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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京雪夏至[先婚后爱]》30-40(第19/20页)
聊的前尘旧事上。
裴述京甚至不介怀两人是否有过感情。
比自己小七岁的小姑娘,她即便有过感情,在裴述京看来也实在轻飘而无意义。
司机等在门口,侍应生为他拉开金碧辉煌的大门,他坐进车子,路上看了会儿夏稚的社交媒体,揣测她的喜好。
车子停下,他在G家挑了对婚戒,那是她曾经点赞过的牌子,看起来很喜欢。选款式倒是费了会儿工夫,日常款简约,而求婚戒指自然选了最贵重的。
有点遗憾的是,不太来得及订制。
如此所耗费的时间,都比看档案的时间长。
他是真的,毫无芥蒂。
夏稚能站在他面前,问出那句,可以和我结婚吗?
已经不必再过多介意从前。
裴述京偶尔会相信一点命运使然,命运会把正确的人推到他面前,就比如夏稚。他看见她的第一面,就觉得,时间地点人物都出乎意料的一瞬间,裴述京想,她很可爱。
就像是有个声音说,原来是这样。
裴述京自然见过许多完美出众的人,他会点点头,觉得对方不错。
但看见夏稚,他的形容词匮乏到只有可爱。
她很可爱。
她与他,会无比契合。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在收尾了手头事情之后,他抵达伦敦。
裴述京站在黄昏与夜晚交融的光影里,他沉默地等待,想了很多种可能,譬如她已经有了真正喜欢的人,譬如她讨厌自己。
凡此种种,他安静地等。
然后,在见面的瞬间,在接吻的时刻,裴述京确信,她也会喜欢自己。
而无法预料的,档案袋里只言片语的聂刻柏,卑微得不值一提的烂人,此时此刻,时过境迁,他重新以一种卑劣的方式,试图进入夏稚的生活。
裴述京不是个嗜血的人。
但这让他无法忍受。
裴述京不能容忍。
他面无表情地将照片翻过去,漠然地像是删除了一行用错语法的句子。
指环熠熠生辉。
裴述京的婚约牢不可摧,他会给夏稚最好的生活,安稳平静并且一尘不染。
谁也不能把她的白色裙摆弄脏-
路易斯适时收走,继续道。
“另外,您让查的几件事,都有结果了。”
“聂家目前已经完全抛售了手头的产业、股份,完全退出了商场,在北爱尔兰定居,年轻一代大多从事医学、律师等行业,看起来非常低调,不管是经济还是关系上,都与聂刻柏完全脱离了关系。”
裴述京若有所思,手指敲了敲桌面。
路易斯没再继续说,示意佣人把雪茄端上来,他熟练地剪好、引燃奉上。
随之呈上的还有威士忌。
裴述京漫不经心地接过,神情淡漠,烟雾浮起。
他有些讥讽地笑着,语调极为冷淡:“也是家门不幸。”
裴述京本可以安排治疗师去京市,这并非什么难事。
然而,聂刻柏实在是……有些烦人。是个变数。
裴述京最厌烦变数。
不可控的东西都是应当被清除的bug,是整段程序里键入的败笔。
他神色不豫,又点了一根。
不过肺的摄入,烟雾都像是虚无缥缈的错觉。
裴述京沉默。
面无表情,眼底狠厉。
直到他看见那一抹白色-
夏稚打着呵欠,慢吞吞地走过来,站在远处,皱了皱眉毛。
裴述京将未燃尽的雪茄丢进烟灰缸,起身。
烟雾逐渐消弭,他笑得温和。
仿佛片刻之前的漠然戾气,都已经熄灭。
“我吵醒你了吗?”
裴述京暼了一眼时间,确认还不到七点钟。
他微微侧过脸,顺势看了一眼路易斯——对方表情同样自然,将文件和散落在桌上的照片一并收起,微一颔首,便是离开。
“没有,我睡不着,”夏稚吸了吸鼻子,白净的脸蛋别过去,有些嫌弃的,“难闻。”
“抱歉,”裴述京极少在她面前抽烟卷或是雪茄,这几年他本就逐渐在戒,越发减少了抽烟次数,并不成瘾,只是没想到会恰好被撞见,“以后不会了。”
夏稚是时差没完全倒过来,左右也是睡不着,索性就起来了。
管家呈上准备好的滋补药膳,汤水味道不错,她喝了几口,感慨道:“比陈伯伯的方子好多了。”
裴述京熟稔地抹去她唇瓣汁液。
闻言,笑了一下,道:“是陈伯伯的女儿改良过的方子。”
说着就调出对方的微信名片,将手机推过来。
“她在医学院读博,这次的治疗师也是她找到,”裴述京顺势解释,“让她陪你去看医生,嗯?”
夏稚低了些弧度去看,手指小心翼翼地扒拉了两下,又缩回来:“我可以看你手机么?”
裴述京端起澳瑞白,喝了一口,才不疾不徐道:“没什么不能看的,密码是你生日。”
她之前从未翻过裴述京的手机,当然也没提过要求。
闻言就划拉了几下——裴述京的私人微信里,人不算很多,备注都是真名。
刚滑到聊天页面,先眼尖地看见,置顶是自己。
她有些心虚地咳了一声——夏稚的置顶还蛮多的,真排下来,裴述京的置顶次序好像是第八还是第九来着。
轻咳了几声,转去看向日葵的朋友圈。
对方是个非常浓烈的人,朋友诸多,各种聚会无数,看起来眉眼之间有点像是陈长河。
只是,许是因着生活在海外,身上更多了些ABC味道。
夏稚正缺人一起玩儿,当然没什么不同意的。
见她点头,裴述京把名片转推过去-
向日葵终于见到了夏稚。
锃亮的黑色商务车门缓缓开,一个极其瘦弱的纤细女孩微微低头,浅色牛仔裤有点宽松,淡黄色的帽衫显得晃荡。
很瘦,头发随意编了个麻花。
通身上下没有丝毫装饰,就只是和这校园中的任何一个年轻大学生一般,看不出任何奢靡。
很安静的一个小姑娘,站定后,有些迷茫地扫视了一圈,才对上向日葵的视线。
一双琥珀色眼眸在耀目阳光下几乎透明,过分清澈,显得有点儿软。
“你好?”向日葵率先伸手,“我是向日葵,啊,你叫我阿葵就行了——药膳吃着还行?”
夏稚露出个稚气未脱的笑容,腮边有浅浅的梨涡:“你好。啊,药膳很好,很感谢你。”
不怎么习惯交际,但笑容很明确,善意几乎要溢出来。
向日葵带着她往大楼里走,简单地介绍了一下主任医师的情况,对方正是向日葵的导师——准确来说,对方已经多年不带学生,专心学术,也很少在外出诊。
“我啊,赖着不毕业,成了她最后的学生,”向日葵颇为自得,挤了挤眼睛,做完访客登记,便带夏稚进了实验室,介绍道,“你稍等,玛丽金女士等下就过来。”
夏稚很听话地点点头,在沙发上坐下。
双手规矩地放在膝头上,眼睛不会四处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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