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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没用的昨天_小格【完结+番外】》第7页(第1/2页)
如同看完一场令人失望却无法退票的戏剧,观众们没有等来返场,陆陆续续离开。
林知衡上前,同情的语气,“哥们,你……哎,就这样吧。”
黎沛站在原地,不知自己做得是对是错。
“还沉浸呢?”林知衡拉了她一把,“回宿舍啊。”
黎沛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趴在桌子上。
电脑旁边是倒下的空易拉罐,而开着的网页是悦家社区。
时间,上午十一点零五分。
抓起手机就给孟森打电话,而对方像早料到她会打来,接起便道,“我早晨给你发消息你没回,就直接给你请病假了。姐,是不是又熬夜改方案来着?”
“啊,是。”黎沛稍稍放下心,揉着太阳穴问道,“刘芸有说什么吗?”
“就问了问咱们昨天项目会的情况,感觉酥粒那边和刘总通过气了,但应该不是投诉或批评这种。刘总说让你明天到公司找她一趟。”
“好。还有别的事儿吗?”
“各组把麦浪系列的初稿都交上来了,我今天手里还有点儿活儿,最晚明天整理给你吧。”孟森突然音量压低,“还有个八卦。”
“没兴趣,挂了吧。”
“市场部的老赵昨天去电视台跟人家谈公众号软广,还没进楼呢假发就……”
黎沛果断结束通话。
时间线是存在关联的。
2009年那次只停留一小时左右,于2025年的现在是过了一晚;这次到2011年停留两天一夜,对比现在,是一夜零几个小时——工作日的闹钟固定设置在早晨八点,可黎沛完全没有听到,就好像,她不应该在八点醒来。
只是相应变长,却不是等比对应。
黎沛在本子上写写画画,她只能确定,如果在另一个时空呆得更久,那么现在时空里的她就会睡得更久,至于时间的比例尺,不是一比一,也不是一比十五,没有规律。
篮球赛过后,她记得自己与林知衡一起回宿舍,吃了药,然后就睡着了。
很多过敏药的确有嗜睡的副作用。
可为什么在医院里睡着没有回来,晚上在宿舍睡着也没有回来,再睡着就一下回来了?
难道陈冬初真的是女娲随手一捏扔在另一个时空里的人?
在客厅里来来回回走上几圈,又去洗了把脸,抬眼间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突然灵光乍现——
还有陈秋末。
而这次的搜索结果没有让她失望,第一条信息就是——天河电视台主持人,陈秋末。
寥寥几行的个人简介里包含出生年份,1991年,包含毕业院校,天河大学。陈秋末是艺考生,读播音主持专业毕业做主持人完全说得通,没有照片,可直觉告诉黎沛,就是她。
心跳不由加速,恨不得马上冲出门找到当事人问个究竟。
片刻激动过后还是冷静下来——怎么问,以什么身份问,说我机缘巧合之下当过你的弟弟你信不信?
鬼才信。
稍加思考,她再次给孟森打去电话,“老赵的八卦,详细说说。”
黎沛还是没能立即见到陈秋末。一个原因是,老赵与电视台重新约定的拜访时间在下周,另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是,崔泽打来电话,他说“我爸住院了,你晚上要没安排过来一趟?”
他说这话时孔小娟应该就在旁边,因为黎沛听到母亲的声音——她能有什么安排,早就应该来的,小泽你让她下班就过来。
“严重吗?”黎沛问。
“一直咳嗽,去医院拍了片子肺部有块阴影,还得再检查。”崔泽顿了顿,“哦我回来拿点东西带到医院去,孔姨在帮忙收拾。”
这层关系说起来其实并不复杂,简言之,黎沛的母亲是崔泽家里的保姆,管孩子也管大人,住家那种。
“地址发我吧。我今天没去公司,收拾一下就过去。”
“好。哎你……”
她以为他要问为什么没去公司,可崔泽的下一句话是,“你顺便帮我带个刮胡刀吧,别的用着不习惯。”
“行。”黎沛挂断。
不会发火,更不会吵架——有什么可生气的呢。
黎沛的内心没有一丝波澜,她去洗手间的架子上准确找到刮胡刀然后放进自己的随身包里,洗过澡,喝杯咖啡,换身衣服,化了淡妆,抓起车钥匙出门。
她早就不奢求他的关心了,不,是一点都不在乎。
去医院路上经过一家花店,红灯的等待给了她不长不短犹豫的时间,而后调转车头开到花店前面。工作日的下午,店里只有一名二十出头的小姑娘正给一束红玫瑰做最后装饰。对方抬头笑着说句“您好,您先随便看看”便继续陷入忙碌。店内空间算宽敞,靠墙的架子上是已扎好成束的鲜花,有的包装纸上贴了便利贴,上面写有名字或订单号;再往前应是干花区,同时陈列着不少颇具造型感的花瓶做周边产品销售;靠窗这侧是绿植,有小盆的多肉或吊兰,也有半人高的大盆植物;中间架子则摆有很多花桶,按花的品种分类,想必是由顾客自由选择搭配。黎沛不懂花,也谈不上多喜欢,刚要询问,只见小姑娘抱着玫瑰要出门,对方告诉她——取货小哥不知怎么回事定位到马路对面去了,我马上回来。
黎沛点点头,随即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轻柔的“您好。”
她转过身,这才注意到门帘后还有一个里间,以及,那款灯芯绒窗帘是自己公司的产品,当时出了碳灰和米白两色,因为打理起来不如涤纶方便,就变成了虽然好看但是销售量并不理想的产品。
挺有品味,黎沛在心里评价。
出来两位女性,皆是三十多岁的模样,不知前面聊些什么,两人眼眶都红红的。接着个子高点的那个说“先走了”,另外一个刚刚与黎沛打招呼的系着花店围裙,此时硬扯出一个微笑,“想买什么花?”
“去看病人,我也不知道。”
“是朋友,亲戚,爱人,师长……”
“不重要,无所谓。”黎沛又觉得厌烦,没由来的。
她只想迅速而简单的购买一束花,而这束花最好除了“礼貌”什么都不代表。没有讨好的意思,没有迎合的意思,没有郑重到去表达她花了心力千挑万选的意思。
“哦那……”花店主人的尴尬忽而让黎沛有些不好意思,对方显然在伤心的边缘,她不想再做个不好对付的顾客。
“随便就行。”黎沛补一句,“真的随便。”
孔小娟在这时打来电话,“沛沛啊,是不是已经往医院去了?孩子病着身边离不开人,小彭怕去医院交叉感染,她们娘俩就没过去。就小泽和他爸在,趁这机会,你也私下提醒小泽,该说的话好好说说。父子同心,别扭着对小泽没好处。”
“那是他们家的事儿。”黎沛冷谈地回应一句。她并不打算挂断电话表达自己的不满,因为那样孔小娟会觉得把女儿也得罪了。有时黎沛觉得自己在母亲心里和其他人一样——孔小娟平等的害怕得罪任何一个人,一个眼神,一句用词,一种语气就会让她变得战战兢兢,无所适从。
“你不马上也是他们家的人。”孔小娟轻微笑了笑,“你知道,结婚的事儿妈不好主动问,只能等人家来通知。家里没条件给你准备像样的嫁妆,所以咱们更没底气提要求,你和小泽你们商量着来。”
“好。”
店主准备一束百合,在包装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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