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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空降的禁欲上司，是我前夫》第293章 沈希然与夏橙的大日子(第2/2页)
的是沈家的种，我怀的是夏家的骨血。沈家欠我的，该还了；仲家欠我的，我也该讨回来。”
窗外云层忽然裂开一道金光，直直劈在她苍白的脸上。
她抬手挡住刺目阳光，声音轻得像耳语：“告诉仲明，就说……他女儿没死，只是换了个活法。”
当天下午，仲明的专机降落在丽城机场。
没有记者，没有随从，只有他一人提着黑色行李箱走出通道。箱角磨损严重，像他眼角新添的皱纹。
夏橙坐在轮椅上等在出口，膝上盖着羊毛毯，脸色依旧苍白，可眼神亮得惊人，像淬了火的琉璃。
仲明脚步猛地钉在原地。
三个月没见，他女儿瘦得脱了形，锁骨凸起如蝶翼，可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比从前更烈。
“爸。”她开口，声音沙哑却平稳，“您来得正好。我有件礼物，要送给仲秋。”
仲明嘴唇哆嗦着，想骂，喉咙却被什么堵住。他看见她手按在小腹上，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
“孩子……”他声音发颤。
“是沈希然的。”夏橙直视着他，“但脐带血，我愿意捐给仲秋的孩子。”
仲明踉跄半步，扶住廊柱才稳住身形。他忽然想起昨夜洛秀莲打来的电话，老太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秋儿胎心不稳，医生说要脐带血救……可沈家那小子现在生死不明，我们怎么开口？”
原来她都知道。
原来她一直都知道。
“橙橙……”仲明哽咽，“对不起。”
夏橙摇头，从口袋掏出一张折叠的纸：“这是我妈的骨灰盒地址。当年车祸现场，我捡到这个。”她展开纸，上面是夏霜手写的几行小楷——
【秋儿最爱吃芒果饺子，橙橙只喝三十五度的蜂蜜水。
两个女儿，都是我的命。
若我先走，请替我护好她们。
——霜】
仲明浑身剧震，老泪纵横。
夏橙把纸叠好，放进他颤抖的掌心：“妈临终前说，她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没教会你们分辨真心。”
暮色四合时，商北琛的幻影停在医院门口。
他没下车，只是降下车窗，目光扫过轮椅上的夏橙，又掠过她身边挺拔如松的祈晟，最终落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商总来接人？”祈晟问。
商北琛没应，只朝夏橙伸出手。
她没动。
他沉默三秒，忽然解下腕表，表盘朝上递到她眼前——秒针正一秒一秒，坚定地走着。
“沈希然的手术，还有六小时结束。”他说，“他让我告诉你，如果胎心监测仪开始报警，就按下这个。”
表盘背面弹出一枚微型按钮，幽蓝指示灯微微闪烁。
夏橙终于抬手，指尖触到冰凉金属的刹那，商北琛迅速覆上她的手背，将按钮严严实实裹进掌心。
“他赌你一定会按。”他声音低沉，“就像他赌你永远不会真正恨他。”
冬夜风起，卷着枯叶扑向车窗。夏橙低头看着两人交叠的手，忽然发现商北琛无名指内侧，有道浅浅的月牙形旧疤——和沈希然左手虎口的疤痕，一模一样。
原来那场少年时的械斗，从来不止两个人。
原来所谓兄弟，是把命交到对方手里，再笑着看对方把它捏碎。
她缓缓攥紧拳头，将那枚按钮深深嵌进掌心。
“商总，”她抬眸，眼尾泛红，笑意却清亮如初雪，“麻烦转告沈希然——”
“他的命，我收下了。”
“但我的命，”她顿了顿，指尖轻轻叩击小腹，“得由我自己，一笔一笔，讨回来。”
车窗外，霓虹初上，整座城市在寒夜里亮起无数灯火。远处医院顶楼，红色电子屏正无声跳动：
【20:47手术进行中】
【生命体征平稳】
【胎心：142次/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