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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穿越小货郎,养家宠夫郎_菇菇弗斯》第57页(第1/2页)
而且很快就来了人,还是熟人。
刘大的媳妇颜春翠提着个陶罐从地里回来,最近忙着秋耕,家里豆腐不做了,大人孩子全都下地忙活,人多口多,带的水喝完了,只得回家再添,路上还遇着另一家交好的吴家媳妇,两人遂说说笑笑往前走。
说着说着,就听见不远处有人在骂街,再抬眼看过去,居然都动手了!
人人都爱看热闹,颜春翠一开始离得远,没认出打架的是谁,只兴冲冲地拉起吴家媳妇的胳膊,“走,去看看咋回事!”
谁知走近一步,发现两人之中有一个是曾如意!
另一个则是在村里风评素来不怎么样的常秀桂,她自打嫁过来,就总听人说常秀桂年轻时就爱占小便宜,惯常撒泼打滚的。
前几年她儿子娶了个媳妇叫郝兰草,和自己一样是外村嫁进来的,性子娴静,人也勤快,谁看了都说是个好媳妇,常秀桂却天天看人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她家左邻右舍,常听她训儿媳。
这样的人物,曾如意是怎么招惹上的?
派绣活那两日颜春翠在娘家,并不知晓发生过什么,但她知道清楚面前的两人但凡打起来,自己肯定要帮曾如意!
当即就把手里的水罐交给身边人,挽起袖子就往上冲,把吴家媳妇唬得一愣。
曾如意头皮被常秀桂扯得生痛,怀疑头发都掉了好多根,仍咬牙瞅准机会踹她小腿,扯她衣裳,挠她露出来的胳膊。
他以前从来没打过架,但真打起来就无师自通,因为背对着身后村路,并不知自己来了帮手,还在呼哧呼哧喘着气和人厮打。
就在常秀桂仗着力气大,硬是要掰着曾如意的肩膀,想把人往地上按时,颜春翠及时赶到,直接从后面一把扯住常秀桂的头发,痛得她叫出声。
“你这老妇,欺负个小哥儿算什么本事!张嘴就是满口喷粪,对着个不会说话的,你还有理了!”
颜春翠天天和刘大一起磨豆腐,手劲也大得很,而且比曾如意更舍得下手,曾如意还只会挠人胳膊,她直接挠脸。
由于第三个人的加入,战况一下变得复杂,提着东西一路追过来的吴家媳妇都看傻了,赶紧空出手来上去拉架。
“都是一个村的,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咋还大白天的打起来了!”
颜春翠看曾如意一头乱发,衣裳都皱了,袖子也开了线,气不打一处来,指着常秀桂的鼻子道:“她欺负意哥儿不会说话,有理人家也说不出!你只问她,看她好不好意思说自己为什么挨打!”
“我呸!我自是有道理,却也不需和你们几个小蹄子讲!”
“谁是小蹄子,你这老蹄子,老杀才!”
颜春翠见她来劲,又是一顿嗷嗷骂,算是把曾如意骂不出的全补上了。
吴家媳妇见此事怕是不能善了,赶紧胡乱劝了几句,小跑着去喊人。
等吴家媳妇领着曲大娘子和耿老四的夫郎康誉赶来时,现场已经远不止三人,好在是已经停了手,变成了单纯的对骂。
常秀桂虽然口碑不怎么样,但总归也有亲戚妯娌和交好的妇人夫郎,颜春翠这边也是同样,两方唾沫星子满天飞,互相看对方都是虎视眈眈,像是随时就能再打一轮。
康誉见了曾如意,赶紧上前拉着人看,气愤道:“好歹也是个过节的日子,怎还打起人来了!”
他转头狠狠瞪了常秀桂一眼,随后就听自己婆母站进了人堆里,环视一周,语气肃然道:“谁来说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总算来了能交流的人,曾如意松了口气,他快速在手上写字,康誉凝神看着,又见了曾如意从怀里掏出的帕子,顿时了然。
他站出一步道:“娘,意哥儿方才已把前因后果说与我听,我便转述出来,好让在场的大家伙都评评理。”
“他说的你就信?整个村子谁不知你们俩交好!”
常秀桂梗着脖子,又指向颜春翠:“还有你!”
“你干什么,还想打架?来啊,老娘怕你不成!”
颜春翠反过来也用指头用力指她,仿佛在隔空戳她脑门。
曲大娘子正好站在两拨人中间,适时用力咳嗽了一声,常秀桂瘪嘴沉默,颜春翠冷笑一声,也收回了手。
康誉见消停了,示意曾如意也站到前面来,亮出手中的帕子。
“此事倒是与先前从意哥儿手里派出去的绣活有关,娘,我觉得还需请郝兰草出面,问问她,为何她辛辛苦苦绣的帕子到了她婆母手里的,做婆母的还非要逼着意哥儿收下帕子,退回抵押钱,意哥儿不肯,她便不依不饶,要毁帕子,意哥儿不肯,才与她动起手。”
几句话说明了事由,人群里马上就有同样接过绣活的人站出来道:“曲大娘子,常婶子那日也想接绣活,结果交上去的绣品根本不是她绣的,现场试绣时没通过,现下想想,定然是用了她儿媳妇的绣品。”
“没错!而且她总在家欺负兰草,这件事不也在村里人人尽知?兰草怎么会把辛辛苦苦绣的帕子交给她,八成是她不安好心!”
常秀桂听到这里,怒气冲冲道:“我是她婆母,她要喊我一声娘!我代她出面天经地义!”
曲大娘子听到这里,高声道:“差不多得了!都少说两句!”
说罢扫了圈人群,说道:“谁乐意跑两步,去把胡家人叫来叫来,尤其是兰草。”
很快就有人应了声跑远。
胡家的田地离这里不算近,但那边得了信,来的也急,到了地方后胡顺子的爹胡全,还有胡顺子和郝兰草显然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
常秀桂见家里来了人,顿时声音更大了。
“我的儿啊,你看看你娘我被他们欺负成什么样子了!”
胡全和胡顺子见状往她那边快步走,郝兰草却定在了原地。
曾如意这时走上前,把被弄脏的帕子递给郝兰草,动了动嘴唇,奈何并不能发出声音,这半天下来,他感觉嗓子都要憋痛了。
哪怕大家做的绣帕都是相同的花样,郝兰草依旧可以一眼认出自己的手艺,她一把拿过帕子仔细看,随后直直望向自己的婆母。
“娘,我绣的帕子怎会出现在家外头?是你拿的?”
“是我拿的。”
这种事本来也抵赖不过去,常秀桂干脆承认,冠冕堂皇道:“这不是见你下地去了,我想着替你走一趟,把抵押钱要回来。”
康誉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接绣活那日常货郎特地说明过,无论是抵押钱还是最后结账,凡是涉及钱财的,都只认本人,谁在册子上落了名,钱就给谁,秀桂婶儿,那日你也在,可别说没听见。”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哪里知道他个哥儿那么认死理!”
常秀桂指了指自己乱了的头发和身上的伤,假惺惺地作势抹眼泪,向曲大娘子委屈道:“他们要做主,我还要讨公道嘞!你瞧他们两个合伙将我打成这模样,都见血咯!”
胡全冷不丁张嘴道:“哪个打了人,哪个就要负责!”
虽说明知是他媳妇惹的事,但在外人面前,总不能落了胡家的面子。
“现在还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先说说帕子的事。”
曲大娘子可不会放任他们家避重就轻,打架确实事不小,但又不是单方面挨打,这种事在村里多了去了,最后无非是告诫两家以后莫要冲动行事,先动手的打架赔个礼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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