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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朱墙婢色_旅者的斗篷》第57页(第1/2页)
弦姒捂着酸痛的额头,愁眉苦脸:“圣上,疼——”
“疼就对了,好好长记性。”他理所应当地说。刚从喧嚣的宴会中摆脱出来,就看到她要灭灯,自然心生不悦。
“朕送你的礼物,你看到了吗?”
弦姒真诚的笑:“白兔很可爱,臣妾很喜欢,圣上待臣妾这样好。”
函徵本来被那些老臣灌得有几分醉,见她甜甜的酒涡愈醉了。近来所有的不顺心,被她一个笑轻飘飘的化解了。
“没良心的东西,就口头说说?”
她不满意地掀起眼帘,道:“圣上还想如何?”
函徵冷不丁俯身在她异常明亮的眼上吻了下,惹得她埋怨地“唔”了声,才不急不慢端出自己的计划,“白日里你躲了懒,现在要你陪朕骑马。”
弦姒登时推诿:“天色已晚,恐怕……”
他打断:“天色正晚,繁星闪烁,蝉鸣如浪,才该淋漓畅骑一遣胸怀。”
说着,抄起她不盈一握的腰,三下两下换了骑装,轻轻松松带走。
帝王比她高了一头多,清峻的骨架,冷而紧致,凝聚力量,不带半分冗赘肉。弦姒的双脚离地,几乎是被掳走的,挣扎两下如蚍蜉撼树。
“救命……”她暗暗溢出了声。
太弱了。弦姒心里感慨,练练骑射和力量也好,免得手无缚鸡之力。
草场夜雾浮动,萤火虫跳动,山风吹来,凉爽逼人。山泉轻泻,哗哗的动静比任何丝竹管弦都动人,虫儿传入耳畔的振翅,从枝桠间筛下来的月光。
弦姒以为他也会贴心地为自己准备一匹矮马,恰如当初对皇后姜氏那样。孰料,他直接将她抱上帝王御用的那匹照夜白上,毛色雪白如夜明珠,性子极烈极高傲,比弦姒还高大,带着九五之尊御用之马的磅礴气场。
“圣上……!”骑上马的那一刻,弦姒真的怕了。马儿打着响鼻,喷出热气,气势恢宏,仿佛一个不受控制的怪物。
她完全驾驭不了。
函徵莞尔,笑了她两句胆小,随即上马,从后握住缰绳,温柔地庇护住了她。
“有朕在,你怕什么。”
“若怕,就靠朕靠得紧些。”
弦姒自幼为奴,哪曾接受过姜氏那般良好的马术训练,极其害怕。此刻保命要紧,也顾不得什么礼仪规矩了,死死贴着背后的他。若是坠落下去,必定被摔断了腰,说不定还会被马儿铁蹄踏成烂泥。
函徵长笑相随。
弦姒以为他会骑得很快,速度却不快不慢,照顾着她的感受。
比起骑马,皇帝更想找个僻静的场所和她单独在一起,哪怕不说话也好。
最初的恐惧消褪后,二人衣衫挨蹭,一种弥漫在黑暗中阴郁又极其暧昧的气息,跳动弦姒的神经。马儿的步伐放慢了,萤火虫弥漫在二人之间,莫名让人想起他第一次临幸她的那一夜,也是这样浪漫的,在星河之下。
弦姒血流上涌,函徵那只强悍到控制粗硬缰绳的手,此刻也掐在她柔软的细腰上。
弦姒因恐惧而睁大了眸子,“您别这样!”
“朕没做什么。”
函徵温凉无波,如今近距离的接触,很大程度上破坏了他权力的独尊性,仿佛她和他平等似,他悄声问,“那,卿喜欢哪样?”
弦姒摇头。他残酷地掐住她下颌,不准她摇头。
这样死或那样死,她今日总得选个死法。
“臣妾想下马走走。”马背上空间太紧密,最终,弦姒权衡了个可操作性的法子。
函徵行云流水笑,下马她就能逃开去了。
他先跨下,再将她稳稳抱下。
双脚踏在沉稳土地的一刻,弦姒才感觉自己活过来了。连连喘气,呼吸完全紊乱。
夜风飒飒而吹,这才发现他们正在高台上,高处的风吹拂了衣裳的尘埃,将胸间诸般污秽愁绪一洗而净。
极目远眺,可以望见山脚下整个车水马龙的京城,分外震撼。
这一刻,她真的站在帝王身边,与帝王并肩的高度,睥睨这大好河山。
胸襟都被彻底打开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4章 夜谈 “朕希望卿
弦姒眺着满目河山, 灯火辉煌,直叹胸臆。
长久困于深宫之中, 未有过这等一遣胸襟的机会。登临至高处,才发觉自己以前有多么狭隘,井底之蛙,笼中囚鸟。
其实只要站得足够高,任何人间烦恼都不值一提,广袤的旷野会无穷稀释掉痛苦。
她久久凝望着街衢,函徵却久久凝望着她。
然后,他凑了凑,牵住她的手。
萤火虫淡青的微光是夜色唯一的光亮,打着小灯笼, 让他们咫尺之间勉强可以辨清楚彼此。
她一滞,没有反抗, 任由他牵住。
萤火虫渐多了起来, 飘荡在黑夜中的黯淡灯笼。弦姒禁不住伸出指尖,萤火虫跳跃闪烁,不肯停落。她遂追踪虫儿的轨迹, 跳着捕捉, 脚下踩空险些摔倒。
“仔细。”函徵眼疾手快,及时扶住。她跌入沉稳硬朗的怀抱中,身躯呈倾斜,安全感顿时袭遍全身。弦姒下意识仰头,他被月光和萤光映得明明暗暗的俊颊, 黑翳覆了大片。
这一刻,他不像全天下的君父,而像她一个人的丈夫。
弦姒的心砰砰乱撞, 下意识脱开。
“爱妃想从这里跌下去吗?”
函徵托着她的腰,往下看百尺悬崖,滚落碎石,若有凉凉的嘲笑之意:“若跌下去,怕是花容月貌保不住了。”
弦姒本欲感谢他,听他风凉话,忍不住反唇相讥:“臣妾的花容月貌若毁了,再不能侍寝,损失的是您。”
“哦?”
“这样说,朕是非卿不可了。但朕还有皇后,未来还会有许多妃子。”
“但圣上中意的只有臣妾。”
她几分笃定地说,“圣上若中意旁人,今夜便不会把臣妾掳到此处了。”
包括棒打鸳鸯,赐死刘伦,吞食丹药,设计囚宫,拒绝与皇后圆房,他一切都是为了她,她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些大不敬的话,嘴上不能说罢了。
函徵无言以对,有时候她真是聪明得过分。他偏偏喜欢她的聪明,若她呆呆痴痴的只会服从,还挑不起他这样大的兴趣。
但有时候,他也想把她的伶牙俐齿拔了,叫她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再关到黑牢里囚禁起来,让她日日夜夜只能哀求于他。
“毁容无所谓,朕爱的又不是卿的容颜。哪怕貌若无盐,朕照样宠着。”
函徵真假参半,云淡风轻。
“除非有一种情况,那就是爱妃背叛了朕。那朕也会离你而去,不再顾念。”
这话绝无夸张意味。
弦姒心头升起一阵悚惧,若她和其他男子有染,或和旧情人藕断丝连,他定施以棘手,这是他多次严肃警告过她的。
帝王家的翻脸无情,最是无情。
帝王要是的是忠诚,绝对的忠诚,包括身体上和精神上的。
“奴婢永远不会背叛圣上。”
弦姒顿了顿,恢复了旧时称谓,双手握住他,将柔嫩的心音吐出。
她试图给他一记定心丸,打消帝王的猜忌,也好使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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