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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女穿男之权倾公主总管我_聚财暴富 》第63页(第1/2页)
内侍满脸堆笑,踏入院中,展开圣旨,尖声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制曰:
驸马王亦禾,往在嘉宁,躬劝农桑,修治田亩,导民务本,功效甚著,一方赖之。
今秋成在迩,田功方急,宜得亲信之人,往董其事。
可差驸马王亦禾,前去各地,专一提督秋收、安抚乡民、劝谕田事。
所有经过州县,务要安辑,毋致扰民。
故兹制示,想宜知悉。
钦此。】
最后一字落下。
庭院死寂。
方清珩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指节泛白,青筋微显。
她抬眼,目光冷得能杀人,明明站在原地,却仿佛已与御书房里的那个人,隔空对峙。
好一个方烬洲。
好一道“为民请命”的圣旨。
冠冕堂皇,无懈可击。
他还当真是一根很好的搅屎棍。
如今,轻飘飘一道圣旨,把她最在意、最护着的人,从她身边硬生生抽走。
让她分离,让她煎熬,让她束手无策。
“陛下倒是‘体恤民情’。”方清珩开口,声音平静,却字字带冰,“连驸马的伤势,都顾不上了。”
内侍躬身赔笑,“殿下,陛下也是为国为民,一片苦心啊。”
“苦心?”方清珩冷笑,眼底杀意翻涌,“本宫的这位好弟弟,算计得倒是真准。”
她抗旨,便是不忠,给了方烬洲收拾她的理由;
她遵旨,便是眼睁睁看着王亦禾孤身离京,离她而去。
进是坑,退亦是渊。
轮椅上,王亦禾始终安静坐着。
听完圣旨,他面上没有半分波澜,心底却已明镜一般。
其实他早有盘算。
嘉宁一地的民心已然收拢,若想助方清珩稳坐江山,必须走出雍京,把稻种、把仁政、把人心,播向更广阔的四方。
只是他清楚,以方清珩的性子,以他身上未愈的伤势,她绝不会允他再涉险,定会死死把他扣在身边。
没想到,方烬洲这道看似刁难的圣旨,反倒给了他一个最名正言顺的出京理由。
既避开了与方清珩的争执,又能光明正大地离京办事。
王亦禾指尖轻轻敲击着轮椅扶手,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
这位皇帝,机关算尽,处处针对,到头来,倒算是无意间办了件好事。。
四目相对。
她眼底是冰封的怒与护短。
他眼底是沉静的稳与笃定。
王亦禾唇角微扬,无声地、极轻地摇了摇头。
方清珩心口一紧,攥紧的手,微微松了一丝。
可那一丝松快,转瞬又被更深的冷意覆盖。
若非见她如此,此刻的王亦禾怕是要笑出声了。
明知他得民心,竟只为了找方清珩不快,重新将这把刀递到了他身上
早便说了,这打的就是一场顺风局,他也想放放水,奈何敌方专送人头啊!
第120章 对伤员温柔点
朝服的凛冽与威压尽数褪去,方清珩换了一身月白软缎常服,乌发仅用一支玉簪束起,少了朝堂上的杀伐冷硬,多了几分人间烟火的柔婉,可眉宇间凝着的怒意与委屈,却半点未消。
她刚踏入内院,目光便落在那方浓荫下——王亦禾斜倚在藤编躺椅上,宽松的素色衣袍衬得他脸色尚带病白,却偏要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单手搭在额间,优哉游哉地纳着凉,仿佛那道将他推离身边的圣旨,不过是阵无关紧要的风。
府里的下人早有默契,只要方清珩回府,照料王亦禾的人便会悄无声息地退得远远的,将这一方小院的静谧与温存,完完整整留给他们二人。
方清珩站在他面前,修长的身影将他整个人罩在阴影里,语气里压着翻涌的怒意,又裹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撒娇与委屈,又气又疼,字字都带着颤意,
“你为何要答应?你如今伤势未愈,翻身都要忍着疼,若不接旨,我自有千百种办法驳了方烬洲,谁也勉强不了你分毫。”
她蹲下身,与他平视,眼底的冷意褪去,只剩藏不住的担忧与不舍,指尖悬在他受伤的肋下,想碰又怕弄疼他,只能死死攥紧,指节泛白。
王亦禾抬眼,撞进她盛满情绪的眼眸,心头猛地一烫。
褪去朝堂伪装的她,嗔怒里藏着柔软,担忧中裹着依赖,动人得让他呼吸一滞,一股滚烫的燥意猝不及防窜遍四肢百骸,恨不得立刻挣脱伤痛的桎梏,将她紧紧拥入怀中,揉进骨血里,再也不放手。
那股汹涌的情愫来得太过猛烈,他慌忙别开脸,耳尖悄然泛红,喉结狠狠滚动,强压下心底的癫狂与贪恋,声音故作轻淡,“本就要去的,不过是早晚的问题。”
“我们不必急!”方清珩伸手,轻轻扳过他的脸,逼他与自己对视,语气软了下来,带着近乎恳求的意味,“我们还有很多时间,等你伤好彻底,等雍京局势安稳,再去也不迟啊。”
“错过了今年,就要等整整一年。”王亦禾迎上她的目光,眼底是清醒的笃定,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秋收缴税,是百姓一年里最艰难的关口,也是收拢民心最关键的时机。趁着今年我在嘉宁的热度未散,再去四方走一圈,或许就成了。”
见他句句不离利弊、不离大局,始终不肯正视自己的不舍与委屈,方清珩心头的火气与酸涩瞬间翻涌上来,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带着压抑的颤,
“你满口都是江山,都是百姓,都是大局……那我呢?王亦禾,你可曾把我考虑在内?”
她的质问轻飘飘的,却像一根细针,狠狠扎在王亦禾心尖。
他愣了愣,随即露出一脸无辜又认真的模样,伸手想去碰她的脸颊,却被她偏头躲开,只能无奈道,“我正是因为考虑你,才愿意去啊。只有根基扎稳,我们才能真正安稳。”
方清珩定定地看着他,看了许久许久。
他眼底的坚定、清醒、毫无迟疑,像细密的雨,淋得她满心憋屈。
她明明知道,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为了两人能挣脱这朝堂桎梏,相守一生。
可她就是忍不住生气,忍不住委屈,忍不住舍不得。
明明才刚安稳没多久,明明他还一身是伤,明明可以留在她身边,偏要为了这虚无的大局,孤身涉险,远走他乡。
她终究是拗不过他,也舍不得真的逼他。
“算了。”她缓缓起身,声音淡得像水,掩去所有翻涌的情绪,背影挺直却透着难以掩饰的落寞,“你若要去,便去吧,我命人为你收拾行李。”
说完,她转身便往屋内走,步伐决绝,没有一丝留恋。
王亦禾急了,下意识撑着躺椅想起身,可浑身伤口瞬间传来尖锐的刺痛,骨头缝里都透着疼,狠狠将他拽回椅上,动弹不得。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心头又急又涩,万般情绪堵在胸口,无处宣泄。
屋内的方清珩,关上门的那一刻,所有强撑的冷静瞬间崩塌。
憋屈、气愤、担忧、不舍、无力……无数复杂的情绪汹涌而来,几乎将她吞噬。
她靠在门板上,指尖深深掐进掌心,眼眶泛红。
她懂他的大局,懂他的谋划,可她更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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