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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美利坚大网红从无耻之徒开始》第483章 愉快的下午，准备“捕捉”未来牛马(第1/2页)
凯伦站在栅栏门口，脚边踩着半块松动的砖头，泥水从鞋帮边缘渗进去，凉飕飕地贴着脚踝。他没出声，只是静静看着院子里那幅荒诞又诡异的画面——奥尔森赤着上身，肩胛骨在日光下绷出两道凸起的弧线，汗珠顺着脊椎沟往下淌，在腰窝处积成一小片反光；铁锹铲进湿黏的黑泥时发出沉闷的“噗嗤”声，像钝刀割开生肉；佩吉歪坐在折叠椅里，雪茄烟灰已积了半寸长，却始终没抖落，只偶尔抬拐杖一敲，木头撞在奥尔森臀肉上，闷响混着一声短促的“嘶”，又迅速被更用力的刨土声盖过去。
凯伦眯了眯眼。这不对劲。
奥尔森不是那种会乖乖听佩吉使唤的人。上周三他还当着全家面把佩吉的假牙盒扔进马桶冲走，理由是“那玩意儿散发出的霉味污染了我家空气”。而佩吉更不可能让一个外人、还是个好莱坞明星，在自家院里干这种活——她连让弗兰克修漏水的水管都要先谈好“精神补偿金”。
他往前踱了两步，泥地吸住鞋底，发出“吧嗒”一声。
佩吉听见了，眼皮都没抬，只把雪茄从嘴里取下来，朝地上弹了弹灰：“哟，钱袋子来了？进来啊，别杵那儿当门神。你家那个小忙人呢？让他也来挖两锹，沾点地气，省得天天盯着屏幕数零，数着数着就以为自己是美联储行长。”
凯伦没接话，目光落在那包白布包裹上。防水布被捆得异常紧实，四个角用黑色电工胶带缠了三层，边角还隐约透出金属冷光。他蹲下身，手指刚碰到布面，佩吉的拐杖“啪”一下横在他手腕上。
“碰不得。”她吐出一口青灰，“那是‘嫁妆’。”
“嫁妆？”凯伦挑眉，“谁的？”
佩吉终于转过头，左眼浑浊，右眼却亮得惊人，像擦过的铜币：“还能是谁的？伊丽莎白·奥尔森的。格什公司刚送来的，今早八点零七分，由一辆没挂牌的黑色厢车卸在咱们后巷。司机连门都没下，只递了张纸条——‘请加拉格女士代为保管，待真人抵达后亲手交付’。”
凯伦心头一跳。伊丽莎白·奥尔森要来南区？不是签约后进组拍摄，而是……真人抵达？
他猛地抬头，正撞上奥尔森回望的眼神。那双蓝眼睛里没有疲惫，没有屈辱，只有一种近乎野性的专注，仿佛他不是在挖坑，而是在掘一座尚未命名的陵墓。汗水顺着他额角流进鬓角，可嘴角却微微向上扯着——不是笑，是某种即将撕裂什么的预兆。
“你挖的是什么？”凯伦问。
奥尔森没停手，铁锹翻起一块混着碎玻璃碴的黑土：“地窖。佩吉说，南区的夏天热死人，得有个能埋冰啤酒的地方。”
“放屁！”佩吉冷笑，“是给你准备的棺材坑！等你哪天在镜头前演砸了，好直接把你塞进去，省得浪费殡仪馆的火化炉。”
奥尔森忽然停住，铁锹拄在地上，喘了口气，喉结上下滚动：“佩吉阿姨，您知道我为什么同意来这儿吗？”
佩吉叼回雪茄，火柴“嚓”一声擦亮，火苗舔上烟丝：“因为你缺钱？因为你妈逼你？还是因为你那部烂到被砍掉的青春片导演，求你再给最后一次机会？”
奥尔森摇头，弯腰抓起一把泥，用力攥紧，指缝间黑浆渗出：“因为我在《互换人生》第一期播出后，搜了自己的名字——前两千条结果里，有八百条写着‘奥尔森双胞胎的影子’，六百条是‘迪士尼童星转型失败案例’，还有四百条……”他顿了顿，把泥团狠狠摔向地面，“……是‘她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真实’。”
凯伦呼吸一滞。
这话说得太准了。就在半小时前，他还在后台看到一条高赞评论：“阿列克谢至少敢在镜头前哭，可伊丽莎白连皱眉都像在拍香奈儿广告。”
奥尔森抹了把脸，泥水混着汗在颧骨上拖出灰痕：“所以我跟格什提了个条件——不签三年长约，不接代言，不碰任何影视项目。除非……”他转向凯伦，眼神锐利如刀，“除非夏恩给我一个‘不准剪辑’的镜头。”
凯伦愣住：“不准剪辑？”
“对。”奥尔森弯腰，从泥坑里捞出半截锈蚀的水管，随手甩开泥浆，“我要一段连续三十秒的、没有任何剪辑痕迹的镜头。不打光，不补妆，不喊‘卡’。就在这儿，”他指了指脚下，“就现在，就我这个样子——满身泥，喘着粗气，背后是佩吉的拐杖，手里是把破铁锹。我要观众看清我的毛孔，看清我睫毛上挂的泥点，看清我咽口水时喉结的抖动。”
佩吉忽然笑出声，笑声沙哑得像砂纸磨铁皮：“哈！小子，你真以为夏恩会答应？那小子连自己打喷嚏都要分三镜剪：特写鼻孔、中景皱眉、远景甩头——他觉得喷嚏不拆解，就卖不出去卫生纸！”
“他会答应。”奥尔森直起身，胸口剧烈起伏，“因为他需要证明一件事——证明他的‘人设炼金炉’，真能把金子烧出来，而不是把镀金铁片糊弄成金砖。”
凯伦沉默片刻，忽然想起什么，转身快步走回自己家。三分钟后，他拎着一台旧款索尼handyca回来，电池是满的，内存卡刚清空。他把摄像机塞进奥尔森手里：“试试这个。老型号，没自动对焦，没美颜，连麦克风都漏风。但画面是原始的。”
奥尔森低头看着机器，拇指摩挲着机身磨损的棱角。他没开机，只是把摄像机抱在胸前，像抱着一块刚出土的碑石。
佩吉眯起眼：“你倒挺大方。”
“不是大方。”凯伦蹲下，捡起地上那块锈水管，掂了掂，“是怕。怕他真拍出来的东西，比我剪辑出来的所有片段加起来，都更像‘人’。”
话音未落，院门外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一辆深灰色丰田凯美瑞歪斜停在路沿，车门推开，夏恩探出头，衬衫第三颗纽扣崩开了，领口歪斜，头发被风吹得像被雷劈过。他手里捏着三份合同，纸页边角卷曲，最上面那份封面印着格什公司的烫金logo。
“凯伦！快！”夏恩几乎是滚下车的，冲进院子时差点被门槛绊倒，扶住篱笆才稳住身形，“他们改条款了！不是加钱——是加‘监制权’！要求派一个格什的剪辑师常驻咱们剪辑室，实时审看每一段素材！”
佩吉慢悠悠吹了口烟：“哦？想偷师？”
“不止。”夏恩喘着气，把合同拍在泥地上展开，指尖点着一行小字，“他们还要‘人设否决权’——如果某段内容可能损害伊丽莎白·奥尔森的‘核心形象价值’，格什有权要求删除或重拍。”
奥尔森低头看着那行字，忽然笑了。不是嘲讽，不是愤怒，是一种近乎悲悯的平静。他弯腰，把摄像机轻轻放在泥坑边缘，然后拿起铁锹，重新开始挖。
“那就让他们删。”他声音很轻，却压过了铁锹刮擦泥土的声音，“删到只剩这一段——”
他抬起沾满黑泥的手，指向凯伦怀里那台旧摄像机：“就这段。三十秒。不删，不补，不剪。”
凯伦怔住。夏恩也僵住了，合同纸页在他手里簌簌发颤。
佩吉却突然站起来，把雪茄按灭在铁锹柄上，朝奥尔森伸出手：“来，小子。坑挖够深了。该埋东西了。”
奥尔森没接她的手，而是弯腰，用铁锹尖挑开那包白色防水布的一角。布料撕裂声刺耳，里面露出的不是珠宝，不是现金，而是一台银灰色的cbookpro，外壳上贴着褪色的“迪士尼实习生”贴纸，屏幕碎裂成蛛网状，但电源键仍泛着幽微的蓝光。
“我妈的‘嫁妆’。”奥尔森声音低沉，“她把我十八岁拿到的第一份片酬，全砸在这台电脑上，说这是‘通往真实的入口’。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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