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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被病娇死士圈养了_咪兔糖【完结+番外】》第37页(第1/2页)
“嗯。”
不净奴平常只要一做手工活,人就很安静,不论是编手绳的时候,还是此时,也不问她他好不好了。
少年低着头,从夏萩的角度,恰巧能见他侧脸被桌上琉璃灯照的白皙如玉,他换了寺院里的灰白布衣,明明手上满是杀戮鲜血,这时候素白的手捻针缝制,整个人却是仙姿玉貌,天然纯澈之美。
他已经给她缝了三个,手里还在缝,一做手工活,他就十分文静,像尊真正的白玉人偶。
夏萩看他这副安安静静的样子,心里却直打鼓,一点都没注意自己头发有些湿。
是不净奴一回来就浑身湿淋淋的贴着她蹭了半天。
这会儿她穿着里衣坐在不净奴对面,有点冷,可她不想死心。
她的气运啊!
夏萩硬是过去,把对着不净奴的那扇窗户打开了。
不净奴抬眸看她,夏萩有点尴尬:“刺绣伤眼睛。”
“天都黑了。”又没光。
“透、透透气。”夏萩暗地里咬牙,她很不会藏事儿,尤其是对上不净奴,本能有点儿害怕,刚才说的什么蠢话。
开不开窗不净奴根本没所谓,他没应话,夏萩回到床上,把自己给盖严实了,上床前还特意把炭盆踢得离自己很近。
不净奴在对面继续缝着。
夏萩心里刚歇一会儿,不净奴便转过了头来,黑森森的眼瞳盯着她,夏萩本就做了坏事,与他对上视线,不禁心中一顿。
第25章
“萩娘今日换了两条月事带,是自己缝的吗?”
“啊?”没想到他问这个,“不是,是在天风堂的时候我找小佩要的。”
他没再看她,只道:“我以为是你自己缝的,还给你洗了,那一会儿我去丢了。”
夏萩愣愣:“你洗了?”
她刚才实在不知道放哪儿,也知道这个是要洗的,怕不净奴下山一趟没找到卖月事带的地方,便将用过的先放在了小水盆里,时隔两个月没来,她浑身没力气得紧,还等着一会儿睡一下,有精神了再洗呢!
结果他居然洗了。
夏萩也不知缘故,她下意识并紧了双腿,哪怕自己是个现代人,对上不净奴也时常有这种不自在的感觉。
“你……你既然都洗了,那就别丢了。”
“丢了吧,只用我缝的,”他还在缝呢,“那些人缝的又没我好。”
行……
夏萩闭了闭眼,忍不住问:“我怎么从刚才开始总觉得有一股药味儿。”
“在熬药呢。”他话音慢悠悠的,又有点困了。
“什么药?”不会不净奴是要喝药预防生病吧?夏萩一下子提防起来。
“到我这里后,萩娘的月事有两月未来,山下医师说你病了,还对我说女子每月都要来,这么大的事你不与我讲,哪日若是死了如何是好?”
应该不会有人因为月经不来就死吧!
夏萩刚要试图辩驳,不净奴揉了揉眼,困得将手里缝了一大半的月事带搁桌上:“萩娘问来问去,害得我都困了。”
他不缝了,拿着个新的月事带,到夏萩身边要她起来,夏萩还没反应过来,他手轻轻就要脱她下裤。
“哎呀!”夏萩吓了一跳,回过神来了,“你出去,我自己换!”
“我看看,哪里流血,萩娘,你是我的女人,莫羞,”他拽住她手,“我没看过,你让我看看才知晓,不然你若是死了如何是好。”
“我不让你看!”夏萩推他脸,不净奴皱了皱眉,竟拍了下她的手。
只有一点疼。
可他却是真的不大高兴了,自己坐在另一边,也不看她:“我最恨别人打我的脸,不许你再动手,再对我动手我打你,萩娘。”
如今他不再张口闭口要杀了她。
等他大病,夏萩还等着做任务,见他闷闷不乐地开始收拾床榻,夏萩在一边默默地把他做的月事带给拿到手里。
他的手真的特别巧。
做的这个月事带,就连天风堂那种女人遍地的地方,竟都比不上他缝的精巧,天风堂给她的月事带,是拿草木灰填的,里头的草木灰铺得还不平,夏萩躺着就有点儿硌,他缝的又好看,布料也好,用的是棉花,软软的,铺得特别平整。
不知怎么的,可能是顾及任务,也可能是看着自己如今这一身镶金戴玉,他还这么用心,夏萩这个在现实里苦哈哈的社畜都有点心软了。
她跪坐下来,拿着他新缝的月事带,凑过去,面朝视墙不语的不净奴道:“对不起啊,不净奴,好弟弟,我之后不这样了,你缝的这个也太好了,比天风堂的好多了,你怎么手这么巧呀,手绳也会编,这个也会做,你会绣帕子吗?”
“学学就会,”他转过头来,“没有我不会的。”
他是真的手很巧,死士若没有得到重用,过的日子其实比畜生都不如,整日一身破衣。
不净奴更是没多特别,尤其他自幼力气便不似其他死士般力大如牛,挥棍往往七百,便已累得倒头就躺,挨打是家常便饭,要他踩钉子,用火烧他后背来吓他罚他,剪光了头发要他跪一天一夜,他也实在没那些力气,拼尽了也没法。
平日,他还要孝敬师傅,屋里被褥衣裳或是师傅的衣裳,鞋袜破了,他都得自己补,师傅的鞋也都是他做的。
不净奴本身手就很巧。
“那你之前挽发,怎么给我挽成那样?”
不净奴一双黑瞳盯着她:“当初,我以为萩娘在我身边待不久。”
待不久......?
“很快就会死,也不一定。”他浅浅弯起眼。
“但萩娘很能活,要我怜爱,我如今最喜爱萩娘,会与萩娘一直在一块儿,若萩娘想要,我便都去学。”
不净奴凑过去,用他自己的脸贴上夏萩的脸,两人呼吸交织,不净奴的手往下,一下子抚摸上她的小腹,寸寸往下。
直到夏萩紧紧闭上蹆,他指尖在她蹆间,弯下身侧过头来盯着她。
呼吸纠缠,他话音轻柔缓慢,含着药苦清香,落入她耳中。
“人只有受了伤才会流血,萩娘的阴。处每月都会受伤,伤七日,却不要我看,究竟是怎么伤的,又为何每月都要流血呢?萩娘。”
死士的大忌之一便是不允许有好奇之心。
可他对夏萩的好奇心太多了。
且那好奇心是无意间的,甚至让他在此时此刻都没有发觉到任何不对。
“总之!”他手竟然在这里,夏萩感到正中的异样,她脸发烫,想要推他的头,想起他方才的话,硬是忍住了,“就是每月都要来,来了是健康的!”
话落,夏萩发软的身子急忙往后缩,只觉方才被他这一碰,身下一汩汩流出血来,她忙起身去另一间屋里换月事带了。
*
隔日,屋外依旧阴雨不断。
夏萩刚醒来时,就觉得有些不对。
迷迷糊糊,感觉不净奴清凉的脸贴住了她的脸,紧紧抱着她,在她耳边夸她暖和。
夏萩就知道不对劲了。
她自己一摸额头,没摸出来什么,手也是热的,忙推开不净奴坐起身。
头晕目眩。
夏萩:......
等一下,不对!怎么会这样!
【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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