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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京雪夏至[先婚后爱]_九杯青柑》第52页(第1/2页)
现在,他顶着一头薄樱色,卷发显得天真而无辜。
条纹睡衣让聂刻柏身上的颓唐少了几分。
而眼底却依然是恶毒阴湿。
眉骨上的黑曜石钉子闪了一下,常年打钉让他的眉毛断了一截,更显得狠厉。
身上浓重的烟酒味道。
夏致珩微不可见的皱眉,耸耸肩:“我说,你手里的钱都快发霉了,至于在乎这几千万?生意一定是有赚有赔——不过你放心,我比你更渴望成功。”
这样他才能自由。
夏致珩少见地露出野心,捏紧了手中的文件。
聂刻柏沉默许久。
猫儿发出无聊的叫声,像是在撒娇,聂刻柏拆了根猫条,露出少见的认真神色。
那是只流浪猫,身上还残留着一些流浪时的伤痕,生得不算好看,甚至有点凶相。
性格亦不算温顺。
然而聂刻柏却明显很喜欢。
夏致珩扯了扯唇角,感觉挺嘲讽,杀人如麻的下水道恶魔,在这儿装善心救助者。
聂刻柏看见他的表情,心知肚明,自己也觉得可笑。
“你妹妹好像过得不错,”聂刻柏换了个话题,“其实她不太需要我。”
“但你需要她,不是吗?”夏致珩的语速急促,“她会想起你的,总有一天。”
总有一天。
聂刻柏不怎么喜欢这个词。
夜晚越发冷寂。
聂刻柏有点儿冷,披上一件大衣出门,露台望出去,几乎目之所及都是漆黑的。
那辆属于夏致珩的车子,尾灯光亮渐渐淡去。
好像要日出了呢。
聂刻柏吸了吸鼻子,有些潮湿的冷空气灌满了呼吸道,一直凉到肺里,风刮过来,他乱糟糟的薄樱色发丝被吹得更狼狈。
他手有点抖,伸手抓了根烟,“咔嚓”点燃。
金属打火机很有些旧了。
聂刻柏摩挲着底部的字,Elfa & Garric。
好像这些事情只有他一个人记得,未免太不公平了。
明明他们会一起腐烂下去,可偏偏,在黑暗泥泞之中挣扎的,只有他。
多不公平。
如果夏稚也能和他一起腐烂,那才有趣,不是吗?
聂刻柏嗤笑了一声,把烟碾灭,摸出手机,把裴述京的资料又看了一遍。
完美无瑕的出身,履历无懈可击,就像是自己的对照组。
他过分出类拔萃了。
聂刻柏出神地想,他们是两种人,而夏稚,理所应当站在自己这边,这样才对。
聂刻柏不觉得自己变态。
这叫做,物归原主。
啊,他中文不是很好呢。或许应当说,物有所归。
这样才对啊。
-
夏稚睡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深度睡眠好觉。
不错。
她心满意足地跳下床,轻柔床幔随着窗户推开而飞扬。
今天是个好天气。
一眼望出去,晴朗天空辽阔,满目苍翠。
近处的园林三步有景,即便从二楼望下去,也能看见精心设计的视野美景。
夏稚伸了个懒腰。
身后门轻响。
裴述京不紧不慢地走进来,皙白的手指握住墨色玉茶盏,有一种奇异的映衬对比。
将夏稚揽在怀里,喂她喝水。
昨晚她嗓子都哑了。
她就着裴述京的手,抿了口热茶,润了润喉,音色却是依然沙哑不堪:“你怎么没去公司?”
裴述京没有节假日的。
悦耳温柔的嗓音响起,男人回答道:“怕你想我。”
夏稚翻了个白眼,灵活地低了低头,钻出他的束缚。
等神清气爽出来,却看见裴述京正在换衣服。
男人身姿玉立,正低头理着皮带。腰腹部的肌肉群线条干净,冷硬的金属皮带扣发出撞击声,金属光锋利地折射出一片芒意,恰巧,映在他唇边。
头发软软地垂落眉宇之间,看不分明。
刘海盖住沉静幽深的眉眼。反而,让人目光尽数落在了,那高挺好看的鼻梁上。
一贯是整洁有序的人,少有的,因垂落的刘海显得竟有几分……颓废。
不知怎的,夏稚像是看见了另一个人——错觉吧,一定是错觉。
她抿唇,快步走上前去。
伸手拨开刘海,对视那双熟悉而令人安心的眸子。
漆黑幽深,蕴着无尽的意味深长。是熟悉的裴述京。
“怎么了?”
柔软的唇噙住一抹薄荷冷意。
夏稚找寻到安全感。
他的吻比平时更温柔,轻声道歉,声息喘在夏稚耳垂,有细密的气流,像轻抚。
“宝宝。”裴述京小声唤着她。
夏稚微怔,有些许懵懂。
“还痛吗?”
男人修长的手指轻轻滑进衣衫缝隙,夏稚下意识地颤了颤,屏住呼吸——昨晚的体验,让她有些恐惧。
沙哑着嗓子求饶:“阿慎。”
她再受不了了。
裴述京自然没有察觉掌心的颤意,却仍继续下去,然而手指却不带丝毫的探究。
然而出乎意料的,动作只是轻柔。仅此而已。
“对不起。”
他低声道歉,为昨晚。
夏稚有些惊讶地扬眉,尔后露出一个笑容。
得寸进尺是她越发醇熟的小把戏。
声音依然哑得很,仿佛是在控诉昨晚的折腾程度,是罪证。夏稚眨眨眼睛,谈判道:“我们约定一个安全词,好不好。”
彻夜不眠不休,无论如何求饶,似乎都无法阻止裴述京。
仿佛是怀揣些许执拗,比往常更……
恣意。
所以,需要一个安全词。
裴述京陡然抽出手指,像是在思索。
夏稚抓住机会去讨价还价,控诉道:“你看我身上。”
随意一瞥就能看见,原本是肤若凝脂的肩头,留下深深浅浅的红痕,层层叠叠堆纱裙摆下,则更是不忍卒看。
她睁着一双琥珀色眸子,湿漉漉的,连睫毛都带着潮湿。
看着当真可怜。
裴述京声音缓和些许,不置可否,道:“你定。”
她贴紧裴述京,鼻尖有好闻的冷冽气息,她已经渐渐习惯这种味道。
深呼吸。
甚至能闻出丝缕甜意。
就像是冬季寒冷夜晚,圣诞节悠扬歌声里,冷寂街头行人匆匆。
开了窗的二楼旁逸斜出了热红酒的甜。
甜美的味道中和了纷纷扬扬的冰雪清冽。
就如这般。
裴述京身上清冷气息,比从前多了些许的话梅糖味道,是夏稚惯用的甜香中调。
朝夕相对,连气息都逐渐融合。
她咬了咬唇,道:“我爱你。”
裴述京像是被扼住般,蓦地滞了一瞬。个子极高的他,此刻却像是甘愿俯首般,垂颈交缠在她肩头。
然而还不待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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