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渣男退散,姐妹和美生意兴隆_坐井观天气》第3页(第1/2页)
不过她面上丝毫不显,反而拉了拉马成鹏的袖子,小声说:“成鹏,姐姐不来迎是应该的,我先进去给姐姐见礼才是正理。”
马成鹏看她这么懂事,心里更加愧疚,握紧了她的手:“走,我带你进去。”
两人并肩穿过前院,绕过影壁,进了正院。
正房的门大敞着,里面灯火通明,一张八仙桌上摆满了酒菜。马老太太坐在上首,见了儿子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马老爷子倒是端得住,只点了点头,目光在靳夕照身上停了一瞬便移开了。
而秦熹……
秦熹坐在马老太太下首的位置上,穿了件大红色的绣花棉袄,头上戴着整套的赤金头面,端端正正地坐着,手里端着一盏茶,正不紧不慢地用盖子拨着浮沫。
她从头到脚收拾得比新娘子还喜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今天是她大喜的日子。
马成鹏看到秦熹这副打扮,先是一愣,随即脸上有些挂不住。他是带了新人回来的,秦熹却穿了一身红坐在堂上,这是给谁下马威呢?
“成鹏回来了?”秦熹放下茶盏,站起身来,笑得热情洋溢,“一路辛苦了吧?哎呀这就是靳家妹妹吧?来来来快进来,外头冷。”
她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去,亲热地拉了靳夕照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番,称赞:“真是个漂亮的姑娘!成鹏好福气!”
这一番热情把马成鹏准备好的话全堵了回去,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靳夕照也愣了一下,她设想过来马家后的各种情形,唯独没想到秦熹会是这个反应。不过她反应极快,立刻矮了矮身子,柔柔弱弱地叫了一声:“姐姐。”
“哎!”秦熹脆生生地应了,拉着她的手不放,“妹妹一路上没少受罪吧?我让人熬了姜汤,待会儿先喝一碗驱驱寒。秋菊,去把姜汤端来!”
她一边说一边把靳夕照按到椅子上坐下,仿若亲姐妹一般。
马老太太和马老爷子面面相觑,都有点摸不着头脑。马老太太原本还担心秦熹会当场翻脸,做好了拉架的准备,结果秦熹比谁都热情,倒把她整不会了。
马成鹏站在堂中,看着这一幕,心里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可又挑不出毛病。
只有靳夕照,在被秦熹拉着手的瞬间,感觉到了那双看似温柔的手掌心里一层薄薄的茧,那是常年打算盘磨出来的茧子。这双手,可不是养尊处优的少奶奶该有的手。
她心里咯噔一下,默默给秦熹打了第二个标签:这个女人,不简单。
秦熹笑眯眯地招呼丫鬟上菜布酒,嘴里不停地说着“妹妹多吃点”“妹妹别客气”,一面暗中把靳夕照从头到脚打量了个通透。
说实话,秦熹说的大半是心里话,这做妾的大学生姑娘,真是漂亮,还柔弱,就是她看了一眼,心里都软了三分。
若干年后秦熹读书多了,才在某个历史书上看到一个词儿:我见犹怜。
没错,就是怜得很!
两个女人第一次交锋,彼此都在笑,彼此都在演,彼此心里都有了数。
这顿饭吃得热热闹闹,马老太太一个劲儿地给儿子夹菜,马成鹏一个劲儿地给靳夕照夹菜,秦熹则一个劲儿地给所有人夹菜,场面和谐得不像话。
可靳夕照注意到,秦熹给她夹的每一筷子菜,都是最肥最腻的红烧肉,连夹了三块,一块比一块大。
这是试探。
靳夕照面不改色地把三块肥肉全吃了,吃得斯斯文文干干净净,吃完还笑着道谢:“姐姐夹的菜真好吃。”
秦熹眼睛微微眯了眯,又给她夹了一块。
这个小妖精,有点意思。
这个落难千金的到来打破了马家大院的平静,好在她识趣,知进退,还能忍;坏也在她识趣,自降身份任你能如何?知进退,当退就能退到泥土里;还能忍,且看她能忍到何时?何种地步?
第2章 讨个公道(上)
秦熹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在账房核上个月的港前街当铺的流水。
秋菊跑进来的脚步太急,门槛绊了一下,整个人扑倒在青砖地上,膝盖磕出一声闷响。她顾不上疼,爬起来的时候脸上全是眼泪:“大小姐,二小姐出事了!”
秦熹算盘一停,抬起眼看她。秋菊跟了她七年,这丫头胆子不小,寻常事不至于慌成这样,叫了三年少奶奶一下子改回了大小姐。
“说。”
“许家……许家姑爷把二小姐打坏了!”秋菊嘴唇哆嗦着,“二小姐怀着身子,被他从楼梯上踹下来,流了一地的血,咱家去送节礼的何妈妈亲眼见的,她还说二小姐被抬去慈济医院了,也不知道是生是……!”
秦熹手里的紫檀木算盘啪地摔在桌上,算珠崩了一地,噼里啪啦滚到墙角。她站起来的时候椅子向后倒去,砸在地上轰隆一声,外头廊下的丫鬟婆子全都吓了一跳。
“备车。”
两个字,语气平静得可怕。秋菊看见自家大小姐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只有颧骨上两团异样的红,像是有人在皮肤底下烧了两把火。
秦熹走出账房的时候经过穿堂,迎面碰上刚从外头回来的马成彪。
这位马家二少爷今年十九,生得倒是不丑,只是一双眼睛总是滴溜溜转,穿着件绸面皮袍,嘴里叼着个外国烟斗,中不中洋不洋的,一看就是刚从哪鬼混回来。
“哟,嫂子这是往哪儿去收钱呢?”马成彪笑嘻嘻地拦了半步。
秦熹脚步不停,肩膀擦着他的胸口过去,一声未回。
马成彪被她这漠视的态度噎了一下,回头看着秦熹的背影,往地上啐了一口:“横什么横,早晚有你哭的时候。”
这话秦熹听见了,但她没工夫跟一个废物计较。
马车一路狂奔到了慈济医院,秦熹跳下车就往里闯。这家医院是教会办的,白墙红瓦的小洋楼,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护士想拦她,被她一把推开,径直找到了二楼的病房。
推门进去的一瞬间,秦熹看见了她一年多未见的二妹妹。
秦乐躺在铁架病床上,脸白得像身下的床单,嘴唇干裂起皮,眼窝发黑。
她今年才十七岁,嫁进许家不过一年半,原本圆润的脸颊已经瘦得只剩下一个尖尖的下巴,隐约能看见锁骨边上青紫的指痕。
床边坐着一个男人,穿着西装,头发梳得油光水滑,正低头摆弄手里的怀表,脸上带着一丝不耐烦。这人就是许诗宗,丰城中学校长许敬轩的独
生子,秦乐的丈夫。
秦熹进来的时候,许诗宗抬了一下头,看见是她,眉头先皱了起来:“大姐来了。”
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秦熹没看他,径直走到床边看秦乐。妹妹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像是醒了,又像是没醒。她伸手摸了摸秦乐的额头,冰凉,全是虚汗。
“大夫怎么说?”秦熹的声音压得很低。
许诗宗站起来,语气不咸不淡:“孩子没了。不过大夫说大人保住了,养一阵子就好了。”
“孩子没了。”秦熹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慢慢直起腰,转过身来看着许诗宗,“你踹的?”
许诗宗的脸色变了变,随即挺直了腰杆:“大姐,话不能这么说。是秦乐她自己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下去,我拉都没拉住——”
秦熹的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