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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名门贵胄_莱菜福【完结+番外】》第86页(第1/2页)
殿下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往那片温热的皮肤上贴了贴,项为隐约感到那人埋在自己胸前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弯弯的,像一道被月光照亮的溪流。
可项为又何尝不喜欢殿下的呢。
殿下白净净的,薄薄的皮肤底下透着一层淡淡的粉色,像一块被温水泡过的玉,在他掌心里慢慢暖起来,带着一点微微的起伏。
他也想碰,殿下面子薄,他若主动,殿下怕是又要恼,他只能等着,等殿下自己愿意伸过手来。
只有在两人亲亲热热的时候才能碰个够,殿下总是舒爽几回。
这天傍晚,两人在床上厮混。
衣裳堆在床尾,皱成一团。黎袅脱得光溜溜的,翻身跨坐在项为的胸口,背对项为的脸,低头拔他手臂上的毛,权当泄愤。
“叫你弄疼我。”
他嘟囔着,拇指和食指捻起一根又放下,又捻起另一根,像在检阅什么不听话的东西。
项为仰面躺着,看着他的殿下坐在自己胸口上,月光落在他肩头和那道微微蜷起的腰线上,被他那圆润的、小小的臀尖压着的胸口,传来一阵他几乎不敢动的重量。
他被这画面香坏了,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殿下的手指还在他手臂上翻着,嘴上不饶人,可他的眉眼是弯的,像两道月牙,盛着一点藏不住的笑意,比什么言语都更真切。
他不敢动,怕一动这画面就碎了,只躺着,把这口香含在心头,慢慢品。
原本殿下是背对着坐在他胸口的。
背脊微微弓着,像一只把尾巴卷在身侧的小猫,低头拔着他手臂上的毛,嘴里还念叨着那些不成章的埋怨。
他的后背在月光里泛着薄薄的光,肩胛骨微微凸起,像两片敛起的蝶翼,腰线往下,落在那截被褥遮住的弧线上,颤颤的,像一枝雨后的新枝。
项为仰面躺着,没有动,只是看着他的殿下那截白净的后颈,看着那缕被汗濡湿了、贴在颈侧的碎发,看着那副浑然不觉自己这副模样有多要命的样子。
他的手指在他腰侧轻轻画了个圈,停在那里,趁他还没反应过来,便把他整个人转了过来。
殿下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便被翻了个身,整个人正对着项为。
他低头,看着项为仰面躺在自己身下的样子,那双眼珠在烛火边微微发亮,像两枚被水洗过的玛瑙石,正定定地望着他。
他轻轻扣住殿下膝弯,将那双腿往上带了一带,黎袅差点歪倒,又被他妥帖揽住。
“别怕,袅儿~”
“谁准你叫!”
一个巴掌刚好落在项为唇边,香!
窗外的月季真香啊!争先恐后的往人鼻腔里钻,叫人受不住呢!
贴上来的是细密的吻。
殿下抖了一下,从尾椎开始颤,颤到腰,颤到肩,指尖揪项为他肩头的皮肉,蜷了又松。
黎袅舒坦了几回,他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摊水。
项为用手掌托着殿下微微隆起的小腹,那层薄薄的皮肤底下是温热的、柔软的、正在一天一天长大的弧度。
殿下的身体比从前丰腴了一些,腰侧有了软和的弧度,连那截原本细得硌手的脚踝,如今也多了几道浅浅的肉纹,把原本骨感的地方填得圆润了一些。
“哼嗯……项为!”
两人没有做闺房之礼,但皆舒爽。
吻的太多,项为舌头酸呢!
夏日正盛。
窗外那株月季开得正好,花瓣层层叠叠的,日头底下晒得微微发蔫。
蜜蜂不知从哪儿来的,每日都来。
嗡嗡地绕着那朵月季飞,把身子探进去,采蜜,许久才出来。
月季的花粉已经快被采尽了,花蜜也所剩无几。蜜蜂还是来,落在花瓣上,触须轻轻颤着,像是还在等什么。
月季把自己最后那一点花蜜也挤了出来,像是在说——没有了,真的没有了。
可蜜蜂没有走,又落下来,在那朵已经蔫了的花瓣上停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飞走了。
黎袅趴在窗台上,看着那只蜜蜂飞远了,又落回另一朵花上。他看了一会儿,把下巴搁在手臂上,轻轻哼了一声:
“真是只贪心的蜂。”
项为正在身后替他擦头发,帕子包着他湿漉漉的发尾,一下一下地按着,不紧不慢的。
“许是花蜜太甜?”
黎袅偏过头,看了他一眼。那双眼睛在午后柔和的光线里微微眯着,像一只刚刚吃饱了花蜜、懒洋洋地停在花瓣上的蜂。
“老不羞!”
第81章 王和王妃驾到
草原的初秋来得快。
风里开始带上干草的香气,草尖从深绿慢慢泛黄,羊群被赶回圈里,牧民们在天还没黑透的时候就已经点起了灶火,炊烟一柱一柱地升起来,被风吹散在半空中。
项为带着他的小妻子回来了。
大张旗鼓地回来的——车队从燕城门口一路排到王府门口,车上载满了大箱子,箱子里装着玉石、布料、稀奇玩意儿、奇珍异宝,还有几箱书。
牧民们远远看着,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王妃回来了。
塞上的人都知道,判断王妃有没有回来很简单:看王有没有到处搜罗好东西。
王平常不讲究这些,过得挺粗糙,穿衣裳只要暖和就行,吃饭只要管饱就行,连府里的陈设都是多年的旧物,椅背磨得发亮了也没见他要换。
可王妃在的时候,府里就热闹了——南边的绸缎、西域的香料、深山的玉石、海外的奇玩,一箱一箱地往里搬。
书也要买,厚的薄的、新的旧的、看得懂看不懂的,只要那书脊上的字能勾起王妃一丝兴味,他便一箱一箱地往府里搬。
这两日,王府的管事又忙起来了,账房支取银子的笔比往日勤快了一倍,连那扇常年紧闭的库房门都开了锁,像是要在入冬前,把整座城的颜色都搬回来。
还有那些首领们,也开始三五成群地往王府跑。不是过冬议事的时候,却一个接一个地递帖子——有的是来送东西的,有的是来问安的,有的是拐着弯儿打听王妃还缺什么的。
燕城护卫队也开始操练了,操练场上日头下那身皮甲泛起一层油亮的光,他们的刀枪比往日磨得勤快了些,声势也比往日响亮了些。
仆人们心里有数,有些是为了过冬备战。
有些不过是王怕王妃觉着无趣,替他攒一场小热闹罢了,仆人们见了王妃,眼眶都红了。
王妃比走的时候白胖了一些,脸颊圆润了些,眉眼间那股清冷的棱角被养得柔柔软软的,连下巴那道原本尖得硌人的弧度,如今也圆润了一圈。
他站在廊下,手里捏着一块奶皮子,正低头小口小口地咬着,腮帮子微微鼓起,看见仆人们红着眼睛围过来,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往后缩了缩,耳尖微微泛红。
王站在他身边,低头看了他一眼,伸手把他嘴角沾的奶皮子碎屑拈掉了。
王妃有了身孕。府里上下都知道了,不必宣扬,看王那副模样便一清二楚——从前已是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如今更是恨不得把人揣在袖子里,走哪儿都带着。
马车垫了三层蚕丝褥子,桌角包了棉布,连门槛都叫人磨平了棱角。
还时时刻刻叫小厨房准备着吃食,均是些名贵的补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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