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贫道略通拳脚》第一千九百三十七章:重回皇陵(第1/2页)
李言初催动斩道神通,迎向这尊黑暗禁区中的原始存在。
刀光破开念珠的一瞬间,李言初再次挥刀,无数的刀光化作一柄绝世神刀,杀入他的道域之中。
这位原始境的强者,全力施展修为,浩浩荡荡的力量涌动...
天元祖师低头看着自己掌心那道深可见骨的刀痕,血珠正一粒粒渗出,泛着微青幽光——那是被原始道炁淬炼过千万年的肉身,竟被一刀割破,连自愈都迟滞了三息。他眉心一跳,不是疼,是惊。这刀意不单斩肉身,更在削因果、断气运、裂道基,仿佛每一刀落下,都在替天地重写一道律令。
他缓缓抬眼,目光如古井投石,涟漪未起先寒:“你这一刀……不是禹皇教的。”
李言初站在破碎星穹之下,脚下是早已干涸的天河残迹,头顶悬着半轮崩裂的玄月,月华惨白如纸灰。他未曾答话,只是将手中长刀缓缓横于胸前。那刀并无实体,乃是由他眉心天眼所凝、心火所锻、大旗余韵所引的一道“无相刀炁”。刀身映不出人影,只倒映出层层叠叠的虚空褶皱——那是被强行撕开又尚未弥合的时空伤痕。
天元祖师忽然笑了,笑得极轻,却震得周遭三颗死寂星辰簌簌剥落星尘:“原来如此。你吞了那一份原始道炁,没炼化,却没‘反刍’……你把它吐出来,喂给了刀。”
李言初喉头微动,一口腥甜压了下去。他确然吞了那份道炁,可那东西霸道绝伦,甫一入体便如亿万根烧红的针扎进神魂深处,若非禹皇元神及时镇压,他早已道基寸断、元神焚尽。而真正令他活下来的,并非禹皇,而是他自己——在濒临溃散之际,他竟以《太初拳经》中一句“拳出无我,刀生有相”为引,将暴烈道炁强行锻入刀意之中。不是炼化,是驯服;不是吸纳,是借力。那刀,是他以命为砧、以魂为锤、以生死为火候,硬生生打出来的第一件“道器”。
就在此时,远处星墟深处忽有异响。
轰——!
一道紫金色雷光自虚无炸开,竟不是劈向李言初,而是直贯天元祖师后心!雷光未至,已见万古悲鸣,雷纹之中竟浮现出无数残缺人脸,皆是仰天哀嚎之状,眉心俱有一点朱砂痣,与李言初眉心天眼位置分毫不差。
天元祖师袍袖猛地一荡,袖口翻卷如云,刹那间幻化出九重玄光屏障。可那紫金雷光撞上第一重屏障时,屏障未碎,其上却浮现出一行血字:“禹皇遗诏:逆者,诛神格,削道籍,永堕无名劫!”——字字如钉,钉入虚空,钉入大道,钉入所有观此雷光之原始境存在的神识深处!
天元祖师脸色骤变,袖中手指猛然攥紧,指甲刺入掌心,却浑然不觉痛。他盯着那行血字,声音第一次失了从容:“禹皇……真留了诏?”
话音未落,第二道雷光又至!
这一次,雷光未劈人,却轰然劈向李言初脚下的大地——那片早已死去的宇宙废土。轰隆巨震中,整片大陆裂开一道深渊,深渊底部并非岩浆或虚空,而是一面巨大铜镜!镜面蒙尘,布满蛛网般裂痕,可就在雷光映照之下,镜中竟缓缓浮现出模糊影像:一个背影,披玄色大氅,立于混沌初开之时,左手托日,右手擎星,脚下踩着十二万九千六百座崩塌神山……那背影缓缓转过半张脸,左眼闭着,右眼睁开——瞳孔之中,竟有李言初此刻的面容一闪而逝!
“禹皇授印!”天元祖师失声低吼,声音竟带一丝颤音。
李言初亦浑身一震。他认得那铜镜——正是他初入黑暗禁区时,在骑驴老者小院墙角见过的残破铜镜!当时只当是寻常古物,镜面锈蚀,连倒影都模糊不清。谁料它根本不是镜子,而是禹皇埋在此界最深处的“道锚”,是禹皇用自身一滴本源精血、十二万年道行、以及整座禹皇界为薪柴,熔铸而成的“承道之器”!它不显威能,只为等待一个契机——一个同时具备禹皇血脉气息(天眼)、原始道炁共鸣(所吞道炁)、以及大旗残韵牵引(青衣道人未来身)之人,踏足此地。
如今,契机到了。
铜镜中影像倏然暴涨,禹皇右眼瞳孔中的李言初面容陡然放大,化作一道金光射出镜面,直贯李言初眉心天眼!天眼骤然炽亮,金光如熔岩灌顶,李言初全身骨骼噼啪爆响,脊椎节节拔高,竟在瞬息间拔升三尺!他发丝根根竖立,每根发梢都燃起一点青焰,焰中浮现古老符文,赫然是《太初拳经》失传已久的“真形篇”!
“原来……拳经真形,不在纸上,在骨中。”李言初心中豁然贯通。
他右臂肌肉虬结如龙,五指张开,掌心向上——不是握刀,而是托举。仿佛他掌中正托着一轮初升的太阳。那无相刀炁嗡然长鸣,竟自行崩解,化作亿万点金芒,如萤火升空,又似星屑归源,尽数汇入他掌心。金芒越聚越盛,最终凝成一柄短戟——通体暗金,戟尖一点赤红如血,戟杆盘绕两条虬龙,龙首相对,衔住一枚混沌卵。
“禹皇戟?”天元祖师瞳孔骤缩,脱口而出。
李言初却摇头,声音低沉如地脉奔涌:“不。是……太初戟。”
话音落,他持戟向前踏出一步。
仅一步。
脚下大地无声湮灭,化作齑粉,齑粉未散,又化作清气,清气未散,再化作星光,星光未散,终归于一片澄澈虚无——那是被彻底抹除的“存在痕迹”,连“曾经存在过”的概念都被一刀斩断。天元祖师脚下所立之地,空间、时间、因果、法则,全数归零。
天元祖师终于色变,双袖狂舞,身后骤然升起九轮黑日!每一轮黑日之中,都有一尊与他容貌相同、却面目狰狞的法相盘坐,口中诵念晦涩咒文,咒文化作黑色锁链,交织成一张遮蔽星穹的巨网,向李言初当头罩下。
“九曜吞天阵!”有人在远处惊呼,“天元祖师竟以自身为祭,催动此阵!”
可李言初看也不看那巨网,只将太初戟缓缓举起,戟尖斜指天元祖师眉心。
“你杀不了我。”天元祖师冷笑,黑日法相齐齐睁眼,眼中尽是俯瞰蝼蚁的漠然,“你连原始境门槛都未真正跨过,凭何与我争锋?”
李言初依旧沉默,只是戟尖那点赤红,忽然滴落一滴血。
血未落地,已化作一朵莲。
金莲。
与骑驴老者手中那朵一模一样,却更加纯粹,更加古老,花瓣边缘流淌着液态的时光,花蕊深处,隐约可见一方微缩宇宙在生灭轮转。
天元祖师笑容僵在脸上。
他认得这金莲——那正是他觊觎已久、骑驴老者苦心培育的“原始金莲”本源!可这朵莲,分明是从李言初的血中生出!
“你……你炼化了金莲?!”他声音嘶哑。
李言初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不。是我把金莲……种进了自己的血里。”
他话音未落,那朵金莲倏然炸开!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只有一声悠长叹息,如亘古苍茫的风拂过荒原。金莲炸开的瞬间,李言初全身毛孔齐齐喷薄出金色光雾,光雾弥漫开来,所过之处,天元祖师布下的九轮黑日竟如冰雪消融!黑日法相发出凄厉尖啸,面孔扭曲,身躯寸寸剥落,露出底下森森白骨——那白骨之上,竟也浮现出与李言初眉心相同的天眼印记!
“啊——!!!”天元祖师狂吼一声,猛地喷出一大口黑血,血中竟裹着半截断裂的玉简,玉简上赫然刻着“禹皇界·镇界碑文”八字!
他踉跄后退,脸上再无半分从容,只剩惊骇欲绝:“你……你竟以金莲为引,将禹皇界残碑……烙进了我的道基?!”
李言初持戟缓步上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