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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轩窗小,佳人笑[先婚后爱]_我要上青天》第64页(第1/2页)
“不如,你教教我?”
他靠的越来越近,近的呼吸间的热气尽数喷洒在她脸上。好像也不是热气,更像是热胶,粘在她脸上,头上,几乎要将她闷死。
带有薄茧的指腹轻蹭她的眉骨、眼皮。则安很怀疑,要是答错了一句,他必然会狠狠按下去,戳瞎她的眼睛。
“我的妻子心里总想着别的男人,我该怎么做?”
“放任她与我分房?”
“还是,纵容她出去见情郎?”
则安狠狠地掐了下自己的大腿。
奇怪,怎么不疼?
她又攥紧了拳头,让指甲嵌入掌心,用痛感给自己壮胆。
既然喜欢她,必然不敢怎么样她。
每次生气,他不就只会这一招吗?永远都是摆出一副要吃人的表情,吓唬她,实际上什么也不敢做。
她慢慢抬眼看他:“你……你现在这样……就不对,你应该……应该松开我。”则安已经在极力控制自己,可声音听起来还是有些结巴,有些颤抖。
“这样么?”徐隐章并未松手:“看来你确实知道一些,没有不懂装懂。”
他嘴角像是扯出了个笑,转瞬即逝。
“则安,你才十七岁。夏家家风如此之严,你寻常见不到外男。”
“你从哪学来的男女之情、夫妻之道?”
则安不敢呼吸了。
想躲开他的目光,可是后颈被攥着,动弹不得。两人又隔得太近,呼吸交缠,她也不敢垂眼。
她又掐了下大腿。
难道是太紧张?已经感觉不到疼了吗?
“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却故意曲解我,这……这也不对。”
声若蚊蝇。
“是吗?”徐隐章嘴角微微勾起,指腹一点点描摹她的眉眼、鼻梁、粉唇:“你不是口口声声说,你与沈既明两情相悦,是我拆散了你们,否则你们定会琴瑟和鸣。现在怎么又说我说的不对?”
“随……随你怎么想。”她几乎有些破罐子破摔地闭上了眼睛。
漫长的死寂。
即便闭着眼睛,她也能感觉到徐隐章极有穿透力的目光。
她好像已经掉进了他眼底的漩涡之中,周遭都是黑的,没有光亮,没有出口,没有逃生的希望。
一退再退,夏则安,难道你要唯唯诺诺过一辈子吗?
可是,人该有自知之明。
现在的日子已经比很多人都要好,锦衣玉食,徐隐章也算体贴,至少没有弄一屋子小妾,至少处处给她体面。
姑姑说过,没有哪个女子嫁人之后不受委屈。
何必瞎折腾呢?
则安听到一声轻笑,捏着自己后颈的手稍稍松了手劲,她有些惊喜地睁开眼。
“明明怕的发抖,却还不肯服软。真不知道,你到底是性子倔,还是真的一直念着沈既明。”
他又笑一声:“若是还念着他,趁早忘了。否则,你的日子不会好过。”
他一笑,压抑逼仄的气氛顿时消散。
“夏氏祖训,宁守寒窑三尺骨,不折腰肢拜朱门。”则安小声顶回去。
“我知道,你怕我。”徐隐章用指腹抚平她皱起的眉头,继续说:“无论我怎么哄你、宠你,你始终怕我。”
“我并不想你怕我。”
“我也想与你两情相悦、琴瑟和鸣。”
“我喜欢看你笑。”他吻了吻她的眼睫:“不喜欢看你发抖。”
“我可以包容你的一切,唯独不能容忍你心里想着别的男人。”
清风中送来花香,夹着凉意拂过则安的脸颊,徐隐章将被风吹到额前的碎发别至她的耳后。
“所以,则安,不要故意说气话气我,也不要做出格之事。否则,我会控制不住我自己,就像现在。”
“我以为的夫妻之道,应该相互信任。所以我不想每天都关着你,锁着你。我希望你高兴,喜欢看你对着我笑。”
顿了顿,又轻声问:“你也更喜欢我做君子时的模样,对不对?”
什么叫做关着她,锁着她。
定国公府没有王法了吗?
则安整个人呆住了,好像有点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你如此聪慧,应该知道什么是气话,什么是出格之事。”
鬼使神差的,则安说:“我不知道,你告诉我。”
徐隐章轻笑一声,用鼻梁蹭她的鼻梁,低声呢喃:“如果让我来告诉你,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到那时,你必然伤心。”
“丈夫与妻子、男人和女人,仔细想想,你会懂的。”
徐隐章的手掌松开了则安的后颈。
耳鬓厮磨许久,则安才慢慢缓过神。
“你现在变回君子了吗?”则安轻声问。
徐隐章“嗯”了一声。
“那你可以先松开我吗?”则安试探地看着他:“我还在生气,没有答应让你抱我。”
徐隐章笑出了声,曲起食指轻轻剐蹭她的鼻梁。
“明日再气。你太久没和我说话,我也太久没抱你。”他解开了她短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将衣襟扯开了些,白嫩的锁骨若隐若现。脸埋在馨香颈间,深深吸气,满足嗟叹:“我很想你。”
则安深深吸了一口气,轻声说:“我知道,你刚才说的都是气话,你在故意吓唬我。”
徐隐章似乎并不满足,又解开了一颗纽扣。扯了扯,似乎还不满意,动作力度加大,将外衫扯坏了,她的肩膀、连同藕粉色的肚兜都暴露出来。
他先是吻她的肩膀,她的锁骨,而后鼻梁蹭着她,好像在咬些什么,手掌顺着肩膀处散乱的衣襟往里探。
则安没忍住低呼一声,眼下却也没心思同他计较这些。
“不要在我面前耍这些花招,本小姐不吃你这一套!”
为了壮胆,则安又掐了下大腿,真是奇怪,为什么不疼。
“脑袋掉了也就碗大个疤!”想了想,她又补了一句。
徐隐章似乎愣住,头埋在她颈间轻笑,胸腔一震一震的。笑过后,他终于肯抬起头,问:“在哪学的这些混不吝的话!”
则安想抬手推他,手像是被衣襟缠住。她低头看去,不是被自己的衣摆缠住,而是徐隐章的。
刚才她掐的,一直是徐隐章的大腿!
她的紧张、她的害怕、彻底无所遁形,无从狡辩!
则安恼恨地推他,动作间,肚兜的系带突然断了。
原来他刚才咬的是肚兜系带!
则安双手抱胸,慌乱地背过身穿衣,扣子还没扣上,整个人便被打横抱起,穿过层层叠叠的幔帐,最后被放在软衾之上。
则安往里滚,用被子将自己裹起来,警惕地看着徐隐章。他倒是不急,慢条斯理地解自己的衣服。
“徐隐章,我还没有原谅你!”
“明日再气。”
“若是憋得太久,我动作容易失了轻重,你受不住。”
他上了床,却不急着动作,侧躺在则安身旁,摘掉则安头上的钗环,随手放在床头的柜子上。
“我知你生气,刚才只打算咬断你的肚兜,亲一亲你便好。咬了许久,一直不断,我都打算放弃了,谁知你自己挣扎时竟然断了。这是天意,怪不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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