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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主角他反复读档重来_蝴蝶公爵》第4页(第1/2页)
陈逍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一目十行地扫过新隐藏,但见上面写着:
不得早出晚归。
不得离开徐府超过一个时辰。
不得靠近任何江河湖海。
不得食用外面的东西。
不得……
不……
满篇都是不,陈逍才看了两页纸,可他已经快不认识不字了。
刚刚的喜悦被冲散大半,陈逍一言难尽地把册子往边上一扔,“敢问徐侍郎,鄙人在贵府可以喘气吗?”
徐知昼唇角微弯,眼中却毫无笑意,“我说不可以你会听吗?”
“怎么不听?”陈逍猛地倾身,二人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陈逍能感受到徐知昼的目光在他脸上游走,冷酷的、审视的、还带着一点滞重,阴湿地黏在他的皮肤上,他不躲不避,笑意自润泽的唇角横出,“徐侍郎,你干脆将我杀了,你扣下我的尸首,岂不是桩桩件件都能满足?”
徐知昼呼吸遽然顿住。
……
此刻,武英侯书房。
武英侯躲得跟个鹌鹑似的,见长子后面没跟着徐知昼,这才从里间闪出来,他听罢前因后果,不以为意地摆摆手,“你慌什么啊,你三弟是我儿子,堂堂英武侯府三公子,天子脚下,别说徐知昼他太姥姥是长公主,就是徐知昼他娘是长公主,他徐知昼也不敢在京城杀人。”
陈止不听这话还好,听了更觉得喉咙火烧火燎地疼,“那徐知昼是刑部侍郎,久经
官场的人物,又岂是三弟能比的,若他暗中使了什么手段神不知鬼不觉地要了三弟性命又当如何?”
英武侯摆摆手,“徐侍郎是清贵人家的公子,既有官职,又有官声人望,岂会真对你弟弟动手?”
他儿子还没值钱到徐侍郎能压上自己的前程动手,再说了,徐知昼要是想杀陈逍,怎么会正大光明地来要人,侯爷十分宽心。
更何况,武英侯在心中盘算,陈逍一月月钱是五十两,他没官职爵位,一应开销都是关中出,老侯夫人心疼小孙子,一个月少不得还得贴补百八十两的,陈逍就是个销金兽,扔给徐知昼去吧,有这小子后悔把人送回来的时候!
“啊呀,止儿,快,快去账房支二百两银子,让人到珠光阁打三支玉簪子给小珠儿送去。”老侯爷喜滋滋地说。
陈止深深吸了一口气,拂袖而去。
马车内,系统突兀的声音响起,“叮——恭喜主人,武英侯好感度已达到100!”
陈逍:“……”
他现在不想知道这个!
徐知昼在看他。
徐知昼眼珠太黑,眸光又太深,定定望着人时几乎给人一种被看穿了的感觉。
陈逍喉结轻微地滚动了下。
刀在袖内,锋利而纤薄的刀刃严丝合缝地贴着他的皮肤,他警惕着,因为徐知昼看他的神情太过渗人,滔天的情绪瞬间侵染双眸,旋即又消弭无痕。
徐知昼望着陈逍,而后,一缕平静而诡异的笑容爬上他的唇角,“怎么会呢?”
徐知昼终于彻底笑了起来,眼眸却连一丁点弧度都没有弯起,他温柔地反问:“我怎么舍得,杀逍公子呢?”
笑容充满了不协调感,像是个被塑成笑面,又遭恶神怨鬼占据了躯壳的神像,他嘴上说着舍不得,实际上却分明做得出比杀了陈逍更让他难捱煎熬千百万倍的事。
陈逍顿感恶寒。
马车内阒然无声。
银壶内的水已然煮沸,潮热的水汽扑向人面,又湿,又痒,又闷,在最细腻的肌肤上留下道道湿痕。
“哈哈哈哈哈——”静默半晌,陈逍蓦地大笑出声。
“敢问逍公子在笑什么?”
陈逍倏然拉开二人间的距离,可又哥俩好似地揽住徐知昼的肩膀,亲亲密密地往他身上靠,“在下娇生惯养,徐侍郎可得好好怜惜奴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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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硬邦邦的肩骨相撞,疼得发麻,徐知昼垂眸,拨开陈逍的手,“到了。”
陈逍笑得更开怀。
他一边站起身,一边把册子胡乱塞进自己袖子中,他知道自己这幅样子绝对与优雅二字无关,更知道徐知昼在看他,于是故意抬头朝徐知昼一笑。
刹那间真是万紫千红桃花开,好看是真好看,张扬也是真张扬。
徐知昼不再看他。
马车已经停下,陈逍撩起车帘,利落地跳了下去。
还不忘往边上站,极贴心地给徐知昼让地方。
“大人!”一道焦急的男音猛地插进来,“大人您可算回来了!”
陈逍循声望去,只见一身着青黑官袍的官员正疾步走向马车,腰间的铜鱼符正随着主人的动作晃来晃去,“大人,尚书大人请您立刻回刑部,有要事要与您商议。”
徐知昼微一颔首,“知道了,我即刻就去。”
他又望向陈逍。
“我自便。”陈逍乖巧地回答。
徐知昼抬手,虚空点了点陈逍袖口的位置。
思之令人发笑的狗屁规矩。
陈逍背着手,“我做事请侍郎放心。”
一定半个字都不听。
徐知昼道:“你的居所我已命人收拾出来,管事自会带你去。”
所以你早就想好要将我金屋藏娇了?
陈逍想问,奈何有人在,只满目揶揄地看着徐知昼。
徐知昼毫不犹豫地放下车帘。
竹帘微微晃动,影影绰绰地露出个端坐的轮廓。
那官员好奇地看了陈逍一眼。
这位年轻公子是谁,竟和徐大人如此熟络?
徐大人可是朝中出了名的不结党不营私,同徐老太傅昔日的门生故吏都无甚交集,他纳罕地想,徐氏人丁单薄,也不曾听说徐大人还有兄弟。
陈逍觉察到对方视线,报以个灿烂的笑容。
他笑脸好看,还不要钱似地往外广布。
“走吧。”徐知昼吩咐车夫。
偷看被陈逍逮了个正着,那官员脸顷刻间红透了,他立刻低头,朝陈逍拱拱手,忙不迭地翻身上马,跟上徐知昼。
没人可以逗了,陈逍百无聊赖地走近徐府。
刑部有要事?
他在心中咂摸着那官员和徐知昼说的话,他之前任何一周目刚开局时都没听说刑部有什么要事。
炼狱模式可真是剧情全变。
他抬头,府门上方悬着块乌金匾额,题字沉稳苍劲,若鸾翔凤翥,乃是极峭峻的四个大字,曰:夙夜为公。
这是先帝御笔亲书赐给徐老太傅,也就是徐知昼外祖父的匾额,徐氏虽再未出过人望官声可与老太傅相媲美的后人,这块匾额今上也没有令其摘下,可见皇帝对徐氏荣宠数代不衰。
“陈公子。”一个声音打断了陈逍的思路,来人躬身,毕恭毕敬道:“陈公子,请随我来。”
陈逍认识他,此人姓张,是徐府的管事,颇得徐知昼信任。
陈逍含笑颔首,大步迈入徐府正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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