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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太微令_长生漂泊》第386页(第1/2页)
而御丹墀与所谓的三大法宝都是其中一环,只是朝别赋虽然有自己的谋划,却不能确定竹栖砚要用他们来作甚么,但他怀疑这些和御家有关——就听竹栖砚果然道:“这一点,朝家主不如去问更了解法宝的人,相信一定能得到您想要的答案。”
很好,朝别赋稍稍扬起头来,眼中浮现出满意的神色,他对身后之人道:“我们走。”
说罢转身带着昔妄语朝来路而去,走出几步后,他忽然又停下动作,侧身回转朝仍旧站在原地的人瞥去一眼。
“最后一个问题,”地面上廊柱拉长的倒影将两方人分隔开来,不远处吹来的湖风将众人衣袍吹得一同猎猎作响,这时朝别赋再度开口问道,“先生以为,未来这天下会是属于谁的?”
日光被回廊分割成数块投射在众人身上,竹栖砚的半张脸隐在阴影里,朝别赋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到对方依旧微微上翘的嘴角,他的目光一路向下,落在对方手中被照射得有些刺眼的扇面上,依稀分辨出上面写的是“天下为局”四个大字。
朝别赋轻哂,不待对方回答便接着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我会替先生回答。”
语罢转回身去一拂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目送着对方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竹栖砚这才抬起扇子来,看着面向自己的这一边书着的“众生皆棋”四字提了提唇角,接着朝早已空无一人的地方阖扇拜道:“那在下,便祝家主大人早日得偿所愿罢。”
玉苍鸾走到他身后,冷冷道:“他已经走了。”
“是么?”竹栖砚直起身来,回头拿扇柄轻轻敲了敲他肩膀,朝他笑道,“那我们也走罢。”
说着不慌不忙地推开身后的门,顿时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竹栖砚展扇在面前挥了挥,抬脚迈过门边狰狞的头颅,向屋中仍旧抱作一团呜咽抽泣的几人走去,温声提醒道:“诸君,距离宴会开始的时间可不多了,不知节目排练得如何?”
秦佩环率先抬起头来,先是看了看屋外渐沉的天光,然后又面色复杂地看了一眼竹栖砚,这才搀扶着身边几人缓缓站起身,各自收拾不提,然而众人的衣衫与乐器早就一片狼藉,如何能再登台表演?
秦佩环不得不再次看向门口两人,就见玉苍鸾从袖中掏出个瓷瓶在修长指节间一转,而后利落抛给了她。
秦佩环服下解药,用灵力将衣衫和乐器等恢复原样,又给伤重的几人服下灵丹,便招呼着众人要往外走。
这时竹栖砚却拿扇柄横在了她的面前,秦佩环停下脚步疑惑地看向对方,就见竹栖砚朝她笑笑:“你们杀了司家的公子,难道还想要大摇大摆地从正门走出去么?”
秦佩环一愣,暗道自己心头重压放下后便松懈了下来,这时她才想起一个问题,于是开口道:“先生又是如何来到这房间中的?”
竹栖砚并未立即回答,而是转头看向一旁的玉苍鸾,玉苍鸾便走向房间角落处,抬手在墙面上一按,墙面立时向内凹陷下去一块,显出一道暗门来。
竹玉两人率先走进暗道,秦佩环稍加思索,也跟着走了进去,这时尚在犹豫的众人才缀在她身后,一个接一个地走了进去,等到所有人都进了暗道中,就听“咔哒”一声轻响,暗门又在众人身后关了起来,恢复了墙面的原样。
房间中唯剩一地血泊与司道蕴身首分离的尸体。
暗道中十分安静,只有墙上隔段距离镶嵌着的夜明珠提示着众人确实在前进,眼看着竹玉二人熟练地左拐右拐,秦佩环不免心中有些戚戚。
正在纠结着要不要开口询问时,前面玉苍鸾却突然停下了脚步,秦佩环抬头看去,只见玉苍鸾抬起左手在身旁墙壁上轻叩两下,顿时众人左侧亦现出一条分叉路来。
玉苍鸾转过身来看向她道:“从此处一直向前走,可抵达湖心亭。”
秦佩环欲言又止地看着他,又越过玉苍鸾将询问的目光投向停在最前方的竹栖砚,就见竹栖砚侧身朝她回以一笑:“预祝诸位演出顺利,千万勿要让宴会众贵宾扫兴呐。”
秦佩环很想问问对方,他们都已经做出了杀害司二公子这么大的事了,为什么不赶紧离开司府,还要若无其事地在宴会上表演?那房间中并未经过掩饰,只要稍微调查一番,就能知道司二是谁杀的,他难道就不怕司家主将他们当场抓获么?
竹栖砚仿佛看出了她的心思,面上一派轻松,回道:“司家主特意将添香楼的表演设在湖心亭作为余兴节目,又为来宾设下悬念,我等怎能不替他招待好众位宾客,令大家尽兴而归呢?”
“……我知道了。”经历了方才的事,众人都对竹栖砚有些畏惧——一脸笑意盈盈轻飘飘几句话就敲定了别人生死,可比直接拿利剑杀人可怕得多,秦佩环亦不知道对方捉摸不透的心思,但总归记得自己和对方还一道是为七杀盟办事的,于是不再多言,同竹玉两人拜别后便带着身后添香楼众人向湖心亭走去。
等到几人走远,玉苍鸾方才看向竹栖砚,淡声开口道:“不久前我往湖底一探时,并未有任何发现。”
“方才是方才,现在是现在,”竹栖砚依旧笑得随意,“我们要相信朝家主,一定能替我们找出司家真正的秘密。”
***
看着前面疾行的人,昔妄语犹豫开口道:“家主大人……我们当真就这么离开司家么?”
他说着道出了自己的忧虑:“听闻三公子派来的人今天也来了司府,属下担心……”
“呵呵,你觉得呢?”朝别赋却冷笑着打断了他的话,“对付竹栖砚这样狡诈多变的人,本家主为何要遵守诺言?”
昔妄语惊道:“家主大人的意思是……”
“竟敢屡次戏弄于我,不杀此子,简直难解我心头之恨!”朝别赋咬牙狠狠道,“他此刻抛出这个真相,不就是为了让本家主放弃争夺御家,先行回转昀时与朝三对峙么?本家主偏不遂了他的意。”
他眯着眼睛扬起头来,语气危险,缓缓道:“让照钧铭与昔妄言留在司家断后,你等与我直取沽台,先将御家拿下!”
“是,”昔妄语连忙领命道,“可是要通知阿言她们去除掉那两人?”
“让他们仍按照我先前的计划行事,先取那些矿主的性命,”朝别赋沉声道,“至于那竹栖砚与玉苍鸾——”
他说着停下了脚步,看向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慢慢勾起了嘴角:“何须你等亲自出手,该是时候试一试我新得的这把刀了。”
在他对面,赫然是一脸木然、双目失神的司翀玄。
朝别赋的目光却并未在他身上停留太久,而是越过司翀玄看向其身后那个如同挂着一张虚假面具的青年,嗤笑出声:“看来司家真不是个好地方,什么阴沟里的臭虫都能来这里撒野。”
那青年面上笑容不变,朗声回道:“兄长久未归家,我身为一家之主,心系兄长安危,这才急忙前来探望。”
“呵,一家之主?”朝别赋嘲道,“躲在朝家不敢踏出半步、只会找个被瞳术控制的傀儡前来应付的缩头乌龟,也能自称为一家之主?那这朝家恐怕是连司家还不如的末流世家罢。”
远在昀时的朝令辞险些将银牙咬碎,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心平气和地接道:“兄长怎能将小弟与司翀玄这等朝秦暮楚、贪心不足的劣种相提并论?你瞧他前脚才服下兄长的‘令言蛊’表明对我朝家的忠心,后脚便威胁小弟交出‘令言蛊’的解药,小弟怎能任其继续欺瞒于兄长?故而给了他一点小小的教训——看他如今这模样,虽然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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