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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朱墙婢色_旅者的斗篷》第87页(第1/2页)
她招架不住,根本招架不住。只要圣上肯回头,她做什么都可以。
站队的机会只有一次,放弃了,就永远失之交臂。太后交给她的使命,和皇命之间,她只能选择一个。
“皇后娘娘……”大宫女素竹过来,小心翼翼问道,“您还要宣宸妃娘娘过来吗?”
宣宸妃并不是什么简单的事,其实是骗宸妃过来,要挟圣上,大逆不道。
姜氏思忖了片刻,摇头。
嫁入皇家,她便是皇家妇。
背叛圣上的事,她既做不到,也不愿意。
娘家一心利用她,把她嫁到皇宫当傀儡,枉顾她的幸福,没给她任何托举,她为什么非得摒弃自己的善恶观,被娘家利用?
娘家是在谋反。她清楚得很。
圣上既许下了回心转意的约定,她愿意赌一次。他是君子,也是君父,一言九鼎,断不会负她。
可她忘了,他也是精通专擅心理的人,专会拿捏人性的软肋。
于她而言,感情就是软肋。
甜美的果实涂着魔鬼的诱惑,引着迷路之人上前去。
钻入彀中,就死无葬身之地。
……
当柔软的红绸在她手腕打成一个双联结时,弦姒晓得自己彻底完了。
双联结,成铐形,套在两只手腕上,刚好束紧。意成双成对,永结同心。
弦姒僵然伸着双手,并不反抗,口吻却比数九腊月的风还冷。
“您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真的会疯掉。
函徵依旧垂首注视于绳结,检查不完美之处,左右调整,长长的睫毛垂下一洼暗影:“因为爱妃要出宫。”
“出宫又怎么了,出宫也不意味着臣妾就自由了。锦衣卫,东厂,婢女,嬷嬷,太监,处处皆是您的心腹,乃至于臣妾要住的地方,也是一片与世隔绝的湖心岛。”
她瞥了瞥唇角,竭尽全力为自己争取,“您何必多此一举?这么做,完全出于您自己的癖好,永远不相信臣妾的疑心病。”
函徵并不打算否认,将她精致打包,倾注十分的耐心。
“你是朕的礼物,上天赐予的最珍贵的礼物,朕当然要好好保管。”
他摸了摸她蓬松的头发,好整以暇地欣赏着被红绸套住当真像礼物的她,“朕要打一场硬仗,回来时理应拆一件礼物犒劳。乖乖的,不要反驳朕。”
弦姒恶寒地侧过头。
她并不能活动很大的范围,因为她不仅手腕被精致地缚住,人也身处在一黑黢黢的大箱子里,双腿伸直即会碰壁。通风的气孔已提前留好了,一会儿箱盖盖住,她就要长时间委身在这只箱子里。
“您真是好本领,每当臣妾对您动容,您就会给臣妾一记当头棒喝,让臣妾清醒。”
函徵不以为忤,反而笑笑,看着箱笼中的她,他内心品尝到了一种极致甘美的满足感。微妙的情感压抑,在这一刹都得到了释放,此刻,他才确认她是完全属于他的。
“多谢爱妃夸赞,愧不敢当。”
函徵轻轻推了她下,失去平衡的她,颤巍巍地跌进了箱底深处。
然后在她瞪瞪的怒目中,他将一只锦盒放在她身侧,箱内愈加拥挤了些。
弦姒狐疑而警惕地盯着那只锦盒,又盯了盯他。
“无需担心,里面只是一条白绫。”
函徵趴在箱子边沿,语气平淡,“一个月时间,朕希望爱妃好好的,不要乱想,不要失眠,更不要妄图耍小心思逃跑,朕会尽量如期来接你。当然,只要政斗都存在一定风险,朕也不能保证一定是胜利者。”
“这只锦盒,你待合适的时机再拆开。若朕兵败,爱妃便用里面的白绫自尽,为朕守贞,到九泉之下陪朕。”
“若朕获胜,会信守对爱妃的承诺,今生忠诚,废黜后宫,唯你所爱。”
弦姒震惊到无以复加,不知他微笑平静的面颊怎么说出这等无情之语的。
果然……帝王终究是帝王,凉薄是帝王永远不变的底色。
她的命运被强行和他的绑在一起。
函徵最后留恋地摸了摸她滑腻的脸颊,似乎极度不舍,但还是盖上了箱盖,沉入一片黑暗中,隔绝了阳光。
“等着朕——”
作者有话说:
努力的第二天√
后面有反转,别打我
我发现我以前总日三不行,太安逸了
双更,剧情会走得快一些
剧情的一些解释:①男主洁,女主以为的只是女主以为的,实际上他真的精神身躯双洁
②和皇后的交谈是为了后续剧情,他是一个眼里只有目标的人。他和别人没有肢体接触。
标注: 陌上花开可缓缓归矣出自《武肃王庄穆夫人吴氏》
第62章 孤岛 您的安危在
眼前一片黑暗。
弦姒蜷缩在箱内, 尝试着解红绸。
她四肢伸展不开,使不上力道, 徒然解了半天,反而使红绸愈紧了。双联结的手法特殊,两股绳纠缠环绕,一根越想逃,另一根缠得越紧,不是靠蛮力可以拽开的。
弦姒以前做绣活时打过双联结,本可以应对。奈何箱中太暗,除了两排通气孔依稀射出漫糊的光束,好像完全到了地底世界,比之被埋进棺材里的感觉也差不多。
她视力被剥夺得八八九九, 稍微拽错一股绳便使绳结变本加固。她满头沁汗,绳结始终纹丝不动在手腕处, 勒出了两道深痕。
撇开君臣尊卑不谈, 弦姒内心把那人骂了无数遍。
箱外似乎被蒙上了布,通气孔的光更黯淡了。路途十分颠簸,弦姒处处碰壁, 好在箱壁被要提前铺好了软垫, 四壁都有,极大减轻了颠簸,免得她脑袋磕得头破血流。
但这种程度的好心,比之残忍把她关进箱子里,无异于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
弦姒也曾幻想过, 借太后和皇帝斗法逃出宫去,万万没想到是这么不体面的方式。
在这连坐直都是妄想的箱笼里,她完全是待宰的羔羊。若箱笼被丢入水中, 她无扑腾之力,立刻会被活生生溺死。
死亡的阴影分外浓重。
随着行进,箱外的石锁发出嘎达轻响。听声音,锁必定很沉重,用精金精铁打磨。
弦姒愈加绝望,他为什么算计得这般滴水不漏,她的手被红绸束住了,箱盖上锁了,左支右绌,像礼物一样被运送,周遭还有武功高强锦衣卫。
虽然出宫了,想借此机会摆脱皇帝的控制,简直痴人说梦。她固然离开了深宫,钻入了更深的牢笼。
路途无比漫长。
弦姒挣扎得筋疲力尽,栽在原地,努力使自己睡去,被活埋就活埋了,听天由命。可箱壁隐隐约约传来细微的颠簸,简直像审讯时的精神折磨,断断续续的噪音,始终不让犯人睡着。
过了她能忍受的最长时间,箱子依旧悬空,没半点要放她出来的意思。
路途极其遥远,囚她的湖心岛,远离皇宫,远离市井,甚至远离人烟。
——他真找个地方将她藏起来了。
这绝对是弦姒人生中最凶险的一遭。
好渴。
弦姒抿抿冒烟的喉咙,刚才不该挣扎得那么剧烈的,现在渴得快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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