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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明月如故_垂拱元年》第132页(第1/2页)
夜色完全笼下,桓安看了看黑蓝色的夜空,转头对徽宜道:“晚上了。”
徽宜以为他是又累了,便说:“那回去歇吧。”
虽已入夜,夜色尚浅,徽宜还不打算歇息,本打算叫桓安独自歇的,不想进了内寝,就被他扣下了。
“你说好的,晚上来。”他满脸正色,像在理直气壮地索要自己的东西。
“可是你……”
徽宜看看他前胸后背缠着的纱布,他不能仰躺,也不能俯卧,上半身得小心地隔离起来以免碰到伤口。
“无妨。”
他逼她近了些,大掌按在了她的腰上,望了望她的衣襟,一本正经地问道:“你来还是我来?”
他声音古板严肃,清澈的像冰雪融水,似乎就只是在问谁来解衣,没有半点旖旎暧昧。
徽宜下意识覆住衣襟,面色已悄然飞红,低眸不看桓安那稳扎稳打却满是侵掠的目光,“你不是说很累?”
“已歇好了。”
他抓住她的手从衣襟上挪开,去解她的裙带,他曾经专门研究过她的衣裳,知道怎么解。
“你想站着,还是躺着?”他声音还是那般沉澈干净,没有半点将要行事的撩拨引诱,好似就只是单纯地询问。
徽宜都听懂了他的话,虽然内寝只有夫妻二人,她还是羞臊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你……你别问了……”
“好。”桓安掐着她的腰将人转了过去,按着她的手扶在包了布帛的桌案边沿,“累了再躺也不迟。”
徽宜无地自容,下意识抬起一手捂住半边脸庞,“你别说了……”
他每次都是这样,那些暧昧旖旎的浑话怎么就能叫他说的如此光明磊落,正义凛然……
他明明有伤在身,白日里还总是说着乏累,连见他的胞姊都没有说上几句话就将人打发了,可他这会儿……
徽宜察觉不到他的伤,也察觉不到他的乏累,只能察觉他这几个月的隐而不发积攒下来的浓烈。
不一会儿,徽宜就撑不住了,险些跪倒下去,被他及时箍住腰肢提了起来。
“这么快就累了?”他不是戏谑,而是真的疑惑,疑惑她的体力怎么比之前衰减不少,之前这般的时候,她能撑上一阵子的。
“你……”徽宜气得打了他胸口一下,他从前还知道个急缓,这回概是旷得久了,像八百里加急一样,一程赶着一程,连喘息的机会都不给她。
桓安没有躲闪,被她打了一下只觉得更加心痒,沉积在目光里的欲色陡然起了漩涡,掐着她腰将人举起放在了榻上。
后面的路,比八百里加急还要急,徽宜根本没有时间提醒自己要克制住喉咙里的声音,只能本能地随着他的节奏,像急行军一般颠簸。
他绕过肩膀包扎的纱布有些松垮了,脱落下搭在他的臂膀上,他便提了徽宜的脚,让她用脚趾帮他扶正那纱布,又朝她俯下身,让她给自己重新系紧一些。
那纱布打结处在他前腰上,徽宜不得不看着那里,他在此时却也不肯安分,还在拨着桨摇船。
“这些日子,可有想我?”他忽然问。
徽宜不答,她已出了汗,面色酡红似是饮了酒,像一朵冒着急雨盛开的扶桑花,妖冶美丽楚楚动人。
不知是她的沉默又惹住了他还是其他的什么缘故,他忽然又似龙舟竞渡的桨手,划桨疾进。
徽宜积攒了数个月的体力,数个月因为吃药而积沉在体内的热意,被他尽数发散了出去。
“你也想我,是不是?”他声音沉静平稳,完全不像在做什么费力气的事。
徽宜不答,他就追问,“是不是?”甚而还恶意地用了些逼迫的手段。
“偶尔……”徽宜不知他还有多少力气,反正她是没有什么力气了,经不住他的逼问。
“偶尔?”他显然不满,“你可有日日吃药?”
徽宜点头。
桓安低下头逼在她眼前,虽没有沾染上她的汗,却也快要贴上去,“果真只是偶尔?你说实话,我就不逼你了。”
徽宜便说:“不是偶尔,是经常。”
桓安却似听不懂她的话,仍是满面正色,“经常如何?”
“经常……想你……”
桓安终于得到了满意的答复,毫不吝啬地翘起了唇角,“我方才就已知道了。”
她的身子已经坦诚地告诉他了。
···
概因桓安养伤的消息传了出去,连着几日,归玉院都很清静,桓安亦很享受这样的光景,每日里除了在院子走走,几乎不出门。
他不出去,也不准徽宜出去,每日里都是,白日养精蓄锐,晚上赴汤蹈火。
徽宜从来不知道,他还能如此清闲。
“我今日得出去一趟。”徽宜一面对镜梳妆,一面说。
桓安道:“去哪儿?”
“典当行。”徽宜便说了陆家许多铺面被查账,找她借钱的事。
“陆恒找你的?”桓安问。
徽宜道不是,“是曲夫人。”
桓安心有思量,徽宜已拿出典当契书给他看,与他商量:“你说,我要不要把那些东西赎回来?”
“当时急用钱,我知道那个掌柜压价了,而今若要赎回,这些钱肯定不够,得再配上些。”
桓安微微皱眉:“你为了借给陆恒钱,把东西都当了?”当初她买宅子,也没见她舍得当掉金银首饰。
徽宜早料到他会生气,并不理亏,“我当的是陆恒从前送我的,不是我的嫁妆,也不是你买给我的。”
桓安抿直唇瓣,不说话了。
徽宜便兀自收起那些契书,打算往典当行去,桓安抓住她手腕,阻了她的脚步。
“你做的没错,这钱应当借。”桓安温声说道。
徽宜本是背对他的,闻言,诧异地转过头来看他,桓安便继续说:“就算我在,也不会阻拦你。”
他见徽宜眼睛眨了眨,知她相信自己的话,接着道:“你而今还有香积贷要还,不如那些东西就先不赎回,待日后还清了香积贷,宽裕了些再说。”
徽宜本就有些犹豫,听桓安这般说,便也打消了赎回的心思。
桓安忽而心思一转,想起一事,“那颗夜明珠,你也当了?”
她从前会隔几日就把夜明珠拿出来晒一晒,他忽然反应过来,这几日都没见到夜明珠了。
果然,徽宜点头说:“当了,数那颗夜明珠值钱呢,不然我恐怕也凑不出多少钱。”
桓安抿紧了唇瓣。
那颗夜明珠才不是陆恒送的。
“不如,我们先把那颗夜明珠赎回来。”桓安道:“旁的金玉首饰都是寻常之物,果真难以赎回,再添新的就是,但那颗夜明珠世所罕见,若不及时赎回,恐怕就真的赎不回来了。”
徽宜听他语声沉静有理有据,自然不疑他存着旁的心思,答应下来。
两人便一道去了典当行。
恰逢陆恒也在典当行里。
徽宜没想到会在这里碰上陆恒,以为他又遇上了难处以至于要来当东西。
“事情还没有完么?”徽宜问道。
陆恒道:“我不是来当东西的。”
他是专门在这里等徽宜的,他不知道她会不会来赎回曾经当掉的那些东西,也不知道她哪日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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