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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京雪夏至[先婚后爱]》30-40(第18/20页)
他渐渐地露出爪牙。
在她的唇边轻轻作弄,水痕让人更是遐想万分。她几乎要溺毙了。
溺毙在裴述京那温柔的眸子里。
他的呼吸绵长,她便随波逐流地感受到安心。
他的呼吸陡然转得急促,她几乎要窒息。
却还是没忘了和裴述京作对,就是不想开口。
然而裴述京的手段,她又如何招架。
几乎要窒息的时刻里,水声沸腾,像是台风天的暴雨,终于过境。
天地之间的水幕连绵不断,分不清是海水亦或是雨水。
夏稚终是忍不住,大口大口地呼吸。
而裴述京,却适时地入侵。
夏稚在颠簸中已经失去意识,他的舌就这样吻进来,吮|吸着。
几乎要探进更深之处,夏稚舌根发麻,完全没有经验的她,终于意识到一个事实——在此之前的教导,裴述京都已经再三克制,而现在,才是他真正掠夺的模样。
是她错。
这样的裴述京,她无法承受,也无法反抗。
温度渐渐冷了下去,或许不是水温变冷,而是他们越发灼热。
她嘤咛着,带着哭腔:“不、我错了。”
后背密密渗出热汗,她忍不住尖叫出声,却被“折磨”得支离破碎,连声音都不甚连贯。
暴雨什么时候能结束。
台风过境的时候,天气总是风雨飘摇,而海上的水汽充沛,震动之下,霹雳轻而易举地带来遮天蔽日的水柱。
几乎要将小船都倾覆。
“宝宝,”裴述京哑着嗓子,唤她的名字,“宝宝,看着我。”
夏稚已经失去耍小性子的力气。
她很听话的,睁开眼睛。
懵懂天真的眸子。
倒映出裴述京无暇的面容,被水打湿的发丝垂落,几缕黑发凝了水滴,摇摇欲坠。
最终和它一起,坠落。
落在夏稚身上。湿漉漉的浴室已经不能看了,满地水痕,漾出的水流在洁白的玉石地板上,留下大小不一的水洼。
她微微有些抖,连手指都失去了知觉。
然而,夏稚并不知晓。
暂时的风平浪静,并非是因着雨过天晴。
台风眼中心总是平静。
而下一次风暴,也近在咫尺。
生理性的泪水在眼尾可怜地缀着,裴述京含住,轻轻安慰:“宝宝好乖,好喜欢你。”
“我好爱你。”
他的声音还带着喑哑,却丝毫没有手下留情的意思。
而在那温柔抚慰之下,男人却是近乎无情地,修长指尖捏住,打了个结,随意弃置一旁。
兀自计数,声音轻快。
“第一个用完咯。”
男人笑得很是愉悦,绅士般地为夏稚擦拭着,就像是个周到的温柔先生。
然而夏稚终于意识到。
他根本就是……贪婪的掠夺者。
食肉动物-
夏稚被叫醒的时候,还带着起床气。
她懒懒地钻进被子里,声音闷闷的:“快滚快滚,我不想看到你。”
腰酸背痛,几乎是通宵。
这才几点钟。
裴述京从善如流:“不去验收一下你的新家吗?宝宝。”
新家?
夏稚有点懵,从被子里探出个脑袋,头发毛茸茸地乱成一团,眼睛里盛满好奇。
裴述京的掌心温度很暖,轻柔地抚过。
渐渐清醒过来,混沌的思绪也终是有了些条理。
是了。
第三个用完,裴述京意犹未尽,鼻梁蹭得夏稚面红耳赤。
耳鬓厮磨的间隙,裴述京说,新挑了个房子,作为以后在北卡的常住地——未来裴述京可能会久居北卡,处理一些公司事宜比较方便。
其次,之前夏稚说,想找个催眠师恢复记忆,最好的治疗师就在北卡。
已经约好了时间。
“宝宝陪我去住好不好?”
夏稚本不想去。但裴述京比平时更能磨人,完全无法招架。
索性就应了。
结果就是,连夜操劳,竟然还要坐早班机!
夏稚很是不满地瞪了一眼,索性摆烂,整个人像无尾熊般,挂在裴述京身上。
不得不说,在做人的时候,裴述京还是挺好说话的。
他脾气很好地抱着夏稚去晨间洗漱。
最后半跪下来,给夏稚穿袜子。
夏稚已经清醒许多,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人。
他的头发漆黑而茂密。
夏稚恶作剧般地拨弄了几下,而裴述京抬起头。
漂亮的眉眼几乎让人心醉。
他噙着一抹笑,屈身跪下,小心翼翼的动作,有几分笨拙,却虔诚得宛若……觐见神明。
夏稚想,这次去北卡,若是治疗效果好,自己真的恢复记忆……
她仍然也会爱上这样的人吧?
温柔,可靠,有些渴肤症般的粘人。
一定是的。
作者有话说:
们裴述京就是这样 房子什么的都是理由
他只是想把老婆揣在手里带跑
第40章
夏稚连着睡了好几天, 才稍微缓和过来。
北卡气候有点冷,她长日缩在房间里,没什么出门的动力。
裴述京工作还是忙得很, 不过航行距离缩短了不少, 从子公司回北卡这边反而更方便些。
晨起,裴述京独自起身, 避免吵醒夏稚, 换去另一间浴室洗澡,在衣帽间换好衣服,按时下楼用早餐,在餐桌前坐定,时针刚好指到六点半。
新家位于山顶,一眼望出去能看见湛蓝海洋。
他却对此美景毫无兴趣。
选在此处无非是因着,夏稚以后做心理咨询更方便。
路易斯走上前, 汇报了几件重要的事情——他上手也的确是很快,甚至比林若愚工作效率更高些。
就连说话也更单刀直入。
“裴总, ”路易斯将一沓照片呈上来, 手指抹开照片,整齐码在桌上,“聂刻柏最近一直在找……夏小姐。”
结果自然是找不到的。
裴述京带她来北卡,当然不是完全为了什么看房子。
他神色冷淡,眸光在那头薄樱色卷发停顿一瞬, 很快移开。
裴述京当然不是第一次听说他的名字。
聂刻柏, Garric,早年以聂家二少爷的身份,和夏家唯一的女儿联姻。这是一桩真正的娃娃亲,两个人还没出世, 就已经被祖辈定下婚约。
当初应允下夏稚的婚事,裴述京当然会叫人去查。
查来查去,无非就这么点事情。
彼时的裴述京毫不在意,随手将档案丢给助理,叮嘱碎掉,便站起身,系了礼仪扣,不疾不徐地走出去,仍是那个举重若轻的掌权者。
裴述京花了五分钟时间来阅读未婚妻的档案,里面谈及她的种种,而他只看五分钟。
他的时间过分宝贵,所以没工夫浪费在这些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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