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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寡妇门前疯犬多_白毛浮绿【完结+番外】》第39页(第1/2页)
他几次要冲进火场里去,都被赶来的邻人死死架住,他便在那些手臂间挣扎着,踢打着。
最后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双腿一软,直直地栽在焦黑的泥地里,再也不动了。
火光照亮了那汉子扭曲的脸孔,也照亮了沈砚勾起的唇角。
大抵他天生便是这样的坏胚,十恶不赦,睚眦必报。
欺辱践踏他的,他便叫他粉身碎骨,万劫不复。而他想要的,哪怕是云中月,雾中花,他也会不择手段得来。
就像现在这样。
嫂嫂哭累了,枕在他臂上沉沉睡去,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碎泪。
他低头瞧着她这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心里头竟生不出一丝怜悯,反倒像是有只小爪子在心尖上挠,又痒又酥。
他执起她的手,放在唇边,细细密密的吻落在每一寸,却尤觉不够。
便一根一根地吮过去,从指尖到指根,从指根到指缝,每一处褶皱、每一道纹理都不肯放过。
直被他舔|弄得湿漉漉的,里里外外沾满了他的气味,他才将她拢在自己心口,牢牢箍在怀里,心满意足睡去。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2章
醒时, 天光已大亮,身侧空荡荡的,肩上盖着的是沈砚的外袍, 他人却不知去了何处。
姜窈撑着身子坐起, 低头瞧了瞧衣襟,那些难堪的褶皱已被抚平,盘扣严丝合缝地扣着。
一想到昨夜,她羞愤到几欲昏厥,咬了咬唇, 不敢再往下想,披了外衫起身匆匆梳洗。
胸口胀痛确实消下去了,但毕竟被含着吮了大半夜,上头还残留着些许酸麻,姜窈深吸一口气,待脸上薄红尽数褪去, 才掀帘出去。
沈砚已将行装收拾妥当, 见她出来, 他起身拍拍手上的草屑,递过来半张烤热的干饼,面色如常。
“嫂嫂趁热吃, 吃完我们好上路。”
姜窈伸手接过,软软道了声谢,眼睛却极快地避开了他投来的视线。
两人分坐两处,各自用着干粮,四周静悄悄的,连鸟声都没。姜窈小口小口地咬着饼,目光却不受控制地飘向不远处那双正捏着干饼的手上。
他的手生得极好看, 骨节修长,指节分明,若是生在富贵人家,每日用牛乳浸泡,定是像上好的羊脂玉细细雕出来的。
可阿砚命苦,常年做活,掌心和指腹都磨出了薄薄的茧子。
此刻,那双手正捏着干饼,动作随意而散漫。可她却清清楚楚地记得,昨夜这双手是如何握着,一分一分收紧,像是要把她揉|进掌心里去。
清清楚楚记得,那修长指节陷|进|身|体,茧子如何刮|蹭,他又是如何将她含|在嘴里,舌|尖打着圈|地|裹|上来,声音淫|靡不|堪。
记得他的牙齿是如何用力,像是不知餍足一般,吃了这边还要去吃那边,完全吃空才肯松开。
姜窈慌忙垂下眼,咬了一口干饼,食不知味地嚼着,耳根不由自主又烧起来了。
昨夜,他是蒙着眼的。
可她却不是。
那样羞人的场面近在咫尺,避无可避,全数落在她眼里。到最后,她羞到落泪,便也偏头闭眼,破罐子破摔,将他想象成囡囡。
可下一瞬便知是自欺欺人。
小婴儿怎会发出那样的声音?怎么会有那样粗粝的指腹?怎会手口并用,揉|捏|舔|吮,饥不择食?
“嫂嫂?”沈砚的声音忽然响起,看着她道,“可是饼太硬了,怎么咬了这半日,还剩大半个?”
姜窈回过神来,低头看了看手中几乎没怎么动过的干饼,面上微微一红,低下头道:“没有,只是……只是方才在想些事情。”
“原是如此。”沈砚没有再问,垂下眼去,继续啃自己手中那半张饼。
只是在她看不见的角落,唇角悄无声息地翘了一下。
*
姜窈这副身子还算争气,自那日涨过一回之后,便再也没犯过毛病,她心下暗暗松了一口气,与沈砚相处时,也渐渐恢复了往日的从容。
偶尔目光相触,她也能坦然回视。
沈砚依旧是那副样子,事无巨细,无微不至,如此一路向西,穿过西斜关,便到了禹州的地界。
离城门还有几十里,景致便与关内大不相同。官道两旁不再是荒芜的沙砾,而是开垦整整齐齐的梯田,麦子青青,风一过,掀起层层叠叠绿浪。
田埂上三三两两坐着歇晌的农人,见到他们,也不如先前那些地方的人一般躲闪畏惧。反倒有几个胆大的汉子,远远地冲他们热情吆喝。
说是再往前头三里地,有个村镇,可以去那里借住上一晚。
两人按照那农人的指点,黄昏时寻到了那处村镇,果然寻着一户愿意收留的人家。主家是个六十来岁的老妇,头发花白,身子倒还硬朗。
沈砚三言两语便说通了她,许了些碎银子,她便麻利地将东边一间空屋子收拾出来,抱来干净的被褥铺上,让二人放心住下。
老妇又送来一壶粗茶和一些饭食,姜窈连声道谢,又忍不住好奇问:“大娘,禹州可是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不瞒您说,我们是从南边过来的,这一路走来,经过了数座城池,无不因为战乱紧闭城门,百姓流离失所,可是这里却与别处不同,良田丰产,安居乐业,是为什么?”
老妇笑道:“姑娘,你是不知道,咱们禹州啊,原也是个叮当响的穷地方。可自从前两年换了个新太守,这里便大不一样了!”
“咱们新来的这位太守姓周,两榜进士出身,原在翰林院做编修,后来主动请缨来了我们这苦寒之地。”
“到任不满两年,兴修水利,劝课农桑,断案公正,能有这样一位父母官,乃我禹州百姓之福矣。”
姜窈微微一怔。
两榜进士来这里,确实屈才,可看老妇这般骄傲的神色,竟似对这位周大人极为爱戴。
她还未及细问,老妇已掰着手指头如数家珍般说起来。
姜窈静静听着,不时轻轻点头,待老妇一口气说完了,才柔声接话。
“我们一路走来,见过太多贪官污吏,与庸碌无能之辈,听大娘这么说,这位周大人倒真是位青天了。”
“自然自然,”老妇说着说着,眼眶竟有些泛红,抬手用袖口按了按眼角才道:“姑娘有所不知,咱们这里之所以没有像旁的地方一样贼匪作乱,全仰仗这位周大人。”
“他手里养着三百乡勇,个个都是精壮后生,那些流寇土匪,来一拨打一拨,来两拨打一双,打得他们再不敢踏进禹州一步!咱们这些平头百姓,这才能在这乱世睡上个安稳觉!”
她吸了吸鼻子,又笑开:“姑娘,你别嫌我话多,我这人就是这样,一说起咱们周大人,就收不住嘴。”
又怕姜窈不信,快人快语道:“你们是从外头来的,不知道咱们这儿的苦处,自然也不晓得咱们这周大人的好处!”
“不过等你们明日进了禹州城,便什么都知晓了,不急不急!”
姜窈洗了这些日子以来头一个热水澡。
老妇人烧了满满两大桶水,兑得温热适中,又不知从哪里翻出一只半旧的木盆,洗刷得干干净净,盛满水搁在屋子角落,用几张草席围着,权作屏风。
虽然香胰,可光是那股子热腾腾的水汽氤氲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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