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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不小心穿成野史里的正主怎么办_蒜不明白【完结+番外】》第106页(第1/2页)
迟疏把人往自己身边搂了些:“摄政王妃,够不够?”
第81章
咸安四年春, 朔漠正式投降,北方边关持续数十年的战争终于落下帷幕。
同年,大御诏安林英, 玉临城同松荆城一样,并入陇平管辖。
朝廷大开科举, 大殿内多了不少年轻面孔,朝堂上没了垂帘听政的“太后”,多了个幼帝的幕僚。
传言说这位幕僚的来头不浅, 和当朝宰相沾亲带故,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颇受幼帝和摄政王垂青, 竟是比江行风的地位还高些。
年纪轻轻就位极人臣, 当真是惹人眼红。
这些话也就新人敢在茶余饭后说上几句,早入仕途的官员们看破不说破,谁看不出来这备受器重的幕僚同去年早逝的太后娘娘生了张一模一样的面孔?
至于个中渊源, 这就不能细究了, 免得徒生风波。
关系硬得能砍树的江颂年浑然不觉朝中对他的议论。朝中事务将将步入正轨,整日帮忙处理奏折都来不及, 哪有心思管这些。
已是戌时了, 江颂年守着迟晏睡下, 梅香掀起灯罩,灭了几盏灯,寝殿中不甚明亮。
“母后, 你给我讲故事。”迟晏抱着江颂年的腰撒痴。
江颂年轻轻点了点他的鼻子:“叫舅舅。”
迟晏从善如流地改口:“舅舅。”
“这就对了。”江颂年笑道。
他从迟晏身上发现了一个规律,一旦他和迟晏分开一段时日, 迟晏就会相当粘人。
迟刃花朝节叛逃那次是这样,这次也是这样。
迟晏屁大一点, 起早贪黑读书上朝够辛苦了,还要担心江颂年的安危,听梅香说他的“死讯”传到陇平时,迟晏不吃不喝,好容易喝了点牛乳,意识不清地昏睡了几天,生了场大病。
江颂年于心有愧,肩膀被梅香抡圆了胳膊扇的几巴掌也不怎么疼了,他心疼,迟晏就是要天上的星星,他也登梯子去摘。
每天夜里多陪陪迟晏对江颂年来说完全是洒洒水的事。
庆春如今贴身服侍江颂年,江颂年来慈宁宫来得勤,庆春也跟着。
胡人放火也没烧到慈宁宫,倒是和从前一般无二,江颂年第一天过来时,曾经男扮女装当假太后的日子还恍如昨日。
他不禁有些意外,没料到自己闯了那么大的祸还能全身而退。
命运当真是眷顾他。
江颂年轻拍迟晏的后背,怀里的孩子呼吸均匀,江颂年微微垂首,长发披散了下来。
他还是不大会束冠,古代个个留长发,真真麻烦。从前是梅香给他绾发,庆春毛手毛脚,束个发弄得江颂年龇牙咧嘴的,还不如他自己来。
当然,自己来的后果就是一头乌发束得松散,这个时候早就散开了。
朝中幼帝的幕僚横空出世,坐到这个位置本就引人注目,偏生这人还是个万里挑一的玉面公子,冠发不庄重归不庄重,慵懒闲适的气质可是独一份,引得仕子文人们争相模仿,别开生面得很。
江颂年卷着发梢,在迟晏鼻尖扫了扫。
迟晏轻哼一声,睫毛扇了扇,最后实在是被这毛茸茸的触感弄得发痒,翻了个身,猫崽睡觉似的蜷着身子,一双小手搭在鼻子上。
江颂年怕把他弄醒了,见好就收,弯腰亲了亲他的脸颊,这才起身出去。
梅香灭了最后一盏灯,提着宫灯送他出去,江颂年前脚踏出寝宫,后脚就被人提着抱了起来。
“晏儿还在呢。”江颂年轻声道。
“你不是才将他哄睡吗?”
江颂年回身看了一眼,不跟迟疏争执这个了。
迟疏上辈子一定是江颂年的马,生怕他脚沾地似的,总得抱着他。
江颂年脸皮薄,在外人面前不准迟疏这样做,但这会儿没旁人,他也就心安理得地坐在迟疏怀里,亲昵道:“抱我上马车。”
迟疏迈开步子,任劳任怨地送他上车,到了王府,又背他下来。
别说是代步,就是沐浴洗漱,都是迟疏代劳,养出江颂年一身懒骨。
府上的人几时见过摄政王这样无微不至地照料过人,太罕见,以至于一时抹不开目光,被贺管家说了一道,才纷纷收回视线。
“去去去,围在这里做什么?忙自己的去。”贺管家挥手赶人,等人走远了,才想起什么,补道,“别院可要记得清理干净啊,该有的陈设、物件,一样也不能少。还有还有,什么灯笼啊,窗花啊,记得装扮得喜庆些。听见没有?”
他老眼昏花,嗓门大得很,小厮丫鬟们应声都没他大。
交代完这些,贺管家舒心地伸了个懒腰,见顾敏还立在门口,兴冲冲道:“顾将军,留下喝杯酒啊?”
顾敏摆摆手:“不了吧,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我存的可都是好酒。”
顾敏缓缓摇头。
贺管家:“飞云楼十二年的梨花白。”
顾敏犹犹豫豫地被贺管家推了进来。
蝉声浓烈,盛京的夏夜说热也热不到哪里去。江颂年早早用上了冰鉴,裹着厚被子就要睡下,迟疏的手一点儿也不安分,扰人清梦。
“明天再做。”江颂年翻身捧着迟疏的脸颊,讨好地蹭了蹭他。
“你昨天也是这么说的。”迟疏道。
“……可是今天很累,明天休沐,明天再说好不好?”江颂年一头压在迟疏胳膊上,想不通迟疏一天到晚哪来这么多的精力。
他可比江颂年忙得多,这种情况下,还能去慈宁宫接他回府。
不知道用的是太阳能还是核动力。
迟疏不勉强他,说道:“你睡便是。”
江颂年身上一轻,迟疏不缠他了。
大概是人懒就容易觉多,江颂年一沾枕头就睡了过去,迟疏没抱着他睡,他睡得不大熟,隐约听到耳畔粗声的喘气,江颂年迷迷瞪瞪地睁开眼,迟疏投下的影子几乎将他全部拢住。
“你还不睡?”江颂年瓮声瓮气道。
他跟迟疏同吃同住小半年了,坦诚相见的次数也不少,平心而论,还做不到在迟疏面前自行解决,推己及人,脸颊一下子热乎乎的。
“吵到你了?”
江颂年大半的脑袋埋在被子里,摇了摇头,头发都变得蓬松了些。
他指了指迟疏手里的碎布:“这是什么?”
迟疏手上的动作适时停了,把揉皱的碎步摊平。
“这是你的。”
“我的?”
“你不记得?”
“不记得。”
“不记得便算了。”迟疏语气平平。
江颂年坐了起来,自然不肯这么算了,刨根问底道:“到底是从哪儿来的?我什么时候给过你这个?”
迟疏支着腿,一手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去拉江颂年,江颂年不小心碰到那块碎步,瞪了迟疏一眼。
迟疏也不生气,解释道:“你带着陛下从玉阳宫逃跑那晚,我带人在慈宁宫守了一夜。”
江颂年双手抱胸,听他继续说。
“你的袖子被我扯坏了。”
江颂年低头看着那块碎布的形状,气焰没有方才那么盛了。
他轻轻舔了舔嘴唇:“你把我的袖子藏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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