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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雪梨纸与刑房_献玉》第57页(第1/2页)
光怔不在的时候,她整个人伏在床上呆呆躺着,一整天听见不属于这里的声音。
幻听的症状开始加重,家玉总是听见有人在砸浴室的玻璃,在楼下叫她。
直到家玉走进去推开窗,才想起来这是在十六楼。
这时有声音叫她,跳下来,陈家玉,跳下来找我。
家玉站在窗口前听洞洞的风吹上脸,有时候会下雨,细雨扑过来叫醒她,没有雨的时候要呆呆站着缓好一阵,才退回房间去,蜷缩着抱住自己。
这些事光怔不知道,在他回来前家玉会换一幅面貌等他,假装事情没有变得更坏。
周末与朋友聚会也不再去密闭的声色场所,家玉的朋友们挤在家里桌游,裁判发牌时,光怔在桌下绞紧家玉的手,家玉使眼色去呵退他,他不为所动。
家玉记在心里,轮到她自己指挥所有人闭上眼时,天黑了,家玉转头朝着光怔吻上去,让他见识真正的疯子是什么样子。
短暂的热烈换得更强烈的反扑,热闹散场的后一天她格外寂寞,对着镜子开始幻视,看见另一个自己站在身后,人越来越多,永铭、老师、陈女士、甚至那个死掉的小孩,最后一个是晚玉。
晚玉还是很年轻的样子,录像带里身着粉色蓬纱礼服的样子,家玉很多年没有见过她了。
家玉拿起玻璃杯,把一整块镜子拍碎,他们才退场,跌坐在瓷砖地面,家玉四处去找,透明袋、刀片,柜子里都没有,她才想起来已经换了住处,这一间房的一切是光怔做主了。
一直到她看见碎在地上的镜子。
光怔回家时天色已经很晚,雷雨夜,楼道里一片黑,他在楼下看楼上的窗户,陈家玉房间没有开灯,不知道是不是睡了。
乘电梯上楼,在中途开始心慌。
没由来的慌乱。
等光怔急切着打开家门,屋子里暗着,一处也没有开灯,他摸着玄关的开关打开光源,整间客厅大体没有异常。
除了纸篓里多出一堆玻璃碎片。
除了他隐约闻到铁腥味。
家玉的房间门关着,光怔敲一会儿没有反应,她不该睡那么沉,光怔拧开锁直接进去,房间里没有亮灯,光怔低下头,看见她抱膝坐在床前的地板上。
陈家玉赤着脚,抬起头来看他,手腕上缠着纱布,划伤了自己再处理好伤口,静静地坐在那里等他进来。
家玉看着面前痛苦至肩膀塌掉的光怔,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被一种无因之痛困住了。
她想说对不起却没来得及,光怔变了一幅脸色,阴沉着把她按在地板上。
被变故吓到,家玉抬眼对上光怔的脸,看见一双已经装满滔天怒意的眼睛。
光怔紧紧扣着她的肩膀,很痛,下一秒伸手来解开她睡裙前襟的排扣。
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时家玉不抵抗,乖巧地躺平在楠木地板上,静静等待着。
光怔想既然陈家玉已经冥顽不灵,那是不是对她做什么都可以?他可不可以伤害她?剥夺她的自由?
他可以用身体把她禁锢起来,强迫她对自己言听计从吗?
这样想着,他解开了她胸前的两排扣子,袒露出一片白色的土壤。
?
第55章 或许这是成人的预兆
第一次看见家玉的身体,不着灯也清晰闯入眼帘,光怔对着眼前的白晃神,眼往上看,这片土壤的主人静静地、乖觉地盯着他看,放任他做任何事。
她怎么可以摆出这样一幅任任何人来戕害的表情。
光怔更愤怒,没有和她接吻的打算,他用一只手掌紧紧固定住她两只手腕,避开她的伤口,将她两手抬到头顶,压在地板上。
力量悬殊,陈家玉也全然不做挣扎的打算,任他动作,只泪眼涟涟,呈任人宰割的姿态。
伏下身,光怔吻上家玉的颈侧,细细密密,没有忘记脆弱皮肤下的血管崩坏会带来危险,他把头垂得更下,在锁骨以下的位置撕咬。
她的皮肤紧紧抓住骨头,光怔愈来愈用力,直到听见家玉嘶声,原来她还知道痛。
光怔想他不会再去问陈家玉了,不问她为什么伤害自己,再也不问,因为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原因。
既然一定要裁剪肉体流出血液,不如把伤害她的权力交给他吧,他会尽量轻一点。
无力的愤怒占领了上风,他的撕咬一路往下,光怔的另一只手在家玉腿上爬坡,已经顺着衣服的下摆触碰上其下的皮肤。
她穿分体式睡衣裙,柔软的婴儿棉双层纱,是他买的,衣服下的肌理比幼儿布料还要软,光怔的手掌探进去,才知道一点盈余脂肪都没有的腰腹可以这样柔软,这样柔软还能支撑这一幅无力的躯壳,真是惊人。
顺着侧腰往上,他摸到突出的肋骨,更薄的皮肤下是脆弱的骨架,好瘦,光怔想起她说,自己的枯萎是可以感知到的,整个夏天她躺着,或嗜睡或彻底失眠,失眠的时候没有事做,伸手摸到自己的脂肪正在悄然流逝,骨头正在一点点凸显出来,仿佛要破土而出,仿佛要离开皮囊。
他想象她一个人数自己骨头的样子,后悔没有二十四小时和陈家玉呆在一起。
这样的一幅身体禁得住被进入、被伤害吗,理智回笼了一点,仅一点点,光怔的动作更轻一些,始终没有停下。
他低下头吻住家玉,用力地掠夺,比往常更粗鲁,无处宣泄的愤怒往她身上灌注,直到家玉的喘息越来越粗。
一直到手指触碰到最隐秘的地方,光怔停下,最柔软的陈家玉在他掌心之下,这颗心脏跳动着,不算有力,没有让任何人住进去的空间,被完全私人的痛苦完全占领了,他可以更换她使用的一切,却换不掉这一颗心。
光怔落力掌住她,家玉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
细小的抗议声,夹杂着惊讶发出,她从未被人这样对待过,一种陌生的胀痛在家玉身上发生。
家玉迷茫地看着自己正在被怎样对待,看着光怔低下头去衔住,终于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雨夜的空气又潮湿又冷,她想要咳嗽都牵动神经,起伏的胸膛被专注的人得知,光怔亲吻她柔软的空空荡荡的腹部,家玉感觉到腹部下坠的感觉,并不痛,很微妙,或许这是成人的预兆。
没有在颤抖的地方流连太久,家玉以为他还要往下时,光怔却抬起头,换了一幅表情,很冷漠地俯视她,他的双手一直往上,回到家玉细嫩的脖颈上聚拢成环。
她想要的是这个吗?光怔不敢用力,看她眼眸兴奋闪烁着,突然掉下眼泪,细细密密落在家玉脸上。
“为什么会哭?”
家玉看着光怔的脸,懵懂得过问他的眼泪,像初生的婴儿不懂复杂的人类感情,在这种时候为什么会流下眼泪呢,家玉已经忘掉一切逻辑。
光怔绝望得看着她,对上她懵懂的面孔,突然彻底醒了。
他松懈了绷紧全身的力气,松开她,整理好家玉的扣子,他的手发颤,系不好纽扣了,两片布料拉在一起拢紧,抱她回床上。
光怔躺在家玉旁边,伸手来触碰她接近透明的脸色。
“为什么要停?”家玉再次问,她想他做下去,把怒火发泄出来,甚至可以打她,她不会认为这是男人对女人的殴打,只当作自己折磨对方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需要偿还。
可光怔不认可,不认可以这样的方式进入她的身体,他听上去低哑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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