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全京城都没驸马好使》40-50(第5/16页)
怕是要交代在江宁了。公主拧死他,跟拧死一只蚂蚁有什么分别?
屋内,萧兰因无所事事, 正倚着引枕养神,沉绿守在门边, 乍见那道疾步而来的身影, 忙低声通报:“主子, 谢姑娘回来了。”
萧兰因睁眼, 撑身坐起:“让她进来。”
谢云舒挑帘入内, 端端正正行了一礼,随后在榻边站定,活像根钉在地里的木桩子。
萧兰因斜倚软榻, 只当她是跑乏了,笑着拍了拍身侧:“桩子似的站那么远做什么?过来坐。午膳用的什么?南边菜色清淡,可还吃得惯?”
谢云舒垂着眼帘,嘴角紧抿,硬是一声不吭。
萧兰因这才觉出不对,见她神色凝肃,全无平日里的灵动,不由得敛起笑意,坐直身子:“怎么?外头出岔子了?”
谢云舒抬眼,目光幽幽锁住她的脸:“公主在方仲衡面前自称谢家大姑娘,那我又是谁?”
“你怎知此事?”萧兰因脱口而出,话一出口便觉失言,有些讪讪。
谢云舒见她这副模样,心头那股火反倒散了大半,只余下哭笑不得的无奈。
她往前挪了半步:“公主,您顶着我的名头招摇过市倒也罢了,还顺手编排了一出大戏?那一折暗度陈仓,怕是连话本子都没您写得精彩。”
萧兰因被她堵得一时语塞,轻咳一声掩饰尴尬:“我那会儿不过是不便一见面就亮明身份。想着便是亮了,人家也未必肯信,就借了你的名号,觉得总比自证公主身份来得容易些。”
说着,她抬眼去觑谢云舒的脸色,见她依旧是一副不咸不淡的模样,只得硬着头皮续道:“谁知那方仲衡对我捏造的身份深信不疑,我也只好将错就错。后来想让他助我跟驸马见上一面,我就……就随口胡诌了几句。”
“随口胡诌?”谢云舒眉梢微挑,嘴角噙着一丝不明意味的笑意。
萧兰因的声音越发低了下去,细若蚊讷:“我说……我与裴砚早已两情相悦,谁知陛下突然下旨钦点,他不好抗旨,这才被迫尚主,实则与公主并无半点情分……”
她既自称是谢家女,在方仲衡眼中,这自然是谢家女与驸马爷的私情。虽然诧异,对方倒也没有多问。
如今这话不知怎么传到了谢云舒耳里,萧兰因自己先觉出这谎撒得离谱,忙不迭找补道:“我想着回头诸事了结,再如实告诉他真相便是。”
谢云舒听完,鼻腔里哼出一声。那声气儿悠长婉转,拐了三道弯,听不出是气是笑。
萧兰因见状,伸手扯了扯她的袖口,试图把这茬揭过去:“话说回来,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谢云舒没搭理这茬,只笑吟吟地反问:“您管我是如何知道的?我就问公主,驸马知不知道这事?”
萧兰因猛地坐直身子,劈手便去捂她的嘴:“你小点声!”
也不知是不是凑巧,话音未落,手还没捂实,门槛处的光影陡然暗了下去。裴砚大步跨进屋来,衣摆上还沾着堤坝未干的泥点子。
乍然入目,正是萧兰因探出身子,捂着谢云舒的嘴。两人一坐一站,姿势怪异得紧。
“这是怎么了?”裴砚脚步一顿,目光在两人间转了个来回,最后定格在萧兰因那只尴尬地悬在谢云舒唇边的手上。
萧兰因的手僵在半空,仿佛烫着了一般,倏地收了回来。
“……没什么。”
她端起桌上的茶盏,掩耳盗铃般抿了一口,眼神飘忽,“在说晚上吃什么。”
谢云舒没忍住,对着房梁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裴砚视线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倒也没深究,只温声应道:“是么。”
谢云舒极有眼色地起身行礼:“既如此,我便先回房歇息了。”说罢,不给萧兰因半分眼神,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天色尚早,算时辰并未到下值的时候,只是裴砚在堤坝上顶着日头劳碌了一日,满身风尘疲惫,这才破了惯例,提早回转。
萧兰因吩咐沉绿去备热水,热水备好,裴砚先去了净房沐浴。
听着净房内的动静,萧兰因歪在软榻的引枕上,虽半阖着眼假寐,耳根子却一阵阵地发烫。她也忘了自己怎么就跟方仲衡说了那些浑话?当时脑子里像是一团浆糊,话到嘴边跟崩豆子似的,噼里啪啦地滚了出来。
说完也意识到了不妥,她还千叮万嘱,叫他烂在肚里。他既应承下来,该不会说出去才是……可谢云舒方才那副神情,分明是全都知道了,而且是一字不差。
难道是方仲衡说漏了嘴?或他是故意为之?可他这般抖落出去,图的什么?真要传开了,他有什么好处?
她抬袖扇了扇风,脸颊却愈发滚烫,仿佛有把火从心口一路烧到耳尖,烧得她口干舌燥,心慌意乱。
正自烦闷,净房的门扇忽地被推开,裴砚已换好衣裳走了出来,见萧兰因红着脸蜷在榻上,也不知在想什么。
他走到榻边坐下,萧兰因如惊弓之鸟,身子猛地往后一缩,慌张道:“你……靠这么近做什么?”
裴砚不由纳闷,前两日她可是变着法儿地往自己身上靠,怎么这会儿这般遮遮掩掩?
他顺势俯身逼近,萧兰因愈发往后仰,直退无可退,他单手撑着榻沿,将她困在身下,逼视道:“先前公主跟谢大姑娘说什么了?”
萧兰因心虚地撇开目光:“就一些女儿家的私房话,你别多问。”
“是吗?”他声线低沉,两人鼻尖几欲相触。那灼热的目光直直坠下,萧兰因望着他眼中倒映的自己,瞬间觉得呼吸困难,心跳如雷。
萧兰因被他看得心头发慌,眼神飘忽,就是不敢与他直视,嘴里强辩道:“就是……就是些寻常的碎语,你怎的这般计较?”
“碎语?”裴砚轻嗤一声,目光在她嫣红的唇瓣上打了个转,眼底暗色渐浓,“若是只说了碎语,公主这般心虚作甚?”
他非但这般问了,身形还压得更低。身上带着氤氲的水汽和淡淡的皂角香,混着那股灼热的男子气息,铺天盖地地将她笼罩其中。
萧兰因只觉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嗡”地一声断了,先前那些懊恼、惊慌此刻竟都化作了另一种难以言说的酥麻。她下意识想推拒,手掌抵上他胸口时,却隔着那单薄的中衣触到了他温热紧实的肌理。
“我……”她刚想再寻个借口,声音却不受控制地带了些颤意。
裴砚也没了再同她周旋的耐心,指尖强硬地抬起她的下颌,根本不给她半分闪躲的余地。
看着眼前人如受惊的小鹿般喘息,他眼底那抹戏谑终是化作了深沉的欲色。
“既然公主不愿说……”
他缓缓俯身,温热的气息霸道地侵占了她的呼吸:“那臣也不问了。”
萧兰因心跳得快要跃出嗓子眼,裴砚的吻已落了下来,不似往日的温吞,带着几分惩罚的意味,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在那方寸间攻城略地,直搅得她心旌摇曳,再无半点招架之力。
室内红罗帐暖,一室旖旎。待那阵急促的喘息渐歇,窗外日头已西斜。
萧兰因只觉浑身黏腻,便也去沐浴更衣了一番。
待她出来,沉绿已将晚膳布好。几样时新小菜,清炒芦笋翠欲滴,糖醋藕片剔透晶莹,更有热气腾腾的清炖鲫鱼汤,配上一碟糟鹅掌,虽无珍馐,却也是难得的清爽可口。
两人对面而坐,饮了几口热汤,裴砚才缓缓开口:“这两日天公作美,艳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