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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夫君真少爷但糙汉_溺子戏》第200页(第1/2页)
可后来,姜氏亡故,她以为那是老天在给她机会。却没想到侯爷竟找了一个边陲的百户之女来做侯府的正室夫人。
她看不上余氏,也看不上她的儿子,输给姜氏便算了,输给一个百户之女凭什么?
这些年她机关算尽,步步为营,直到今日,她的儿子终于坐在了侯爷右手边,侯爷还亲口说往后侯府的文脉就靠韩识钦了。
当初温宜那番警告的话尚在眼前,吕氏想起自己至今还不能下床走路的侄子依旧心有余悸,可这个家里没有人会为他们考虑,就像韩识钦的婚事是他们自己争出来的。
如今余氏母子已经不成气候,一个纨绔如何能支撑韩家门厅?韩旭一个乡下草包,得一个工部的官职已是他三生有幸,一个只能埋头苦干的人,扛不住韩家的基业。
韩家这个爵位,只能是她的儿子的。
-
月影竹荫前,韩旭走到韩益一步之遥的位置站定。
“我倒是没想到你会来参加此次家宴。”韩益看着他,觉得这段时日他好像又高了些,“就像没想到你竟会投靠大皇子门下。”
方戟遗物中所夹带的密旨是韩旭给李泰的,不论韩旭怎么想,这在韩益看来就是站队,这段时日,李泰带着萧家的人对吴显鸻轮番庭审,都是因为韩旭。
韩旭并不想同他解释什么:“父亲仰仗二皇子,我仰仗大皇子,往后不论谁登基,咱们韩家都能立在朝堂。”
韩益听着这话,冷笑一声:“看着倒像是不会赔本的买卖……既如此,怎么突然招了姜老的人入府?为了防我?”
“只是近来突然想精进一下武艺,这才请了几位老师傅一道切磋,父亲是不是想多了?”韩旭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比起韩益,他看起来平静许多,“我所有的罪证已经上交,父亲杀我无用,与其和我在此虚与委蛇,不若盯一盯吴尚书。”
韩益的目光一下子晦涩下来——吴显鸻入狱了,韩旭知道并不奇怪。
可下一瞬,韩旭说的却是:“听二叔说,吴尚书还有个独子。”
韩益抬眸看他,明明还笑着,可眼神却是冷的。
韩旭走了,跟着天上遮着月色的云。
月华朗照着,将韩益面上的神色照得纤毫毕现。他站在那里的时候,想到了母亲、想到了韩玿、也想到了自己。
管事在一旁看侯爷神色不郁,又听韩旭提起恙生,低声问着:“主子既然要弃了吴显鸻这颗棋子,为什么还要告诉他,恙生还活着?”
韩益看着韩旭的背影:“此人既然派人去苏州寻人,便是怀疑恙生是不是死了,他几经刑讯却一直不招供,不是为了我,而是在等他儿子的消息。他对恙生的死有疑,严刑逼供之下用不了多久就要招了,我这时候告诉吴显鸻他儿子还活着,他便不敢轻举妄动。”
“主子真要把儿子还给他?”
韩益的声音夹着深冬的碎冰:“他们父子分别九年,见完这一面,就到黄泉团聚吧。”
只这话说完不过一日,暗卫连夜匆匆来报:“侯爷,苏州来报——”
“吴小公子不见了。”
作者有话说:
来了来了!
作者对前文部分章节进行了修改,大家可以刷新去看~修完文之后,很明显地感觉到快完结啦~
谢谢大家支持!
第116章
夜风倏然一静, 韩益看着暗卫,静了半晌,才问了一句:“你刚刚说什么?”
深冬的天, 暗卫在韩益这句没有感情的反问里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喉咙紧了紧,才低着头说了第二遍——
“……咸裕银号的人说, 吴恙生前日还在屋里喝药,第二天人就不见了。窗是从里面反锁的, 门是从外面闩上的,屋里没有打斗痕迹, 值守说没瞧见可疑的人……”
这便是在说吴恙生凭空消失了。
怎么可能?
韩益脸色阴沉得可怕,让人再去苏州查, 只底下的人来来回回, 带给他的都是同一句话:“人不见了。”
韩益靠在圈椅里,忽然笑了,很短促的一声, 可天光从窗纸透进来, 照在他脸上时, 分明没有一丝笑意。
他在书房里坐了一夜, 想着是不是吴显鸻的人先找到了吴恙生, 又或是韩旭的人把孩子带走了,但不论哪一个,对他而言都弊大于利——吴显鸻还能撑多久,取决于这个孩子究竟在谁的手上。
吴恙生确实还活着, 只是这孩子是个不安分的,他一直以为自己是被父亲送去苏州养病的,直到十岁那年, 他偶然得知自己其实是被当作人质看管在这里,囚禁他的人还拿他威胁父亲,便动了逃跑的念头。
他也真的跑了,可他才十岁,又能跑去哪里?不到半个时辰就被人抓了回来。还因此被打断了右手。
所以吴恙生十岁之后的信都是韩益手下代写的,他们写完之后会给吴恙生念一遍,这样就算作是他写的了。
“叫人到刑部盯紧了,这段时日,谁都不能见吴显鸻。”
说完这句话,他走到案前,提笔写了几个字,叫人送了出去:“速请余锞进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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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显鸻在刑部大牢里关了快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他没有供出韩益。不是因为忠心,而是在等恙生回来——苏州距离京城上千里,冬日河道结冰,只能走陆路,恙生此番回京,至少要走二十天。
可距离韩益上一次来看他,也已经过了二十日。
他始终记得韩益答应他说的那句话:过年之前,让他们父子团聚。
还有五日就要过年了。
而他也知道,这一个月他之所以还活着,不是因为三司的人没有罪证,而是萧家的人在等他供出韩益。
五日,是他们愿意等的最后期限。
也是他能撑下去的最后时间。
三司再次提审。
萧侍郎坐在他面前,卷宗再次一页一页地翻开,他们问了许多早已问过的问题——方戟的调令、火铳账册、运线、暗桩、余锞……
萧侍郎摊开那份西北纪要,将那张摘录举到他的面前:“吴显鸻,你在西北做监军,怎么会知道荆楚的火铳情况?这张产量明细是谁给你的,你在荆楚的暗桩是谁?你是不是早在兵部任清吏司郎中的时候就知道方戟去荆楚是做什么?你背后的人究竟是谁?”
吴显鸻被绑在刑架上,镣铐上的齿痕磨进血肉,每一次挣扎带来的都是苦痛、像是凌迟,催着他去死。
可他还不能死。
他没看那纸,再一次重复:“没有暗桩,没有人……我对荆楚的火铳产量并不知情,我只是在西北做督军时,负责监交过从荆楚运来的火铳。那张纸不过随手一记,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和方戟写的一样……”
“还在说谎!”萧侍郎拍案而起,“你在摘录上明明白白地写着‘试射合格、可列装’,你们究竟是怎么试射的,又到底把火铳装配给了谁!”
“私养亲兵的罪名你可担待得起!”
鞭子和烙铁再一次落下来。
……
第三天提审时又换了一个人。
王瓒走进来在吴显鸻对面坐下:“左士诚为了掩盖他贪墨火铳用材、走私火铳的事实,设计谋害了定远关六名军将,这些军将死后,空缺得有人补上……可这些补上的人后来不仅深入火铳炼制一线,还成了安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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