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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冷面刑官俏赘夫_惊昔鸟》第45页(第1/2页)
“你们不是说男子是不洁之身, 男子腹中诞下的便是污物,不是正统么,那我便让所有人都向往渴求这污物,让你们顿顿餐餐离不得男子不洁之身产下的东西。人的嘴脸还真是易变,明明这般唾弃鄙夷男子腹中之物不干净,可‘长生灵肉’送到嘴边,便是知晓是何物一个个也都吃得狼吞虎咽。老东西,男子腹中的孕囊好吃么。”
乌狩淡笑着问。
谢玄襄双目血红,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瘫在坑底,浑身的骨头像被打碎了,无法动弹,她只能死死的瞪着乌狩,却无可奈何。她服下了许多副长生灵肉,忍着腥,一副又一副的吃,如今乌狩却将她最后一丝幻梦击碎了,长生灵肉根本无法长生,那只是乌狩编造的报复世人的谎言。
“应是很好吃罢?否则万载楼怎会叫你们这些蠢东西吃空呢?产牛寻了一批又一批,总是不足月便出了栏。唉,可叹。你们这些龌龊贪婪、穷凶极恶之人怎敢说别人是污物呢,真是,好坏心的倒打一耙。只有将别人说得肮脏不堪,方能显现出自己的高贵洁净。”乌狩唇边的笑意很冷,“这般嘴脸,还不如乞儿。”
“老东西,还有一事,你千不该万不该疑心谢家主的。这世间,只怕唯有她一人,真心实意为你求医,盼你头疾痊愈。呵,不过,这颗真心,只怕早就让你亲手碾碎了,如今,你也别盼着她会来救你。谢家主未必活着,也未必寻得到此处,你安心的长眠于此处,亦是一桩幸事。这血骨花下葬着的,可都是你最惦记的产牛。”
血骨花下葬着的,的确是产牛的尸骸。算起来,这些个老产牛还是万载楼那些小产牛的前辈。
第一个死去的产牛,如今大抵只剩一把枯骨了。乌狩记得那个产牛,一个忘恩负义的产牛。她将他从隶人主手上刚买回来时,他瘦得皮包骨,乌狩给了他饭吃,这人起初感恩戴德的,直言要给她做牛做马报答恩情。
可乌狩要他吃下孕果时,这人脸色却变了,原先连声音都不敢抬高的人,那一日一个劲的说男人生子十分污秽。
乌狩将孕果塞进了他叫骂斥责的嘴,又给这人灌了一碗烫水,这人烫得满嘴燎泡,总算闭嘴了。只是望向她的眼神除了恨和惧,还有一种乌狩生平最熟悉也最痛恶的东西——嫌恶与唾弃。这人猜到了她是父亲所生。
乌狩剖开这人的肚子查看他腹中的孕囊大小时,这人挣扎着吐出一句,“你这个男人腹中爬出来的杂种……”
乌狩原本没想将他腹中孕囊摘出来的。她只是想看看男人生产究竟有何不同,脏污在何处。她会把他的肚皮缝合回去叫他无事的,她的缝合之术是顶好的。
不过那人的话,让乌狩改变了主意。她将那人还未完全成熟的孕囊摘了出来,那人痛不欲生,目眦欲裂,厉声大叫。
乌狩把那一团血红的肉塞进了他不安生的嘴里。啊,周遭清净了,原来让人安静这般简单。那人嘴里含着自己的一部分,死去了。
乌狩在后山把人处理掉,回到辛夷庐时,风辛夷问她,去做什么了。
乌狩将药篓放下,说自己去采药了。风辛夷只看了一眼她的药篓,便步至她身前,风辛夷抬手,指尖擦过乌狩的衣襟,“这是什么?”
乌狩低头,方注意到自己衣襟不知何时竟沾上了一滴血。该死的。
风辛夷还在看着她,等她的回答。乌狩啊了一声,连忙解释道,是近来天干物燥,自己有些鼻衄。
“流血了?”风辛夷碰了碰乌狩的鼻子,乌狩很乖的点了点头。
“今夜喝当归生姜羊肉汤。”风辛夷转身去了灶房。
那时,乌狩年十六,拜入风辛夷门下五年,风辛夷门下仅她一位学生,五年来风辛夷倾囊相授。
乌狩不知风辛夷是否生了疑心。她入辛夷庐以来,风辛夷教授她的第一堂课便是为医者不可谋财、不可害命。
为了打消风辛夷的疑虑,乌狩减少了去往后山的时日。后山的一处山洞中,关着她用来研究孕囊生长的产牛。
乌狩没有想到,有人向风辛夷告发了她。是一位侥幸从后山逃脱的产牛。
那日乌狩回到辛夷庐,风辛夷让她跪下,乌狩跪下了。
风辛夷问她,知错否?
乌狩低着头,不敢看风辛夷的目光,她怕看见风辛夷与他人视她为污物时如出一辙的目光。她当初隐瞒了自己的身世,言说自己双亲早故,不知双亲是何人,风辛夷怜她自幼失恃失怙,这才破例将她收入门下。
若是风辛夷知晓自己是男子所生,还会许她拜师学医吗。
风辛夷未等到乌狩的回答,似有些失望,“你当真没有什么要与为师说的么?”
“此人恶事做尽,想必无可辩驳。风医官,我看也不必将这恶人送至官府了,不如将此人就地正法了,省得污了辛夷庐传世的清名。”有人在风辛夷身边开口。
乌狩猝然抬头,她看到了风辛夷身后的产牛,那个产牛眼里尽是一片得意的毒光。
那天,只有乌狩离开了辛夷庐。失去了主人打理的辛夷庐很快变得破败,前来求医的人们只看到了风医官远游的告示。无人发现药庐中辛夷花田下葬着的风辛夷。
至于那个告密的产牛,自然是做了鱼食。后山的河谷之中,最不缺的便是喜食肉的鱼怪。
密道中依稀传来其他人的脚步声,乌狩退后一步,走下了高台,她没再管深坑里垂死的谢玄襄,她顺着另一条暗道,错开那人,离开了此间。
乌狩离开没有多久,谢玉珩提着灯走到了此处。神庙之下的暗道错综复杂,是当初神庙落成时,城主府在暗中修建的。她并不常来此处,全因记性好的缘故,记得从前在姨母案上看过一眼的密道图纸。
她没有想到姨母会默许乌狩在神庙之中埋下火药,今日神庙炸毁,伤的可不止是朱雀人,还有玄武人。姨母事先全然不曾告知自己,若非她察觉有异躲避及时,此番,她怕是也已经葬身坍塌的神庙之中。
她看见了姨母先一步进入暗门,乌狩紧随其后封闭了暗门。幸而她知道有另一扇暗门。
谢玉珩从另一扇暗门进来时,神庙之中,已是一片哭嚎。
这哭声中,会有朱雀刑官吗?谢玉珩并不知晓,她只知晓姨母比她想象中更加绝情。
谢玉珩最终没有将暗门彻底合死,她今日能做的只有这些。旁人能否发现这暗门,从暗道逃生,全凭命数。
谢玉珩在暗道中绕行了许久,都不曾撞见姨母和乌狩。她提灯行至一处时,下意识掩住了鼻子。暗道之中的气息一向潮湿,算不上好闻,这一处的味道,除了粘腻的潮湿,还有馥郁的花香,混合着一种异样的腥气。
谢玉珩足下轻响,似踩到了何物,她低头,看到了一颗玉珠,是姨母今日所戴玉旒上的。
“姨母?”谢玉珩试探的唤了一声,回应她的只有断断续续的喘息声。
“嗬……嗬……”
那声音又近又远,在暗道中格外空旷,不似人声。
谢玉珩一手按在佩刀上,一步步靠近。前头有一座高台,底下则是挖空的深坑。
深坑里开满了血红的花,红花之上,谢玄襄华服染血,枕于此处。
谢玄襄半阖的眼睛看到了上方的谢玉珩,她艰难的抬起手,她的手腕已经摔断了,只有胳膊抬起来半截,手掌软绵绵怪异的折下,即便如此,谢玄襄还是不想死,她朝自己打小便最疼爱的孩子伸出手,期盼她能拉自己去上,“阿珩,救救姨母……”
谢玉珩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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