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全京城都没驸马好使》40-50(第6/16页)
高照,水位已退了大半。眼下工部正带着民夫抢修主堤,照这个势头,只要不再降下暴雨,这灾情便算是稳住了。”
萧兰因拿勺子舀了半碗鱼汤,忽忆起昨儿听他提过城东地势低洼,心有余悸:“若雨再来,城里的粥棚岂不又要遭殃?那些安置点还挪不挪?”
“不挪。”裴砚摇头,“已派人将城东的排水沟疏通了,便是再下个三五日也能撑得住。”
说着夹了一筷子鹅掌放到萧兰因碗中:“说到这赈灾的事,这一回方仲衡出了大力,石料、人手,皆是他统筹调度的。”
听他提起方仲衡,萧兰因执筷的力道不由重了几分,自己当初好歹也是在此人身上下了功夫,挑中的人自然是有几分本事的。只是这人虽然能干,却到底嘴不牢靠,日后还得时刻留意着,免得再生事端。
裴砚并未察觉她这一瞬心绪百转,只低头抿了一口汤,看似漫不经心地道:“陛下既遣人来保护公主,倒也在意料之中,只是来的人竟是卫屿……这倒叫我有些意外。”
萧兰因正自思量,闻言微怔,细细一琢磨,猛地品出了味儿来。
她抬眸望向裴砚,小声问:“难道你怀疑……”话到嘴边,却见裴砚神色肃然,那点震惊到了舌尖,终是化作一句:“先吃饭。”
裴砚见她意会,也没再多言,只屋内的气氛,比方才又沉了几分。
一顿饭吃得食不知味,窗外的天色彻底暗沉下来。
晚膳用罢,梳洗停当,两人相拥倚在榻上。
裴砚有一搭没一搭地同她说话,萧兰因却有些心不在焉,一会儿指尖在他胸口轻划,一会儿又抚过他的手臂,嘴里娇哼软语,身子似若无骨般往他怀里钻。
裴砚本无旖旎心思,被她这般撩拨,身躯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手臂一收,猛地将她腰肢扣住,狠狠往怀里按。
腰间骤然吃力,萧兰因身子一软,抵着他胸口的手指也渐渐卸了力。裴砚欺身而上吻住了她,萧兰因脑中晕乎乎的,待唇齿分离,早已气喘吁吁,唇瓣红艳湿亮,一双眼眸更是水光潋滟,勾人魂魄。
裴砚哪里还受得住她这般模样,眸色骤然一暗,当即将怀中软玉温香牢牢压制在身下。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4章
次日天色微曦, 裴砚照常起身往堤坝去,刚出院门,迎头便撞见了早已候在门外的卫屿。
他脚步微顿, 神色如常地寒暄道:“起得这般早。”
卫屿抱拳一礼, 不卑不亢道:“驸马爷这便要去当值, 末将自然也要这个点当值护主的。”
裴砚闻言, 并未多言, 只是略一颔首,越过他径直去了。
天色渐亮,东厢客房这边谢云舒方才起身, 用过早膳, 踱步来到后院。
此时萧兰因早已梳洗停当, 见她过来, 顺手将她拉到身边坐下, 推了推她的肩, 打趣道:“气儿消了没?”
“谁说我消气了?”谢云舒双手抱臂,依旧摆着副爱搭不理的模样。
萧兰因见状收起笑意,正色道:“确是我思虑不周, 只图一时之便,没细想会惹出这些误会。你放心, 我这就把方仲衡叫来, 当面跟他把话说清楚, 绝不让你蒙受不白之冤。”
“那倒不必。”谢云舒抬手止住她, “这事他不会往外传。”
萧兰因听她语气笃定, 心中越发好奇她究竟是如何知晓此事,先是试图温声软语地套话,见谢云舒守口如瓶, 便有些急了,干脆使出浑身解数。她一会儿拽着人家的袖口不撒手,一会儿又把脸凑到人家跟前晃悠,嘴里像连珠炮似地哄着:“好姐姐,你就快说了罢,哪怕只露个口风呢?”
谢云舒平日里最怕她这般黏腻磨人的功夫,被她闹得没法,推拒几下无果,终是败下阵来。
“行行行,我怕了你了。”
她无奈地将胳膊从萧兰因手里解救出来,这才将昨日如何偶遇方仲衡、以及两人早年那段渊源一并说了出来。
萧兰因听罢大为诧异,细想之下,她当时就觉得方仲衡答应合作时太过爽快,原来竟是误认自己曾救过他一命。如今看来,即便不提彻查他父兄死因一事,单冲着这份救命之恩,他也必然会倾囊相助。
念及此处,她不禁感叹道:“你二人还真是有缘,‘美救书生’,不错不错。不过……”
话锋一转,她神色凝重了几分:“方仲衡既然也曾遭人刺杀,看来他父兄之死确实疑点重重,没准儿真是冲着方家来的。”
“父兄之死?”谢云舒听得一怔。
萧兰因这才反应过来这事还没同她说,忙解释道:“其实我此次叫许缨过来,本就是为了彻查方仲衡父兄当年遇害的旧案,这也算是我同他的约定。虽说这小子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实在该打,但他既误认你是‘琼华公主’,又以为我这个‘谢氏女’私下与驸马有染,这才将隐情告知于你,倒也情有可原。毕竟在他眼中,你才是他的恩人,又是苦主,我便勉强饶过他这一回。”
谢云舒听罢,冷哼一声道:“这原本就是公主你自己惹出的烂摊子,怎么反倒怪起人家来了?”
萧兰因自知理亏,也不愿多费口舌,便顺水推舟道:“既如此,念着你与方仲衡有些交情,他父兄的旧案,不如你也随许缨同去,协力查办?”
谢云舒却摇了摇头:“有许缨在,我无须插手了。昨日我巡视了一圈,见粥棚已步入正轨,屋舍也几近落成,眼下人手最紧缺的,唯有医馆。先前我查办公主那热毒一事,倒有幸结识了几位医术精湛的郎中,我这就修书延请,看能否请来坐镇诊治。另外,许缨带来的那些药材恐是捉襟见肘,我也当再行筹措才是。”
萧兰因见她安排如此周全,自然无不依允,当即命人备了笔墨。
诸事议定,萧兰因亲自将谢云舒送出院门。
甫一跨出门槛,抬眼便见卫屿长枪般伫立于门廊之下,目光警惕地扫视着院墙四周,周身紧绷如弦。
她不禁失笑,款步上前道:“卫统领不必如此严阵以待,本宫此处并非龙潭虎穴。如今灾情如火,你与其在此守着,不如随驸马去堤坝瞧瞧,若有能搭把手的地方,也是为国分忧。”
卫屿闻言略有踌蹰。他并非不愿去效力,只是公主金枝玉叶,此番南下他领的是护卫之责,万一他前脚刚走,后脚出了什么纰漏,他纵有十个脑袋也担待不起。
萧兰因一眼看穿他的顾忌,索性将话挑明:“此番我来江宁并未亮明身份,特地借了方仲衡府上舞姬之名,对外只称流珠。你如今这般寸步不离地守着,反倒容易惹人眼目,那我之前替驸马做的掩护,岂不全都白费了?”
说罢,她微微压低了声音:“驸马此行赈灾,明面上是放粮筑堤,暗地里却另有乾坤。想必皇兄点你南下时,已同你提过一二。眼下当务之急,是让那些人放松警惕,你也要收敛锋芒,莫要让人察觉了你的身份。”
卫屿听罢,紧绷的神色这才渐渐松动。出发前,陛下确实单独召见,将那桩贪墨案的关节细细交代过,他正因知晓其中利害,才不敢轻易离开半步。此刻经公主一点拨,他才转过弯来,自己这般如临大敌,反倒是在那些有心人面前竖了面招子。
他当即抱拳躬身,肃然道:“公主言之有理,是属下思虑不周。属下这便去驸马那边看看有何差遣。”
略一沉吟,他又补充道:“驸马此行带了不少侍卫,昨日许缨姑娘过来又领了一队镖师。属下不妨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