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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逢渊》50-60(第3/14页)
生,刚有起色的那两年,她准备回归,却在一场车祸中与世长辞。
每每谈起都让人唏嘘良久。
也确实够坎坷波折。
思索间,窗外雪花柳絮一样大,一团一团飘落到地面上,已经积了不薄的厚度,俞斐拍了张雪景给傅闻屿发过去。
而客厅内的闲谈也沿着时间聊到了她这一代。
有人推了推硕大的框架眼镜,透着厚厚的镜片探头看,指着半面照片墙上的一张照片说:“我记得这是你好些年前新收的小孩们对吧,其中一个是……俞斐,那另几个呢,没听你提过啊,都不行?”
边上人笑说:“老了,眼光不行了,没年轻时候利了。”
另一个则不赞同地摆手:“诶,挑刺了啊,天才嘛,咱们最知道了,也分三六九等的,哪儿能遍地都是好苗子。”
崔谦依言回了头,相框里是在京大音乐学院校门前拍的,那会儿头发还没怎么白,只有鬓边的几缕,他站在中间,不苟言笑,两边是年纪不大的四个孩子,两男两女。
他定睛看了会儿,回身吹了吹茶汤,少见的没反驳:“嗯,那时候眼光是不行。”
客厅几个相视一笑,说这老顽童还有承认自己不对的一天,稀奇。
俞斐也看过去,照片上他们都笑得开心,依着各自手上碰着的奖杯回想起那是一次比赛后的合照。参与合照的是比赛的前三名,她当时是第一,第二名是和她挨着的男生,另两个并列第三。
他们比完赛跟老师一起学过一段时间,两个男生不是本地的,后来因为坚持不下去就离开了。
而那个女生,即便是记忆久远,俞斐也记得她。
是曾经和她玩得很好,从小长到大的同班同学,名字叫时夏。
也是拿着言论那把刀,捅她最深的人。
……
年前的最后十天,聆川尖子班有个去瑞士的冬令营,为期八天,这算是打断了傅闻屿来秦市的步伐。
但他人闲不住,今天给俞斐发学习的课程,明天发阿尔卑斯山和滑雪的视频,后天又发一排排的鸡尾酒,说那儿的调酒师没她调的好喝,问她过段时间不忙了要不要定个来瑞士玩的计划,他陪着。
俞斐期间又参加了一次演出,但还好没之前那么忙,两地时差不算太大,再加上傅闻屿挑着她空闲时间给她发,不至于日夜颠倒地回消息。
她挺爱看他报备式发来的这些,因为他挺会拍,风景是找好了角度的,随手一拍的照片构图也不错,对她的眼睛很友好,所以没事的时候偶尔会翻他那些照片和视频看。
除了日常,零星几张自拍都是在户外,那儿一片白雪茫茫,密集的课程让他瘦了点,脸颊上的肉少了部分,也因此显得更冷厉,俞斐滑着那几张照片,感叹他人在雪国又帅出了个新高度。
一晃快要过年,傅闻屿一直到除夕前两天才回国歇下来。
他落地倒了一天时差,第二天晚上打来视频。
俞斐那时刚弹完一首曲子,手机在客厅狂响,今晚就是除夕了,不时有放炮声响,她没听见,翻着琴谱勾画,是师母系着围裙火急火燎拿着手机过来敲了两下门:“小斐,有人给你打电话,快接一下。”
门开,师母递给她手机,走时还嘀咕着:“这什么备注,怎么还有个小狗。”
俞斐嘴快回:“啊,那个,卖狗的,我想养只小狗来着。”
“是啊?”师母点点头说,“挺好挺好,养个狗你没事儿遛遛它也能放松点心情,但别买太闹腾的啊,我怕你应付不过来。”
厨房那边老师喊:“干辣椒放哪了?”
“左手橱柜第二格!”师母也回头喊了声。
师母正准备再和俞斐说什么,老师又喊:“没有啊!”
“行了,你别找了!我过去。”师母不耐烦爬了一脸,笑笑对俞斐说,“好了好了,我不说了,做饭去了,你们聊。”
师母离开后,手机里一阵低笑,俞斐抬起来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点了接通,那边一闪而过的背景是熟悉的一大面鱼缸。
而手机的主人大概是半举着手机到与脸持平的位置,照出穿着简单白卫衣的上半个身子。等她终于发现视频接通后,挂着笑意的脸在画面当中一阵晃动,坐到了沙发上。
“你时差倒完了?”
俞斐看出他脸色疲惫,精气神都比平常弱了不少。
所以紧接着就看他打了个哈欠,说:“没。”
“那你还打来,睡觉去。”
“我不打,谁卖你狗?”
“滚。”俞斐把手机往琴架上一放,顺了把头发到耳后,“你咬人的毛病什么时候改了,备注什么时候换。”
“备注就放着吧。”他耍赖似的说,“改不了了。”
然后在俞斐准备刺儿他之前,叹了口气,看着手机里鲜活的身影说:“想你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3章 咫尺
傅闻屿的想她了就是立刻想见到她的意思。
想看到她, 抱到她,亲到她。
想看她活生生的站他面前,把在港城最近所做的再全都重复给他一遍。
所以说完就等, 安静地不出声,等俞斐说也想他了,然后他就连夜过去。
但俞斐早摸透他脾性, 非但不说想他,反而越过这个话题说别的。
俞斐笑的狡黠, 眼尾勾着风情,缓声问:“你自己过年?”
她明知故问。
傅闻屿拿她没招儿, 无奈的笑,手揉了揉额头,闭着眼往后靠, 上半身靠在沙发背上,一副困但提着神的样子,回她:“一会儿回老宅过,那边太吵。”
老爷子爱热闹,年年春节都是孩子亲戚一大帮, 除夕全来这边过,一直到年初三才走, 叽叽喳喳, 烦的人头疼, 且他最烦那些人对他的奉承。
“徐阿姨呢, 没回来?”
“她不回。”
俞斐对此不意外。
徐曼禾女强人的形象早就成了标杆,一忙起来根本不顾年节,杨叔说她一年只有十来天在家是常事。
“你呢?”傅闻屿问。
“跟老师和师母守岁,他们儿子在国外, 很忙,嗯……估计和徐阿姨差不多,都好几年没回来过年了。”
俞斐自从父母去世后就一直在老师家过年,老师的儿子比她大十来岁,一点钢琴不沾,高中就出国,后来学了设计,在国外当自由设计师。
头两年老师总催着回来,但人一成年了就是只羽翼丰满的鹰,注定要在自己的天地翱翔,倦鸟归巢实在少见,老师久而久之也就不叫了。师母看得开,说年轻人嘛,趁着岁数小多打拼几年事业,等老了再阖家团圆也是一样。老师不敢反驳,只敢悄悄跟俞斐说以后可别学她哥。
她还想着,烟花鞭炮的声响更盛,拿起手机走到窗台前,一下拉开窗帘,窗外几乎亮如白昼,傅闻屿问:“年后还有演出么?”
“有,一场,演完就回。”俞斐眼睛被烟花点亮,她看着手机屏幕,说,“我想好清吧的名字了,回去就开业吧。”
“好。”
……
年初二,俞斐去了墓园。
老师家不忌讳这个,但俞斐出来的时候没让老师和师母一起,只接了他们要带过去的花。
大过年的一个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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