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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女穿男:艰苦岁月当大哥_有一只大白狗》第66页(第1/2页)
还不等他说完,丁秀赶来,听见老爷子这种话就觉得不对劲。
老爷子不是从来都看不上自家男人吗?怎么会说这种话?该不是又要把自己一家当冤大头收拾,才说这么两句好话来哄人吧?
连忙打断:「我来晚了!怎么了?有德有消息了吗?」
等知道有德的情况,再联想刚刚公公的话,丁秀一下就炸了。
「不是!有德民兵的活儿可是托了关系送了礼才办成的,干的好好的他也不和家里大人商量,自己说不干就不干了!
去千远万远的地方干什么民工!
他这一走倒是什么都不用管了,自己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是吧?留下两个弟弟妹妹,他是甩给谁啊?!」
丁秀越说越生气,条理越理越清晰。
合着是不想管弟妹了,想把责任甩给自己家,这才连民兵都不干了,不吭声不出气的跑那么远去干民工!
要是以前,华爷爷一定会大声怒斥,告诉老二家的自己绝不拖累他们一点。
可他瘸了,很多事都做不了,他确实需要老二帮帮忙。
一张老脸憋得灰败,只能任丁秀声音如擂鼓般发泄不满。
华爷爷心气散了,华奶奶没有。
听着丁秀指桑骂槐的话,重重的拍在桌子上,站起身:「有德在不在家,两个孩子都是我和你爹养着的,你叫唤什么叫唤!这么多年对你宽容,你权当我这个做婆婆的好性子了?再叫唤我把你嘴撕烂!」
两个孩子听着自家亲二婶这样嫌弃他们,不知道心里得多伤心呢。
华奶奶就怕两个孩子因为这些事,移了性子。
人有没有出息也没什么大不了,但是坏了性子,变得畏畏缩缩,爱钻牛角尖,心思重心思多就不好了。
丁秀气的胸口剧烈起伏:「娘!你还讲不讲理了!是,俩孩子是你和爹在养,但是我和少泳就没出力吗?家里的重活,担水开地,爬上爬下,什么不是我和少泳在做。
我连一句话都不能说了?」
欺负人也不能紧着她一家欺负吧!
华奶奶冷笑一声:「你也知道你爹现在这个身体干不了重活?儿子媳妇帮老爹老娘干点重活是多么不得了的事?值得你记在心里挂在嘴边,时不时拿出来表表功?拿来挤兑拿捏我和你爹?
你要是不想干就别干,我和你爹手里有你几个兄弟小姑子寄回来的钱,还能找不到个孝子贤孙帮帮这一家子老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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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新朋友郑成功
丁秀只觉得老婆婆实在不讲理又偏心!老大死的,他们老两口这颗心就全偏到大房那儿了!
自家事情没少做,还得不到一句好话!
华少泳看他妈连孝子贤孙这种话都说出来,哪还敢让媳妇继续拱火,一把将人拽了过去,说:「娘,我们不是这个意思,我这个当儿子的帮你和爹干点活是应该的。」
华奶奶不想再和老二两口子歪缠:「你几个弟弟妹妹这两年的养老钱从来没断过,你大哥死了之后,他们每个月还多寄了两块钱回来。
你们家的养老粮食,也从过完年后继续给,我也不要你们给多了,还是一个月二十斤,不拘粗粮细粮。
要是不给,你们以后也别上我和你爹的门了。」
丁秀和华少泳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养老粮食。
虽然大队是收了不少红薯土豆,但是分到他们手里才多少啊!怕着明年还是不太平,他们依旧是天天数着米下锅。
如何能保证翻过年去每个月都拿的出粮食啊!
华少泳焦急的喊了一声娘,想要再商量一下。
他家和弟弟妹妹家不一样,不管年景不管灾情月月都拿工资。
他不是不想给,只是想和爹娘商量一下,等年景好了再给,到时候他一定全部补上。
可华奶奶是真准备给两口子一个教训,一句话都不听,推着赶着就把两人赶出了家门。
她和男人还没到动不了躺床上的地步,也不是只有老二一个孩子,容不得儿子媳妇拿捏他们!
回了家华奶奶在华爷爷欲言又止的叹息声中,将两个孩子搂在怀里,温声细语的说道:「别管你们二婶,那就是个心眼比针尖还小的。我和你爷爷养着你们,你们三叔四叔小姑也寄了钱回来,你们两个没吃你二婶家一粒粮食,不用把她的话放在心里。」
奶奶的怀抱让有才和有丽惶恐的情绪稍微和缓了些。
华爷爷也开口说道:「你们是住爷爷奶奶家,不是寄人篱下。爷爷奶奶养孙儿天经地义的,不用想太多。」
不知道心中如何,反正表面上,两个小孩看着情绪好了不少。
老两口也就放心了不少。
只在心中默默地想大孙子有德现在到哪儿了,吃的饱穿得暖有地方睡吗?
小儿子大孙子,老太太的命根子。
老两口愁的一夜辗转反侧,长吁短叹。
——
闷罐火车上,民工们都挤在一起,过道上挤挤攘攘的坐着人,这些在本地吃不上饭的农民,因为那句包饭包吃饱,一起踏上了这场未知的旅行,一起去修地球。
有德站在火车车厢的连接处,透过发黄的玻璃看着外面黑乎乎的景象。
和他一样孤身上路的一个年轻男孩注意到他,略有些好奇的凑了过来,两张同样年轻的脸看向外面。
看了两秒年轻男孩问:「你看啥呢?这么有劲。」
窗外是沉默的大山,窗内是沉默的有德。
他们多么相像啊。
有德摇摇头,表示自己没看什么。
他明显拒绝交流的态度没有劝退这个年轻的男孩。
男孩一副他明白的表情:「我知道了,你是想家了吧?大男人志在四方,你这样可不行啊。」
有德惆怅的抚摸着火车门上斑驳的铁锈,说道:「我没有家了。」
男孩微微一愣,又笑着继续说:「没有家就没有家呗,总还有亲人吧?要是你和我一样倒霉,生出来就成了个孤儿,那也没啥所谓。咱都多大了,没家人就自己找家人呗。
等这次赚上一大笔工分,回家修上两间屋子,娶上个腰圆腿粗屁股大的好婆娘,生上他七八个孩子,热热闹闹的家不就又有了?
多好。」
男孩微微歪着脑袋,说起这话时大大方方的,好像已经透过玻璃看到了那样热闹又快活的日子。
孤儿?
有德转头看向这个自来熟的人。
和他话语中洒脱疏放走四方的大气不同,男孩是个极瘦小极落魄的人。
个头大概只有一米六出头,只到有德的下巴,瘦的像一只弓着腰的青皮螳螂。穿着一身烂糟糟的棉衣,左一个右一个的破着洞,也就是老棉花已经结团,要不然非得漏成两张衣服皮不可。
脸颊凹陷,皮肤蜡黄,眉毛疏散,说不清是瘦过头了丑,还是本身就长得丑。
可有德还是一眼就看见了对方的眼睛,很圆很亮,短粗粗的睫毛让他看着人时显得特别认真。
好像大队上那头黄牛的眼睛,水润润湿漉漉的。
有德和那个才刚刚十六岁的男孩——郑成功,成为了朋友。
郑成功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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