的拳头,指甲里嵌着的血丝混着皮屑簌簌落下。她重新坐回床沿,声音平静得可怕:“我要见仲明。”
祈晟皱眉:“他现在恨透沈希然,也恨……”
“恨我勾引他儿子?”夏橙扯了扯嘴角,“告诉他,孩子是沈希然的。但脐带血,我留给仲秋的孩子。”
祈晟震惊:“你疯了?那是双胞胎的救命稻草!”
“所以我才要亲手交到仲秋手上。”夏橙摸着小腹,眼神空茫,“她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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