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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雪梨纸与刑房_献玉》第37页(第1/2页)
交换片刻呼吸,光怔紧着眉毛,以眼神去问妻子要不要继续,家玉已经完全哑了,光怔读她的唇语,读懂她发出了一声没响动的‘要’。
跪坐在沙发上时,光怔对着妻子细嫩的后颈吻了又吻,手指向下,抚上微微张开又毫不色情的腿,禁不住想要命令、揉捻、拆开她,把自己装进去。
家玉的白裙子一直捏在手里,已经捏出褶皱,光怔太熟悉这具身体,倾注过太多体力和体液,他知道怎么样让她痛,怎么样弹奏可以让大提琴崩坏,让她求饶,他的人生从遇到陈家玉以后彻底解禁,原始的动物性只展露在她一个人面前过。
一切都进行地十分缓慢,缓慢的升温上头,缓慢的潮水顺地心引力流下。
“痛。”妻子突然呼痛,光怔停下,从背后亲吻她的脸颊,问,“是我太用力了吗?”
家玉摇头,她的头痛更剧烈了些,但是不要紧,她侧过头去吻丈夫的嘴唇,像被抽干的沙漠去讨回一些水份。
衣服和衣服摩擦,人与人摩擦,灵与肉触到顶的一刻,家玉听见光怔颤抖着哀求的声音飘在地上,光怔黯黯地问她“你不会再消失了,对不对?”
而家玉紧靠着他的臂膀,一句“嗯”答得轻不可闻,分不清是她的真心承诺,还是情欲带来的轻吟。
傍晚时分,躺在家玉身边的光怔看着妻子睡着的样子,许下承诺。
妻子的姨妈完全看错了他。
哪怕那个女人说的那种最坏的可能是真的,他也只会做陈家玉的同伙、帮凶。
你不会再被任何人收割痛苦作为养分,我保证。
你会拥有最坚硬的牙齿,我保证。
?
第34章 宁要幸福,不要尊严
家玉和光怔结婚的那个上午,是个寻常的晴天,寥寥宾客到达小教堂时,家玉在休息间做准备。
迎客的光怔抽空进来,婚庆公司的化妆师就有眼色地退出去,把空间让给一对新人。
没有紧张的氛围,坐着的家玉和站着的光怔都不紧张,只觉得不真实,竟真能走到这样一天。
光怔掏出一只绒盒子放在家玉面前的桌上,一对戒指,家玉打开看,依然是素净的款式。
虽然她不讲究这种表演的仪式感,但是戴过的对戒脱下来,再在婚礼上交换一次,总觉得别扭,光怔比她心细,提前准备好新一对婚戒。
家玉将手上的戒指脱下,递给他,光怔将一对旧戒指收进心口的口袋中,自然而然,没有交流。
近乡情怯似的,他不知道这时候该说什么。
还是没有心的陈家玉开口,她透过化妆镜和身后的光怔对视,玩笑似地说“如果你推门进来发现我跑了……”
“陈家玉!”光怔立刻伸手去捂她的嘴,神情严肃地警告道,“我真听不了这种话。”
真是这样的话,他终生只剩下一件事可做了,找到陈家玉,同归于尽。
家玉得逞的笑,站起来转身拥住丈夫。
“别那么紧张,我就在这里,不会消失。”
“……”
尽管得她这样安慰,这种情怯也一直维持到仪式开始,交换戒指时,光怔总感觉眼前起雾,他是半点也不近视的,非常轻微的散光,不足以令他在这种场合出错。
但给陈家玉戴上婚戒,还是戴了两次才成功,他控制不住地手颤。
陈家玉应该要嘲笑他的,却没有,妻子只是一而再用坚定的眼神给他肯定,不要紧张,我们会就此困住对方一辈子的。
交换婚戒后新婚夫妻该要接吻,光怔却郑重地将唇拓上家玉的额头,家玉抬头看,丈夫闭着眼,仿佛这是无比神圣的时刻。
她凑在光怔耳边说,“这下你要被神经病妻子接管了。”
很少有人在这种场合说俏皮话破坏温情时刻,但光怔早就习惯了她,在捧场的掌声中笑着来把她拥紧。
与丈夫拥抱时,家玉余光扫过第一排空置的长椅,眼神黯了一瞬。
她父她母已无法到场,姚陈静澜女士远在海峡彼端,对这一场昧地瞒天的结合一无所知,这一场没有双方父母到场的婚礼结束后,还有一场风雨在不久后等着。
家玉不合时宜地想象,安静弹琴的陈老师发起脾气来会是什么样子?
一直到送走了所有宾客,她还沉在想象中,就上了车,光怔送她到家,在她面前打一响指,家玉才醒过来。
“在想什么?”光怔紧握着方向盘问她,不会是在这时候她才开始后悔吧?
家玉诚实道,“在想陈阿姨会怎么打你。”
不是他想的那样就好,光怔紧握的手松懈些,有了开玩笑的心情。
“打我的时候你会挡在我前面吗?”
“显然不会。”
刚许下荣辱与共誓言的妻子果断的拒绝了他共患难的要求,家玉跳下车,合上车门,再回到窗口,对着新婚丈夫说,“回去吧。”
分居也是婚礼前她和光怔商量好的。
真结婚了,家玉反而决定和光怔分开住,白天见面,偶尔在彼此那过夜,睡在谁的家里就看氛围,但她需要一个每天完全和自己独处的时间,和不会有任何人敲门的房子。
她按照自己的需要和想象在规划一场区别于正常人的婚姻,而万幸丈夫是她一直以来的仆从,从不反对,只要保证他的丈夫身份就行。
光怔留下一句晚上接你吃饭,一脚油门而去。
光怔走后,家玉在楼梯上又遇见张阿姨,两小时前刚在宾客群里见过,张阿姨看着家玉独自上楼,手里拎着装婚纱的袋子,感到奇怪。
“小陈怎么一个人回来了?光怔呢?”
见过家玉的丈夫几次,张阿姨已经把这个看上去十分端正的邻居女婿当自家小辈,她横竖打量家玉都觉得怪,没见过别人新婚是这样子。
家玉笑着应对,“他临时有事。”
张阿姨又问起房子的事,家玉忙说已经买下,在她自己名下,具体的细节她没有提,也足够让长辈安心。
告别张阿姨,家玉开门进屋,袋子丢上沙发,人就直接在沙发上躺下,上午与太多人说了太多话,社交密度使她累极,决定就地午睡。
午睡时家玉做了一个长梦。
梦回很多年前,永铭存世时,躺在病床上,而家玉低头看自己,已穿上一袭婚纱,父亲看着她笑,感叹道,“怎么还是他,你怎么还是嫁了这个人。”
这是家玉第一次梦到永铭,习俗说梦到死掉的亲人会生一场急病,所以亡者不会到最爱的人梦里,家玉也在永铭的公墓前抱怨过,太多人来和她说梦见了他,却唯独不来家玉梦里。
第一次梦到永铭,竟是这种时刻。
家玉伸手想去握住父亲的手,指间的戒指闪烁,眼前的画面就变了。
永铭一去不返,病床上躺着的人变成了姚浣。
上午和她互换了结婚对戒的人,下午就眼神麻木躺在死亡的前半小时。
丈夫眼神空空的,像濒死的她父亲一样,转脸过来,颤抖的手伸过来要去抚摸她的脸,嘴里说着什么,家玉凑很近去听。
听见他说:
“我应该拉着你一起去死的。”
家玉被这样的一句话惊吓,从梦中醒来,发觉自己躺在永铭和晚玉的床上,这一方天地安安静静的,什么也没有发生,只有她自己在掩面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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