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水管工[GB]》20-30(第15/19页)
坠。
先前江澜刷到这款皮扣的样式就觉得适合季岁安,如今一看,当真像是量身定制的。
季岁安皮肤本就白,再被蒸腾的热气熏得泛出浅薄的粉,让稍暗的灯光一打,就衬得似是蒙了层朦胧看不清的纱,白透的快要与那瓷色的浴缸融得化不开。
偏又叫那细碎的水珠顺着往下一滚,连串地落下星点光斑,像是浸了水的玉石,温润润的。
当真是连她见过最爱侍弄养生的少年人也不如。
水珠顺着他略显尖瘦的下巴落下去,落在他锁骨盈盈盛着的一汪中,荡着晃着再跃出几滴,融入水中漾开圈圈波纹。
江澜的视线逡巡在他因吃痛绷紧而显出不甚明显肌肉线条的腿上,久坐养出的腿肉微微鼓着覆在稍细的骨架上,被黑色的皮扣带勒得溢出两圈凹痕,更显得那经久不见日光的皮肤又软又白。
那点儿白日里隐隐透出些病态的纤细如今看来也算恰到好处。
江澜偶尔会因他过度跳脱多变的小情绪而惹得不快,但一看见他眉眼或是行止间那点儿若有若无的软,又常常感慨,似乎他有些难辨心思也未尝不可。
真是万般脾气都困在了这副合乎她心意的身体里。
“怎么就叫吃醋了?”江澜的嗓音被这一室热气熏得发哑,松开握着他的手,看着他忙不迭抽离,“你平日里就爱抓住一点儿小事不放飘酸气,怎么到我这儿,问几句不痛不痒的问题就不行了?”
季岁安无言以对,蔫蔫垂下头,“你明知道没有……还要问出来在我身上寻开心。”
“坏。”他嘀咕。
江澜也不管他在说什么,虎口环上那圈皮扣带,托着他的腿将人往上带了带,防止他滑进水里溺个透底。
她的肤色本就比他的深一些,再加之晒得久了,免得不也更糙。
这么晾在光下比着,衬得对比更是明显,好似她这双手比那皮扣带更合适几分。
“真白……”江澜低低感慨。
季岁安不满她跳过自己的话,“你听我……”
话刚说完,他忽地轻嘶一声,眉心拧出团小小的阴影,默默揉了揉自己的小腿,分外自觉地主动送到江澜手边。
“扯疼了?”江澜笑着,咬咬他无意识向后仰靠过来的耳垂,“叫你不老实,看来真是得把你完全捆起来才行。”
她嘴上说着,又怕他腿筋作祟,忙帮他把小腿搭在浴缸边。
季岁安哼着往她颈侧埋了埋,小声埋怨着:“你真是不知道心疼我……天天说这种浑话……”
“好好好,怪我。”江澜软香在怀,也乐得被责上几句,抬手去挤了两泵沐浴露,在掌心细细揉出泡沫,握住他的手腕寸寸往上揉。
“痒……”季岁安挪了挪,想躲,“你怎么不用澡球?”
江澜毫不遮掩、分外坦然:“因为我想摸你。”
季岁安知道她是故意这么说的,可不轻不重的骂话堵在嘴边,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对她这厚脸皮架势无可奈何。
“流氓……”他只得倒回她怀里。
江澜计谋得逞,便更是嬉皮笑脸,挑着眉抬眼看他:“看你说的,我都不好意思继续帮你洗了,怕你又骂我占你便宜。”
她刚说完,手背便覆上只湿漉漉的手,扣进她的指缝里。
“话多。”
……
“我上次发现小安的那个接口,能适配的配件还挺多的,回头能再定做几个款式的尾巴,它好像也挺喜欢的。”江澜慢悠悠说着。
那只小人偶总是爱戴着尾巴得瑟的跑来跑去,她好多次都担心配件会被它弄丢了。
毕竟造价不菲,前些日子一想起来,她就专门扒拉着研究了半天。
季岁安的脑袋已经无法分析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只能含含混混“嗯”了声,算是应声。
“它的插口里面有个小卡扣,只要插件的末端正好挂上去,就会卡住掉不出来,但是在挂上之前,里面居然是磁吸的,会把插件吸进去。”她贴在怀中人耳畔轻声说着,讲故事般的语调。
“你说那种设计是怎么想出来的呢?”她由衷发问。
季岁安懵懵睁开水洗般澄澈的眸子看着她,“什么卡扣?小安的配件小江都没有……我没有试过……”
江澜笑得弯了弯眼睛,指尖在他鼻尖轻轻点了下,勾了勾,按下去。
“回头让你看看。”
铃铛的脆响与他的惊呼同步响起。
拉得又漫又长。
江澜低头看向紧靠在肩头的那张备受摧折的脸,红的粉色晕开,寻不出半分干干净净的,一线润润的白藏在半阖的眼皮下,再瞧不见那点儿浅色的瞳。
“原来你和小安这么像……”她笑着说,“就是可惜了,没有小安的圆肚子。”
这话是她故意说出来寻他开心的。
季岁安总是有种莫名其妙的身材危机,大概还是因为他耿耿于怀的年纪,隔三差五就担心自己的胸腹腰臀是不是走样了、哪处是不是多出了些赘肉影响了观感和触感。
可他的体重分明丝毫没涨。
真是奇怪。
他怎么就总爱患得患失用自己最注定失去的东西同别人的优势比?
脸和身体早晚会老去脱形,青涩的面庞和身体却比比皆是。
这人到底为什么执着于认为自己只是用皮囊吸引住她的?
……
“江澜……好痛……”
季岁安轻声唤着。
他的小腿又开始痉挛,大概又是那条瘸腿在作祟,卷着筋轻轻抽搐,隔着皮肉都能瞧见底下细细的挣动。
想来是硌在边上久,压麻了,一动又拧到了筋,窝在这窄小的空间里,于他而言就是活脱脱找罪受。
那垂着的小腿颤着翘了起来,晃个不停,控制不住地想要抻直,好舒缓那绷紧的筋骨。
江澜看得好笑,抬起空着的手沾了些泡沫,点在他的脚背上,就这么看着那只瘦白的足像鸟儿似的顶着那团莹白的泡沫,颤生生抖着。
“痛……”季岁安看她还有心情玩,软着嗓子又重复一遍,“江澜……”
病体就是这样,脆弱又惹人怜。
“痛还往我怀里凑啊?”她笑着问,轻轻握住那段小腿。
季岁安不愿回应,偏过头又在她颈侧留下片片齿痕。
看他着实疼的难受,江澜也就未曾阻止过他发泄般的啃咬。
如今垂眼看去,自己环着他的那条手臂上,尽是他不知何时咬出的痕迹。
新旧齿痕层层交叠,青青紫紫,倒像是某种战绩的勋章。
还当真是哪只小动物投胎转世来了。
身上最有用的武器居然是牙齿。
“看看你把我咬的,从坐进来开始就没安生过,现在水都凉了你还不放过我。”江澜坏心眼地将手臂上最明显的一处齿痕凑过去给他看,口中满是掺着委屈的抱怨。
季岁安少见她这样撒娇似的亲昵,一时间也没注意到她那双不掩得意的眼,哼了几声便靠过去,细细将那颈侧烙印的齿痕舔了个遍。
“痕迹……我的……”
他看上去早就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脑子晕乎乎,怕是只知道自己还在江澜怀里、被她搂着。
江澜抬手托住他的下颌,拇指顶着他的唇角向上扯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