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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水管工[GB]》20-30(第16/19页)
,露出排微张的贝齿,圆钝的往两侧列开,后面就变成了颗颗碎碎的尖牙。
“哟,”她挑了挑眉,“倒是误会你了,原来真是小狗崽子。”
嫩色的舌尖压着探了出来,还没来得及卷着她的指尖往里叼住,她就松开了手。
那颗脑袋失了支撑,重新落回她颈侧,舌尖还搭在外面,尽是被戏弄后的可怜劲。
“唔……你又耍我……”
他润白的眸子往上翻了翻扫她一眼,又颤着眼睫压下去,哼着埋怨。
“江澜……亲亲我……”
这种时候江澜惯是要趁机逗他几句的,就是想看他难为情又不得不开口的样子。
毕竟季岁安平日里嘴那么硬,她逮到机会自然要多玩玩。
瞧着那张面颊绯意更重的脸,江澜在他鼻尖轻轻啄了一下,细碎的吻逐渐落到唇角,徘徊在他唇侧。
季岁安撑着稍稍直起身,偏头追着她的唇想贴上去,每每靠近,又被江澜故意避开,只能堪堪蹭过。
“江澜!”
季岁安的急迫肉眼可见。
江澜笑着靠近,鼻尖蹭着他的,呼吸交缠着扑人,全是温灼气,“季岁安,你要是想要我亲你,就不该只是简单喊我的名字。”
季岁安想要的太多了,得到的也太多了。
在真正认识江澜之后,他所感受到无法掌控情绪都是在她身边产生的,隐隐逼着他从近乎封闭的空间内走出去,一步步靠近她,坠入她的怀抱。
也许她给予他的,并不是他最开始真正想要的,但他仍旧全盘接受。
就像是汲取爱与在意而生的怪物,贪婪地把所有或或坏的情绪尽数占据。
她分明早已变成那个将他的痛苦揉碎,变得不纯粹,又快要让他产生近乎病态依赖的人。
可偏偏也是他唯一在感受到真正疼与痛时可以依靠的。
季岁安的嗓音早已掺上断断续续的抽气声,飘忽地往上荡。
他说:“腿……好痛……求你……我想亲亲你。”
江澜闷闷笑了,没说对这个答案满不满意,只将他揽得更紧些,低头覆上他的唇,掌心握住他细微挛动的小腿肚慢慢揉按,安抚那纠缠的筋骨。
“水凉了。”她提醒。
季岁安迷蒙睁开眼,这才意识到周遭的热气都少了许多,水珠沿着皮肤滑落下去,凉丝丝的。
他忽觉鼻尖有些痒,遮遮掩掩地抬手掩住唇,硬生生将那涌到喉间的轻咳压下去,生怕江澜又怪他不爱惜身体。
“有点儿……冷。”季岁安再开口,尾音都打着颤。
“难伺候。”江澜故作无奈,忙打开换水,将人揽紧些。
微凉的水流在下水口卷出个小漩涡,承接着涓涓温热的水涌入。
萦绕在身周的水温渐渐升高,暖暖裹着,再度在这方小小的空间内蒸腾开挥散不去的热气。
江澜漫不经心拨弄着水面上漂浮着的一团白色泡沫,勾起一点抹在他的锁骨上,轻蹭着抹开,化作层浅浅的油膜。
“脏死了……”
季岁安的脸颊埋在她颈侧,整个人蜷着窝进她怀里,紧紧搂着不放。
江澜捧了把清水给他搓洗干净,笑得发颤,“你还嫌弃上自己了?”
他忿忿咬着唇,往她下巴上轻咬一口,“怎么会一样……”
心知跟她这种混蛋说不通道理,他只能将透红的脸在她颈窝里埋了埋,松松叼着她脖颈被啃的不像样的皮肤继咬。
“真是欠你的……”季岁安嘟囔着。
江澜倒是捉住了话头,捏着他的下巴抬起来,迎上怀中人尽是不快的眼,开口道:“那你说对了,我就是要罚你。罚你胆子这么大,居然敢瞒我这么久。”
季岁安不认,移开视线,“什么瞒……你又没问……”
典型的诡辩。
江澜挑着眉,很是不赞成,“你就不怕我不给你面子,直接撂挑子走人?”
她也不是单纯为了逗他才这么说。
当时发觉被早早瞒着骗了个彻底,怒和怨一股脑就涌了上来,压都压不住。
要不是小安闹那一茬,她真就一时冲动站起来走人了。
季岁安自知理亏,湿漉漉的鼻尖贴在她颈窝里轻轻拱着,像是小动物软软的鼻头,闷声闷气的还在嘴硬:“你要是走了,也没什么……我只不过要被笑话几句而已……只是……”
“只是什么?”江澜捏他腰肉,“再卖关子就揍你屁股。”
他真是怕了,晃着腰躲开,握住她的手与他扣在一起,又软生生窝回她臂弯里。
“我想,如果你足够在意我,怎么会忍心留我一个人?怎么会忍心让我难过?怎么会……在我和他之间,选择他?”
尾音掺着隐约的哽咽与轻颤,似是难吐出口又哽于喉。
江澜终是不忍,本便早早心软决定就此揭过的事,此刻再次提起又将人惹得难受。
她很难不心软。
“你说的这算什么话?宋时涟那时候年纪太小了,我没想过和他在一起,只拿他当不懂事的孩子……”
江澜耐心解释,“没什么选择不选择的,你和他根本就不会放在一起做对比。”
季岁安抽抽鼻子,将那点满溢的眼泪压下去,抬起一双充斥着控诉的眼。
“那他现在长大了,你就愿意对他动心了?”他揪住字眼不放,“江澜,我就知道……”
真就是心眼比针眼还小。
江澜容不得他再说下去,衔住那两片喋喋不休挑事的薄唇,将他吻得双眼昏昏栽回她肩头。
“现在自然是更不会和他在一起了。”她闷闷笑着,指尖在轻缓捋着他湿透的发,打趣地追问,“就知道……你又知道什么了?”
季岁安逃避地将脸偏过去,只留给她一个被揉乱的后脑勺,说出的话很是幼稚,让人想笑,“我知道……你这颗心啊,总是留不在我这里。”
像是思来想去捉不出错处,不得不耍无赖把问题抛回来。
江澜想不通他又是从哪分析出的歪理,啧了声,指尖一下下戳着他的后腰,“挖墙脚的人还好意思抱怨这种事?”
他也不反驳,倒像是以此为荣一般,在她肩头蹭了蹭,“谁挖墙脚了!你又没和他在一起!”
说完又有些底气不足,小声嘀咕:“再说了……挖墙脚怎么了……挖墙脚也是本事。”
季岁安越说越给自己打气,声音也不压着了,大大方方继续说他那套歪理,“我要是不早一些把你留住,等我年纪越来越大了,我又能用什么吸引你,用什么让你看到我?”
他怅然叹了口气。
“江澜,这世界上好看的人太多了,有钱的人也太多了……我既不年轻,样貌也不敢说是数一数二的,甚至身体都不是健全的……我又有什么优势觉得你一定会选择我呢?”
江澜沉默半晌,微微偏过头,将唇贴在他被热气熏得发烫的后颈上,浅浅落下一个吻。
给这样的人一颗如此敏感多思的心,又叫他遇见这样多无常的事,再落入她这样不算坦诚的人的怀抱里,究竟算不算也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欺瞒。
太难以置信了,这样一个早早磨炼出玲珑心的男人,在感情方面不仅一尘不染,还揣着满腹宁可被骗的蠢气,仍旧愿意相信世界上真有只一面就会因为他的皮囊就爱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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