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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被病娇死士圈养了_咪兔糖【完结+番外】》第36页(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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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净奴还真就没有打伞的习惯。
山中寺院,白墙金顶,下起雨来,有薄雾环绕,少年今日穿黑衣,外披鹤氅,行于寺中小道往山下去,淋漓细雨润湿了他垂落的墨发。
听说不净奴出门,郑亭候是有意要去寻他的,这位陈七公子如此美貌,虽不知为何若即若离,还偶尔像是听不大懂话,讲话总是不通顺,可此次同意与他共来明安寺,还是把郑亭候喜的屁滚尿流。
第24章
此朝民风开放,又才过战乱,人心惶惶,尽是荒唐事,兄战死,弟承嫂,养汉子,搞破鞋,搞几个书童的烂事儿比比皆是。
听闻陈七公子此次过来还带了女眷,不知是谁,郑亭候料想,陈七公子定是已有家室,知晓此事后,郑亭候只想要去陈七公子屋中探望一番,给些那位夫人多塞些金银细软,未来才好亲密相处。
思及此,郑亭候停了脚步:“去买布匹首饰,香膏脂粉......拖上个一车六抬,再去拜会陈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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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天子御书房内。
清幽肃穆中,殿外落雨潇潇,宝眷典籍堆于龙案,天子身穿赤金龙袍,正端坐于案前,于紫烟轻雾中执笔书写。
二皇子钟言礼与三皇子北康王皆跪于天子案边。
两位皇子皆是面庞紧绷,尤其钟言礼,他浑身伤口未愈,此时跪地,身型略有不稳,磕头央告。
“父皇,儿臣为六弟伸冤,六弟心思澄澈,绝非能够设下眼线,坑兄害弟之徒!如今要卸去六弟王位,发配汝南,一路颠沛,如何使得?!还望父皇收回成命!”
北康王冷眼瞥向钟言礼。
“皇兄所说不错,六弟心思澄澈,愚笨非常,确实不是那残害手足之徒,可若如此说来,与那亭竹女官有所联系的,不就只剩下二哥了吗?”
“三弟,是非如何,你我心如明镜,我久居文宣殿,不只是不能外出,连每日见什么人,见几个人,父皇皆一一知晓,当时是我一时糊涂,如今我只愿用性命为父皇排忧解难,如今六弟这样,最难过的是父皇啊!”
北康王反唇相讥:“皇兄好利的一张嘴,如今当真是洗心革面了?可三弟我怎的如此难信——”
话音未落。
自龙案处砸下一叠竹简奏折,连带着琉璃盏一同砸落,御书房内顿时毫无声息。
琉璃盏内的茶水还是烫的,泼洒到了钟言礼的身上,他二人一声不吭,急忙磕下头。
“戚儿为朕亲子,”天子开口,他已老态龙钟,声音缓慢静然,“承安亦是,此次承安府中被埋眼线,如此残害兄弟手足之事,不可容忍,若戚儿只是冤枉,此次也是给他长个教训,此事莫要再提,都下去吧。”
戚儿是六皇子的小名。
“是。”
两位皇子均不敢言,两人告退,侍奉在御前的总领太监忙唤两个小太监来收拾残局,又倒了杯新茶过来。
“陛下莫气,还先用茶。”
天子饮下一口花茶,望向殿外,不禁叹出口长气。
“朕知晓戚儿此次怕是无辜,只是他如此愚笨,不可长久留于京中。”
“陛下也觉得,此次恐怕是二皇子——”贼喊捉贼?
“言礼过于冒进,”天子继续写起奏折,“也不知不净奴在老三那里如何,他不在,朕心中常有不踏实。”
“不净奴这般衷心的,确实是没有。”老太监并未加个自己,因他有家,有故土,也有对食,如何比得上没家,自幼被养起来只知效忠的不净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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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外细雨绵密,北康王刚出御书房,便与钟言礼有了不悦。
“二哥在父皇面前真是惺惺作态,只是此事如此明显,二哥真当父皇能一直容你谅你不成?!”北康王咬牙切齿。
“三弟说的,为兄不懂。”钟言礼拍了拍衣上的茶水,摇了摇头。
“是不是真的不懂,二哥心里清楚,人在做,天在看,如此残害手足之事,便是禽兽都不屑于做,二哥比禽兽更狠。”
钟言礼胸膛剧烈起伏,亦咬紧牙关,紧盯北康王。
还记得,他虽与戚儿是同母兄弟,可幼时玩得最好的,却是他与北康王,整日形影不离,如今却也走到如此地步。
“若成大事,何顾手足?”他用气声,一字一顿,无一人看清。
“二哥,你好狠的心。”
北康王认出他话语,尚算端正的一张脸面色涨红,正欲甩袖离去,钟言礼想起什么,硬是喊住了他。
“你府中男宠打人,强迫民女,你该管。”
“你血口喷人!”
钟言礼的这句话把北康王气到肝肠寸断,只以为钟言礼是没事找事。
本朝虽民风开放,皇子却严加看守,不许有任何断袖之癖,而且这还是在御书房外,遍地耳目,北康王只恨钟言礼手段下作,竟当众污蔑,还要脸吗?!
“我有男宠?!那怎么没打你呢!第一个就该打你个残害手足之徒!”
他竟敢如此对兄长不敬,钟言礼也是气的不行,那句我有男宠,钟言礼只以为他是在大庭广众之下默认了,北康王冷哼一声,两人仇人一般,皆是气的面色涨红,转头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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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安寺山脚下,青烟缭绕,山上终日香烟味浓,山脚之下也有隐隐香灰之气,沁人心脾。
月事带,他不知那是何物,也不知该去哪里买,第一反应,是去寻管飞。
可此地于金陵西侧,距离金陵军巡司尚远,又不知萩娘身体,她不许看,可定是伤了才会流血。
不净奴干脆去寻医馆。
佛寺之下,医馆清净,打理整洁,院里只有一老医师坐馆,旁侧小童煎药,离远便闻药香清苦。
不净奴不喜欢药味。
药味,便是病了,病了,人就没用了。
他眉眼疏淡,敲了敲关合的半扇门扉,老医师自竹椅坐起身了:“什么事儿啊?”
穿着黑衣鹤氅的少年进门,他肤色在阴雨中极为苍白,发黑如墨,好像阴艳艳的鬼,面无表情,黑森森的眼瞳盯着人看,要老医师心头一怔。
“有月事带吗?”他声音轻轻,像飘过来。
“月、月事带?”医师愣了愣,摇了摇头。
不净奴浅浅皱眉:“女子身下流血,每月都有,可是病了?”
“那是月事来了,你怎的不知这个?老娘未教?流的多否。”
“我没有娘,”不净奴摇了摇头,“不知晓,你随我上山看看。”
“小郎君,你问的什么呀?”也正是这时,里头传来一大娘的声音,正是老医师的老妻,“我听你说,要买月事带?”
不净奴对她点了点头。
“月事带不是买的,都是女子自己缝的,缝好了,然后洗洗接着用,哪里用买啊?”
“她是大族女子,不会缝?”不净奴也不确定,他也不知晓,“我能给她缝吗,这个也是女子私事吗。”
大娘站在门槛后,笑的:“不是不是,只是女子的物什,她大抵也会不好意思要你缝罢!只是女子都会针线活儿,你要她自己缝就是啦,家里娘肯定都有教。”
“我缝,我会,”他针线活做的很好,“教教我。”
不净奴将几粒碎银放在老医师身侧的竹筐里,便进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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