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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公府小婢》70-80(第15/24页)
想起当年在六少爷那里做活的时候了,她总能推则推,把活计都推给另外一个丫头做,现下想来因果循环,果然如此。
不知道珊瑚现在怎么样了?看她的样子,应该也是做家生子吧,毕竟她一家子都是奴才,琳琅怕是做了六少爷的妾吧?
……
惜娘把季太太这事说给袁瑜听,袁瑜也听得咋舌:“我以前以为就商人是无奸不商,喜欢空手套白狼,现在一个士大夫清流之家,也做出这样的事情。”
“本来就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我不喜欢人家说什么‘穷生奸计,富长良心’的话,富人也有许多为富不仁的人,穷人也有不少心地善良的人。”惜娘现在提到季太太,都觉得此人太无语了。
袁瑜释然:“书读的多,看起来并不能让人明智。”
惜娘握着他的手把玩:“天天标榜自己是大善人的,你就得多想想了。”
“就像褚氏么?莫名其妙到这里认子。”袁瑜现下想起来自己喊了褚氏那么多年的娘都觉得恶心。
若非当年阿姊悉心照料自己,自己早已不在人世了。
提起褚氏,惜娘道:“我和大太太相处许久,她虽然也有一些阴招,但无非是说说闲话,没那么大的胆子换子,这样的事情若是计氏做我相信,若是大太太,我总觉得她压根都想不到。”
按照汪太太的做法,就是在孩子的洗三或者满月宴上偷工减料,自以为给别人好看。
“若是褚氏买通大太太身边的人呢?你我在家的时候也看到了,大太太在钱财上并不是很大方,对自己嫡亲的孙女儿媳都很吝啬,身边的妈妈们也是贪财。”袁瑜早就想说这件事情了。
这个可能性极大啊!
惜娘皱眉:“我下了她的面子,虽然近来没看到颍川侯府送东西了,但总怕有什么后手。”
褚氏当然不会让他们失望,早已挑拨到临淄郡主耳边。
只不过临淄郡主此人并非那等胡乱猜忌的人,她兀自对心腹道:“这些事情发生在他和我定亲前,说明他念旧情,这是好事儿啊。总比那些一朝发达,就忘乎所以的人强。”
贺审的确想法异于常人,他在三月出孝之后,做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请辞不受侯爷之爵位,辞让给弟弟贺诚,他态度很坚决,四月就在顺天府参加童生试,放弃曾经松江府的秀才功名,坚持自己科考。
袁瑜把这话说给惜娘听的时候,还道:“他倒是大丈夫。”
他说完,还一直觑着惜娘的面庞。
惜娘却道:“他是看的出来,这个位置是累赘了。有些事情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他如今能够勘破,倒也十分有魄力。”
第77章
惜娘对贺审本来就没什么感情,她和袁瑜夫妻恩爱,从来不会想着别人,就冲着她身体易孕,但是袁瑜从来都能做好措施,她就觉得在古代已然不错了。
再不提他随时随地,都听自己的话,和自己有商有量。
可颜玉光是抚养过贺审十五年的,她和惜娘道:“审哥儿性情和别人不同,这个人仿佛天生就是做大事的,他这般,我一点也不意外。”
但颜玉光也不过听过就算了,如今她院子里养着蘅姐儿,还忙不过来呢。
那边惜娘也让厨下做好菜,等冬郎回来,冬郎每半个月休沐一天,说是休沐,还要上半天课,回来吃个中饭,晚上还得去书院。
惜娘吩咐完厨房,就看账本,春天让人去进货了,一年周转四次才能赚到钱,原本一年只能赚一百多两的,如果周转四次,差不多能赚三百两左右。
账本重新核算了一条,见外面说冬郎回来了,惜娘“咦”了一声:“今儿倒是早。”
冬郎在书院过的有些不修边幅了,整个人昏昏欲睡,惜娘等他凑近了,发现他身上有股酸臭,忙打发人准备热水给儿子沐浴洗头。
“儿子,虽说你们读书辛苦,但总得把个人身上弄的清爽一下啊。”惜娘道。
冬郎散着头发,正和惜娘道:“娘您别说我,我还算是好的,也有半个月不洗澡不洗脚的人,好歹我两天一洗呢。”
惜娘掩鼻:“你们这些孩子……”
“娘,儿子这次季考排名第三。”冬郎笑道。
惜娘知晓冬郎是以第四名进入叠翠书院的,结果二月底月考,却排名第十二名,冬郎连饭都吃不下了,现下总算是好一些了。
可她还怕孩子太用功了,便道:“人要细水长流,方才能坚持长久,不能一下就把力气用尽了,到时候后劲不足。”
母子二人说起书院趣事,冬郎便道:“您记得我跟您说过的庾绛,他也太过用功了,我虽然也好读书,也想超过别人,可我听您的,努力了,即便名次不佳,日后再继续,他已经过度了,我看他嘴都是白的,听说他考不好了,他娘会骂。”
惜娘很讶异,和瑞郡主天潢贵胄,竟然也如此要强。
果不其然,和瑞郡主听说这次季考庾绛还在外舍,忍不住道:“我不是和你说过,有一位丹阳先生的讲郎,与咱们家交好的,让你有空多问问人家去。”
“儿子问了。”庾绛已经很辛苦了,但到底爹娘都并非科举出身,不懂其中门道,他说起:“在上舍与儿子关系不错的袁家大郎袁行简,他爹爹是翰林院庶吉士,祖父也是进士,再有还有一位赵北斗,他伯父是辛酉年的状元,这些书香世代出生的孩子,天生就比别人会读书。”
袁行简?赵北斗?
和瑞郡主不由得问起这二人家世,听完她也有些哑然,她早年有一桩亲事,就是和袁瑜定的,甚至袁瑜被认为是假少爷,她父王说袁瑜人中龙凤,便是嫁给他也可以,是袁瑜拒绝了。
不曾想此人果真人中龙凤,原先还是习武之人,不过断断数年,二甲传胪。
如此,她问起冬郎也多一些,得知冬郎是内舍第三名,心中焦急不已,又敦促儿子好生努力云云,弄的庾绛饭都没吃好。
他没吃好饭,冬郎却是一扫而光,主要是心情很好,他吃完饭,又要去棋盘街买书,惜娘则差人去买松子、榛子、核桃,又有惜娘自个儿渍的一小坛梅子,薄脆糖饼买了二十个,腊鸡两只,酱菜两样。
吃食准备好了,惜娘一拍头,她还忘记,给儿子带些茶叶过去。
也有换洗的衣裳,香胰子,手巾。
冬郎从外面回来,差不多就得去书院了,他每次去书院带的这么多吃食,分一些给舍友,这也让他的人缘更好。
这让冬郎不由想起在松江府的堂弟,松江府书院极好,进士最多,竞争十分激烈,自己在京中不能落后。
他也是想远了,因为小汪氏的儿子连蒙学都被先生退了,完全跟不上。这孩子也差不多六七岁开蒙,袁宙当时还特地找的先生,但是小汪氏生这个孩子太不容易了,就十分溺爱,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罗大奶奶知晓了还说这个先生太严格,“我看不如找本府一个秀才坐馆,何必还找这位高先生?他是举人出身,用不到。”
难得小汪氏想了一下,想着妹妹的两个女儿都专门请大儒教导,还请闺塾师教琴棋书画,却要自己儿子随便找个秀才,这样实在是不好?
袁家在惜娘离开之后,便是小汪氏管家,不过这家也没什么好管的,就那么三三两两的人,倒没什么。
不过,眼下有一件紧要的事情,还是雅姐儿的亲事,这孩子十四了,到了将笄之年,要寻一桩亲事可不容易。
原本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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