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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轩窗小,佳人笑[先婚后爱]_我要上青天》第95页(第1/2页)
则安仔细看他眼眸,黑沉沉无一丝亮光,其实不该再刺激他, 但她还是小声顶了一句:“到冬天时,说不定已经死了。”
掐住自己下巴的手施了力道,这次真有些疼,她却不挣扎了,忍着疼直视他的眼睛。
“我说能开,一定能开。”徐隐章面无表情地说。
“这府里你是天。”则安疼的脾气上来了,“自然你想怎样就怎样。横竖也就是三棵树,死了你也不在意。”
这话显然是怄气。
徐隐章松开手,不再与她争辩。
次日,则安刚起身,外面便传来砸墙的“咚咚”声,像是踩着她起床的点来的。则安问怎么回事,衔珠答:“泥瓦匠又来了,还是为那拱门,好像是要将拱门扩大一圈。”
用过早膳后,则安自己出去看。原先单独开了三道拱门,而今这架势,是要将三道门之间的墙体全砸了,连成一道大拱门。
有这功夫,干脆重修院墙,修成“凹”形,将梅树弄到院墙外面去,俭省的多。
匠人们动作极快,两天时间就修好了。徐隐章晚上下值回来问她:“依你的意思,开了拱门之后,这梅树能不能开花?”
则安拽着他胸前衣襟,让他躬身,给他解纽扣,答:“我的意思有什么要紧,你都说了能开花,自然能开。”
徐隐章并未说什么。次日则安醒来时,竟然枕在他肩上。徐隐章一手搭在她腰上,另一手绕着她的头发玩。
“你怎么不去衙门?”
“今日带你去办一件要事。”
朝夕相处快两年,则安也能拿的准几分他的脾性,当下便觉得不大妙,坐起身问:“什么事?”
“去了就知道。”徐隐章松开她头发,也坐起身。
因她病了许久,即便入了夏,寝居也关闭门窗。她又起得晚,太阳早已扫过屋檐,屋子里闷热的很。
则安深吸一口气,也起身。
或许成败就在今天。
则安还坐在梳妆台前梳头时,徐隐章已经收拾完毕,他吩咐丫鬟不必上早膳。则安心头更沉,询问为何,徐隐章答:“待会儿回来了再吃。”
等则安也收拾完毕,徐隐章带着她去了前院书房,去了最里头的书架,指着那口紫檀木大箱子说:“从前你想知道这箱子里是什么,今日就打开给你看。”
说着,去书案后头的抽屉取来钥匙,蹲下身就要打开。
则安连忙也蹲下身,握住他的手阻止:“每个人都有秘密,不必……开……”
徐隐章嘴角勾起一抹笑,眼底却阴郁。
“你不是想走吗?走之前让你看看真实的我,如果你看过之后还坚持要走,我就送你去避暑山庄。”
他抚了抚她的脸,温声哄她:“你大约也猜到了,这里头不是什么好东西。如果你不想看就不看。以后安心留在这,我绝不再开这箱子。”
蹲时间长了,她的腿有些疼。
这里面不会装着棍棒刀斧吧,他真要打断她的腿?
她慢慢松开手。
徐隐章定定看她一眼。
钥匙插入锁芯,拧转,“啪嗒”一声,锁开了。
徐隐章握住她手,与其说是握,不说说是抓着,像是怕她跑了。
“最后一次机会,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她的手心全是汗,因为紧张,腹中又翻涌起来,有些想吐。
现在知道为什么不用早膳了。
“别在本小姐面前耍这些花招!”
则安一咬牙,掀开了箱盖。
还好!还好!
只是画卷。
“打开看看。”徐隐章淡声说。
则安首先注意到最边上一副残破、污脏的画轴。打开了看,果然是那幅被她撕碎、踩脏的背影图。
“当初我故意将这幅画挂在内书房,既希望你能想起从前的事,又怕你真的想起。最后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仅叫你误会,画也毁了。”
则安抿唇,不答。
她将画重新收起来,面无表情地问:“我已经看过了,接下来呢?”
徐隐章笑出了声:“还有这么多,全都要看完。”
这么大一口檀木箱子,估计要看许久,则安干脆席地而坐。徐隐章起身拿了圈椅上的坐垫过来,给她垫在下面,陪着她坐下。
画的都是她,从衣服上看,应该就是成亲之后他画的。
她倚窗而笑,她对镜贴花,她眉头蹙起,她满面怒容……
越看,心头越发沉重。转眼看徐隐章,对方眉眼间衔着笑意,却没有松口的架势。
她只好继续往下看。
画风却是越来越不正经了,看的她眉头几乎要拧成“山”字。
她穿着齐胸轻薄纱裙,妃红色并蒂莲肚兜若隐若现,肩膀、胳膊全露在外面。
则安没忍住狠狠瞪了他一眼。
再往下,更不堪入目。
衣衫半裸,春光乍泄。
则安两手将画撕成两半,狠狠往地上摔,转头瞪他:“这就是你要我看的?!这就是真实的你?!”
徐隐章似乎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嗯”了一声。
则安手撑在地板上想起身,被徐隐章握住胳膊,拽到他怀里。他长臂环住她,自身后贴上她耳畔,轻轻吐息。
“则安,我说过了,要全部看完。”
则安耳朵、后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一面挣扎,一面怒骂:“淫诗艳画,没什么好看的!”
徐隐章一只胳膊圈住她,另一手从檀木箱子里取画,在她眼前展开。
越往后越不正经。
她自浴桶中起身,身上围了件方巾,眼神羞怯,像是有人闯入……
她躺在芙蓉帐内,面色潮红,正欲解那本来也遮不住什么的纱裙……
她像是趴在什么地方,小腿翘起交叠,眼神中饱满期待。因着这个姿势,胸前春光乍泄……
一面展画,他一面说。
“则安,这就是真实的我。”
“我一看见你,就想亲你、抱你、想与你合二为一。想你主动勾着我脖子,想你坐在我身上。”
“那你大约得了大病,要请佟院判来看看。若是还不好,就去庙里请个神仙,给你画张符,日夜贴在额前。”
则安冷哼一声,阴阳怪气。
徐隐章能困住她,不让她走,却不能扒开她的眼睛强迫她看。她垂着眼,在心中默念万事皆空。徐隐章似乎发现了,指着画细细讲解:“你看此处,你动情时身子格外敏感,轻轻一碰便会轻颤,像极了早春的花苞,含羞带怯。当时我便想,若是有一日能在你身上作画,该是何等滋味。”
“住口!”
“我知你定然不愿意,所以只在画中为你添上一朵早春的海棠。”
“你混蛋!快住口!”
则安挣扎的越发激烈,徐隐章牢牢扼住她。话语中不仅没有丝毫收敛,反倒变本加厉。
“听闻宫中有种特殊颜料,永不掉色,若想去除,需得用特质的药水清洗。你是好人家的姑娘,即便去了庄子上,定然也要为我守贞。不如,我去找些来,在你身上作画,这样你想我时就脱了衣裳看看自己,身上的画就像我的手,在爱抚你。”
“你再说我真要生气了!”
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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